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十分搞笑的沙雕文案? - 知乎_第二章 剛得到消息
剛得到訊息,老尚書被你砸死了!你只要出了我的府門,會被他的兵捅成刺蝟!」我真想給這個喝著茶穩如泰山的男人一記漂漂拳:「你坑我!」唐徵放下茶杯凝視著我:「如果你在幫我做一件事,我會送你到鄰國,遠離這是非之地!」「不可能,鬼知道你又要把我送給哪個糟老頭子!」我義正言辭拒絕。
「事成之後我贈你白銀萬兩!足夠你一日換一個男人了!」男人什麼的我可沒那興趣,可是揮金如土的好生活我還是挺嚮往的。
我咳嗽一聲說:「你我既然睡過,也不是外人,算了再幫你一次好了,不過說好,危險的事我可不幹!」唐徵嘴角略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南玄國首富度南山家有一個傳世之寶紅色錦盒,你給我拿回來!」我真是無語,唐徵這廝好歹也是權傾朝野的攝政小王爺啊,怎麼總想幹這偷雞摸狗的事。
我連連搖頭道:「這度財神家可比兵部尚書家厲害多了,請的都是綠林草莽殺人不見眼的魔頭,我是有心無力,錢難掙屎難吃,王爺您另請高明吧!」「你以為我再和你商量嗎?
」唐徵的臉色刷的冷了下來,一把扼住了我的下巴「本王沒耐心和你磨,你再廢話,信不信讓你現在吃屎?
」唐徵這幾次對我和顏悅色的,我差點忘了他的魔王屬性,立刻嚇屁了,再也不敢跟他齜毛。
結果,我被七八個婆子足足折騰了一天,傍晚時我被鏡子裡面的這個女人驚豔到了。
我簡直美絕了,我都要愛上我自己了,這樣看那些被譚嬌嬌上過的男人們也絕不算吃虧的。
我沒注意到,唐徵的目光在沒有從我身上移開過。
我剛想對他傲嬌一下,姐美吧,結果又被人七手八腳裹在錦衣被子裡就這麼抬了出去。
就在我差點覺得自己要被悶死的時候,我終於被抬到了一張床上。
唐徵似乎坐在了我身邊說:「度南山的獨子度知琅每天都回來這瀟湘館尋歡作樂,本王要你冒充這館內新晉頭牌,迷惑度知琅讓他招你回府,趁機盜取紅色錦盒!」「拿出你看家的狐媚功夫,譚嬌嬌,沒有哪個男人能招架的住的!」唐徵扔下一句話就關門離開,這廝似乎在誇我,可我怎麼那麼想錘死他呢!度知琅是有名的敗家子,幾乎沒有他不敢幹的落魄事,很快房門開啟一個男人唱著油膩膩的小曲走了進來。
「哎呦,這瀟湘館又搞了新花樣了,魁娘讓本公子瞧瞧嘿!」這人說著就把我身上的被子掀了開來。
我這正準備拋媚眼學風塵女子喊大爺呢,沒想到這長得一副書生模樣的度知琅噗通就跪倒在地上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喊恩公。
我有點蒙圈,度知琅自己說完我才知道,原來是譚嬌嬌早年救過他一次,那時候他還未及冠,譚嬌嬌的隨手發了一次善心,就讓這度知琅念念不忘,後來得知救自己的是採柳大盜譚嬌嬌後,度知琅一直將我奉為神明。
這一下看見偶像,肯定激動的要死了。
我發揮了三寸不爛之舌用人格魅力徹底征服了他,這廝竟然直接帶著我回家取傳家寶去了。
路上我找了未經媒妁不得見人的的理由,打發度知琅自己去取傳家寶,我趕緊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唐徵。
「王爺,這回算你沒坑我!度知琅這小子是我迷弟呀!我答應他只要用錦盒做聘禮,我就願嫁給他!度財神富可敵國,我也該退隱江湖,享受生活了!」我承認我胡說八道,嫁給度知琅無疑是我障眼法,我是要離開唐徵的掌控。
我拖著一塊甑糕說的天花亂墜,沒察覺到唐徵的面部輪廓都僵硬了。
「你喜歡他?
」唐徵側臉埋在陰影裡。
「還行吧,別看是個敗家子其實白白淨淨的倒像個書生,又憨的有趣,女人嘛找個能疼自己的就行了!」「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我這才發現他臉色難看的要死,我還奇怪呢,這麼快拿到錦盒,唐徵應該高興才對。
他肯定是嫌我擅自做主改變計劃了。
「沒兒戲,我慎重考慮的,說起來王爺還算我半個媒人了,到時候喜酒必然有王爺一杯!至於那錦盒,我一定幫王爺拿到!」「譚嬌嬌!」唐徵突然高喝了一聲,「本王哪裡……」唐徵話還沒說完,度知琅就回來了。
我趕緊把唐徵撞開,跑到了度知琅車架前,度知琅一臉興奮的告訴我,傳家寶沒拿到,他父親說要親手交給我,讓我去度府認親。
我知道這度老爺是有名的寵溺兒子,想也沒想就跳上了車,我沒看到,站在我身後不遠的唐徵已經把門框捏碎了。
杜家金碧輝煌,我在眼花繚亂的正廳見到了度老爺。
度老爺開門見山:「譚女俠,我度家不問出身,我兒既心屬意非你不娶,我也同意這門婚事,只是譚女俠見多識廣,我兒絕對入不了你的法眼,譚女俠是否看中我度家的傳家之寶了?
」「不!」我義正言辭道:「我不是看中你們家的傳家寶,我是看中你們家的錢了!江湖我已厭倦,令公子厚道持重,又家資豐厚,最適合我了!」度老爺突然開懷大笑:「既如此,請寶物,籤婚書!」然後我就看到了錦盒和婚書,心裡那個激動,我提起筆就要在婚書上簽字。
搜的一聲,桌子上的婚書被一隻箭射到臺柱上。
唐徵幾步衝到近前,一把將我拽入懷中,怒意十足道:「譚嬌嬌,你敢籤!」「誰人敢擅闖我度府!」度老爺噌的站了起來,就見唐徵帶來一群紅衣親衛把他高價聘請的綠林高手全都打倒在地。
「王爺你幹嘛,關鍵時刻你這裹什麼亂啊!」我低聲吼他,眼見錦盒就要到手了,他這是發的什麼瘋。
唐徵沒理我,看向度南風說:「本王及冠之日,已和譚嬌嬌入了洞房,譚嬌嬌早已是本王的女人,度南風,你為了你兒想從我攝政王府搶人嗎?
」度南風一聽噗通跪倒在地:「不知是小王爺駕到,度某糊塗,小子無知,敬仰王妃,這才弄得欺君之事,我度家可是本分經商,王爺贖罪王爺贖罪!」他盯著度南風,深眸幽邃,說不出的情緒。
我連忙擺手想解釋,度老頭你別胡說八道,我可不是什麼王妃,唐徵我可高攀不起!唐徵卻握緊了我的手腕,轉身拉著我就走。
直到把我拉到南郊水榭,我才甩開被他攥的生疼的手,怒道:「唐徵你到底怎麼回事?
」「你擅自改變計劃,不與本王商議?
」唐徵瞪著我:「你眼裡還有沒有我!竟然用婚姻大事做抵住,你一個女人還知道羞恥二字嗎?
」「唐徵,我忍你很久了好嗎?
」我也爆發了,「你搞搞清楚,是你讓我去偷人家東西誒!是你把我裹吧裹吧三番四次的送到人家床上去好嗎?
我給你幹活,還要被你罵無恥?
我不要面子的嗎?
再說你憑什麼管我跟誰訂婚約?
咱倆就上過一次床,連個炮友都算不上,我頂多算你眾多棋子裡一顆長得好看點的,但再好看也是一棋子!幹嘛?
我搭人丟臉還被你侮辱,老孃還不幹了!」說罷我轉身就往外跑,可是唐徵一抬手就把我抓了回來,直接按在暖閣上,暴風驟雨的吻頃刻奪走了我的呼吸。
嗚嗚嗚……我開始掙扎,唐徵這傢伙太狠了,想要親死我嗎。
良久他才放開了我,我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此刻房門被猛然撞開,唐徵貼身侍衛翟英一臉焦急跪倒在地:「主子,咱們王府被御林軍查封了,皇上一天五道詔令讓您火速入宮!」唐徵臉上的陰鷙一閃而過,甩手就往外走。
我連忙拉住翟英:「兄弟我聽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