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也要給校草當老婆嗎_第6章 他就像個男鬼
他就像個男鬼,我的精氣都要被吸光了。
我極其反對「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這句話,他們大概是不認識封重。
另一個難以啟齒的困擾在於:陸洲又聯絡不上了。
離學期結束還有兩週,我實在捨不得退錢。
只能裝傻充愣每天給男朋友發實名騷擾訊息。
【哥哥,洗澡的時候,我主動幫你搓背,你只需要說一聲「謝謝」,而不是「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這種不知道感恩的話。】
【哥哥你覺得我到底會不會哭,我說的是到底。】
封重實在是個非常包容的戀人。
不管我發什麼,他都會眸色深沉地欣然笑納,並在當晚付諸實踐。
我還要在他看著資訊誇寶寶真愛我的時候傻笑著附和。
以隱瞞我一直以來根本不是在追求他而是收了黑心錢騷擾他的事實。
我真佩服自己。
林有秋啊林有秋,能把談戀愛整成諜戰片,你註定擁有亮得睡不著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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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下了細雨,我在行政樓交完資料趕緊往宿舍趕,卻在一樓撞到了一個怪人。
戴著口罩、包得嚴嚴實實地不露出一絲皮膚,連眼睛都架了副墨鏡。
我怕他是什麼變態,趕緊道歉:「對不起。」
說完就想走。
怪人卻比我更驚訝、近乎驚恐地喊出一句:「是你!」
我嫌棄地退後一步。
他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到一邊,左顧右盼沒人才摘下口罩。
我見鬼似的看著眼前的人:
「陸洲!!」
雖然我不是很懂他在崩潰什麼,但我關心我的錢包。
我委婉表示:「老闆,雖然你現在看起來好像破產了,但是這個學期馬上過完了,我騷擾了封重這麼久,錢是不可能退的。
」
陸洲激動得像見了鬼,指著我顫抖不止:
「你居然還活著!?」
「他早就找上門來了,還沒收了我的手機和賬號,不可能沒抓到你!」
「你沒有斷手斷腳、沒有毀容、臉色還那麼紅潤!」
陸洲嘴唇哆嗦著,彷彿遭受晴天霹靂,恨不得當場暈倒。
「那我吃的苦算什麼!他把我扔去了印度啊!」
他抱頭大哭:「你知道我過的什麼日子嗎?我睡覺都要穿三條褲子!」
「我好不容易瞞著他偷跑回來!」
陸洲擦了擦鼻涕,還想說些什麼,眼神卻突然落在我臉上,不動了。
終於,他極慢且字正腔圓地罵了一句:
「我操。」
「怪不得!該死的封狗,見色忘友的東西,見到美人就走不動道了!」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居然是個戀愛腦!」
「他憑什麼把我丟去印度,我把他老婆親手送他手上,他就該每天給我磕三個頭!」
封狗?指封重嗎?
我眨了眨眼。
什麼早就找上門來,沒收手機和賬號……
陸洲說的話逐漸串聯起來,意識到他究竟說了什麼,我的眼睛越睜越大!
封重!!!你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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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交代!」
我把書狠狠摔在茶几上。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收錢騷擾你,還故意逼我承認是在追求你?」
封重低眉順眼地坐著,一副老實人的模樣。
要不是我剛發現他心有多髒,真就被他騙過去了!
「說話!」
在我的威壓下,封重只得承認:「我這個年紀,使點手段想要個老婆很正常吧。」
我被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
「在一起後,你還裝傻看我繼續給你發騷擾訊息。」
封重眼神躲閃,極力壓住想揚起的唇角:「有了老婆,還想要點福利。
」
要福利是吧?
我冷笑:「我們這個月分房睡。」
「我不同意。」
說到這個,封重不裝傻了,人也強勢起來了:
「寶寶,我還是沒懂,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
還裝傻!
「你明知道一直以來騷擾你的人是我,卻假裝不知情,看我像小丑一樣遮遮掩掩,看得很高興嗎?」
我越說越委屈,想到眼前這個人一副愛我的樣子,實際上一直在耍我,甚至有種立刻和他分手的衝動:
「封重,我們……」
「等一下!」
封重厲聲打斷:「寶寶,話別亂說,真把我惹生氣了可不好哄。」
封重深吸一口氣:「你的意思是我發現你乾的壞事後應該生氣,像教訓陸洲一樣狠狠教訓你,最好把敢騷擾我的你打一頓,甚至給你更嚴重的後果。」
順著他說的話,我彷彿看見自己悽慘的下場,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卻被封重一手拉住坐在他腿上。
「而不該喜歡你,搬進宿舍裝傻充愣地討好你,追求你,花錢花時間地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我將信將疑,小聲質問:
「你喜歡我?為什麼?」
封重這種人,怎麼會喜歡一個騷擾他的人?
封重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勾了勾唇。
「首先,我很清楚罪魁禍首是陸洲。哪怕收錢的人不是你,也會有別人。」
「然後!很可愛,真的很可愛。一邊發著下流的訊息,一邊怕得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明明沉迷兼職,對你的追求者們視而不見,卻張口就是老公哥哥。」
還有一句話封重沒說,那張臉實在是長在了他的審美上,連每一根睫毛都合他的心意。
來自靈魂的精準狙擊,他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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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我挑不出封重什麼毛病。
可是我實在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我沉下臉,色厲內荏:「無論如何你都騙了我,我們分房睡一個月。」
我必須每天狠狠睡夠八小時!
封重怎麼可能答應?
他定定地看著我,我越來越心虛,強作鎮定,絲毫不讓。
「我懂了。」封重點點頭,「你的意思是那時候我該對你兇一點。」
封重眉梢微挑,喜出望外:
「老婆,有這種癖好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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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晚上。
快一點了。
我看著搖搖晃晃的天花板,恨不得將封重一腳踢下去。
「哥哥,我想睡覺了……」
說話聲驟然停住,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聲音是我的,又沙又啞,還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
封重為難:
「可男人要說話算話。」
「小兔子是素食主義,你不是需要被草飼嗎?」
他俯身親了親我發紅的眼皮:
「寶寶忘了嗎?你還說要我做你的小羊,一天給我草七頓。」
我欲哭無淚,真恨不得把他那張嘴縫上!
他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啊!
淚眼朦朧地看著天花板時,我突然想起封重搬進宿舍的第一天,他在摘錄一些文字。
他那時候說什麼來著:
「有些東西要保留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