有沒有什麼十分搞笑的沙雕文案? - 知乎_第五章 哈哈哈
」「哈哈哈!朕真是瘋了!」唐勳終於露出不屬於地王的癲狂狀態「朕跟你一個江湖蕩婦談的什麼江山社稷!唐徵不反,是因為朕金龍印在手,他反不了!這次他把其餘四枚五龍印湊齊給了朕,這天下在沒有能威脅到朕的人了!」「所以,唐徵到底在哪?
」我真不想再跟這個人多費一句話。
「放心,朕不會殺他,唐徵會在深牢裡度過餘生!」皇帝一把拉住我的裙衫「你趕抗旨,朕就立刻賜死唐徵!」「你是我見過的帝王裡最讓人噁心的!」我雙淚花落,打開了他的髒手,親手解開了外衫。
我不可能看著唐徵死掉,哪怕他真的將我讓給這個狗皇帝。
當皇帝那雙髒手就要碰到我的身體的時候,一支利箭搜的從外面穿窗而過,咚的一聲射在了桌子上。
隨機外面亂作一團,有人大喊:「皇上,不好了,刺客攻入皇宮了……」皇帝連忙回身開啟殿門,捉起地上的太監怒道:「怎麼回事?
」「攝政王,王爺帶人就要攻入天勤殿了……」皇帝的手明顯顫了一下,回頭一指我聲音冰冷:「把她帶上,朕倒要看看,唐徵他到底要做什麼!」我被帶入天勤殿,看到了身著金甲戎衣黑金氅的唐徵,他好像消瘦了,不知怎的,看到他後,我縱使刀在咽喉,心裡也是說不出的安寧。
看到我唐徵的眼睛再也移不開,直到皇帝做到了寶座上,整個大殿裡文武群臣全部鴉雀無聲。
「大膽唐徵,此刻你應該在深牢,深夜闖宮,你是想謀逆?
」站在御座腳下的大太監替皇帝怒斥了一聲。
唐徵這才看向御座之上,抽出了手中的寶劍沒有半分猶豫就砍掉了大太監的腦袋,金殿之上有官員嚇尿了褲子。
皇帝的臉色也蒼白了一下,握緊拳頭:「你敢殺大伴?
」「這條老狗霍亂了整個天玄,皇兄,你徹底變了!」唐徵劍上的血未乾,朗聲道:「你聽信讒言信用奸佞,南玄從四鏡強國被你搞成羸弱之地,唐勳,你是天玄的罪人!」唐徵的音調有點發顫:「也是我唐徵的仇人,你殺了我爹?
你的親叔叔!你毒死了我的母親,你殺的人太多了!你也是我唐家的罪人!」我眼圈有點發紅,我心疼的看著他,他卻沒有在看我。
「住口」皇帝一拍寶座:「冠冕堂皇,你和朕交易的時候許下誓言,天不塌地不陷,唐徵不反!你現在又在幹什麼?
」「我答應交兵權,是為了讓跟隨我的三千將領三十萬將士繼續保家衛國,繼續為國征戰!」「我答應除皇脈,是為了讓黎民百姓免受勞役之苦,安詳太平!」「答應為你聚齊五龍印,是為了徹底讓你放下芥蒂,親賢臣遠小人,迴歸為君之道!」「可你做了什麼!」唐徵激動的手中劍發出爭鳴聲。
「你把跟隨我出生入死的帝國將士殘殺發配,你把清明官員貶徒罷黜,你把天玄百姓奴役壓迫,你把我打入深牢,整個攝政王府永不得見天日!」「這些我在獄中都想以自裁明志,給你做最後的警鐘」唐徵說著低了頭又猛然抬起,伸手指向了我,目光卻要把皇帝撕碎:「你卻對我的女人動手?
唐勳,你記住,你敢動她一根手指,我就把你剁碎讓你做一個碎屍千古的惡臭帝王!」「皇上,咱們的御林軍暗哨被隱逸人都幹掉了,各地揭竿而起,打著攝政王旗號響應小王爺……」一名侍衛跑來舉著飛鴿暗信報告。
「反了反了!」皇帝從寶座上跳起「哈哈哈,唐徵你為了一個女人,你當真要反朕?
說到底,你還是覬覦朕的天下吧!」「我的女人我要,這天下我自然也要!」唐徵看了我一眼眼中竟有柔光:「譚嬌嬌,你可願做我的皇后?
」我已經哭的稀里嘩啦了,這時候我應該大聲說一句我願意,完美的震撼感人求婚典禮禮成!可皇帝絕不會這麼做,我作為唐徵的蛇七寸,必然要經歷生離死別。
「我不能!」我哽咽著出聲搖頭「唐徵我對你沒感覺,你做皇帝還是做王爺,都跟我無關,我現在只想活著,我可不想死!」唐徵,厭惡我,快點,哪怕你有一丁點的猶豫,皇帝都威脅不了你了!皇帝哈哈大笑:「看到了吧唐徵,你的深情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為了一個浪蕩女人,你反了朕?
笑話天大的笑話!既如此,朕就讓你親眼看你的女人死在面前!動手!」抓著我的侍衛刀子明顯就往下一動,我知道只要幾秒鐘,我就可能身首異處,這麼短的時間我根本來不及和唐徵道別的。
可這一瞬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從身體深處爆發出來,我下意識的往後一仰,單手捉住侍衛的刀腕猛然一轉。
鐺啷啷,撲通!兵器落地,侍衛也狠狠摔倒在地。
我張開雙手,驚奇的發現,譚嬌嬌的功夫竟然奇蹟般的回來了!唐徵飛奔過來,一劍刺穿那侍衛的喉嚨,將我攬在身後。
皇帝高和一聲,拿出五塊印章:「唐徵,五龍令在此,天下隱逸兵馬均會擒王護駕!縱使朕死了,你也會被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五龍印聽旨,唐徵叛國弒君,譚嬌嬌妖魅作亂,隱逸兵馬保君護國,將兩人凌遲處死!」皇帝說著,高舉合併的印章,可是天空中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示警預兆。
皇帝立刻慌亂失常:「唐徵你竟然用假的五龍印騙朕?
」黑衣衛立刻捉住了皇帝,奪過了五枚印章。
皇帝突然狂笑:「唐徵,你贏了但你也會永遠失去你心愛的女人,朕已經給她下了毒,江山美人,美人江山!要江山還是要美人,苦惱啊苦惱……」說罷,皇帝已頭觸柱,流血而亡。
永嘉八年,洪啟帝唐勳暴病而薨,新帝唐徵繼位,改元太平。
說實話我是在唐勳死後才暈倒的。
我醒來的時候,唐徵幾乎哭紅了眼圈。
這種毒短期並不致命,但是需要在凌南山天池特殊環境下服藥調養,我不會死,但是我永遠不能離開天凌南山了。
唐勳挺狠的,他所謂的選擇,確實是痛苦的。
新國初始,政局不穩,唐徵都三天三夜沒睡了!他這樣的人絕不能離開朝堂,我也不允許他離開,不然我就是全天下的罪人,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離開京城的前三天,唐徵抱緊我久久不願放手。
「唐徵,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我抬頭看他,「金殿之上,你說你想過自殺?
這是真的嗎?
」唐徵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隨機看到我臉上痛苦的表情,他慌忙解釋:「我也是失望至極,當時心灰意冷!」「還有一件事!」我退後一步:「我就問你,你和唐勳交易的時候,就沒想過他反悔強行霸佔了我?
」唐徵薄唇輕啟,終沒開口,只是深沉的點了點頭。
「今晚你自己睡!」我啪的一聲關上房門,「這件事明天在跟我解釋!」這天下敢這麼對皇帝的,估計也挑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唐徵走了,我從門縫裡看到他離開的背影,黑衣金帶,珏袂飄蕩,帝王之氣十足,真是帥到了極致。
可是,我得走了……直到他消失在視線裡,我才發現淚水已經無聲決堤。
當晚,我不辭而別,我實在是不敢想象和唐徵分別的場景。
悄悄走了,對他,對我都是好的!唐徵是屬於整個南玄國的。
而我,只屬於凌南天池了吧。
兩年後。
這天池確實是絕美的,我在這裡休養生息,都胖了兩斤,還交了一個小友,樵夫的兒子石頭,他經常來看我。
這三年唐徵沒來過一次,我想他會不會已經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