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黑心錢裝給騷擾校草。
【哥哥,今天的風好大,你那裡呢?大不大?】
【哥哥,這集不好看,看下集吧。】
【哥哥我可以當你的小兔子嗎,很好養活的兔子是素食主義,草飼我就行。】
仗著匿名,我肆無忌憚,騷擾得發了狠忘了情。
直到有一天我回到宿舍,第一眼看到的是封重那張帥得讓人腿軟的臉。
我也腿軟了,嚇的。
室友撓了撓頭:「忘記告訴你今天有新室友搬來了。」
我咬牙強裝鎮定。
騷擾封重的是給,我是直男怕什麼?
再後來,封重居高臨下地按著我:
「不是給嗎?爽就叫出來,矯情什麼?」
1
我瘋狂發資訊搖人。
金主陸洲已經失聯三天了。
「老闆你快回來,我一個人頂不住!」
「封重突然搬到我宿舍了,他不會發現我了吧?」
「埋我的時候,可以挑個好停車的地方嗎?方便我爸媽週末帶二胎去。」
那頭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陸洲發的最後一句話是「有人敲門,我去看看」,從此再無音訊。
我欲哭無淚,老師也沒教過門和家不在一個國家該怎麼辦啊。
2
桌面放著封重買的水果和零食,他本人的東西收拾得整整齊齊,和每個人打招呼都耐心禮貌。
有這種神仙舍友本該放鞭炮慶祝
——如果我沒有裝給騷擾他大半個月的話。
我從床上探出腦袋偷偷瞄了一眼。
書桌前的封重正漫不經心地單手按手機,另一條手臂隨意垂著,即使是放鬆的狀態也能看到流暢的肌肉線條,
男色讓人眼花繚亂,但也很明顯地露出一個事實:
封重力氣很大。
要是打起來我和他起碼三七開。
我的意思是,他三拳,我過頭七。
腦海中閃過我的一百種死法,我打字沒這麼快過:
【老闆,我能不能不騷擾他了?】
【封重看起來真的好凶。】
下方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了。
可封重根本沒看我這邊,他看著螢幕,表情冷淡,像在看論文。
聽錯了吧。
應該沒有被發現。
如果封重知道每天騷擾他的人是我,我現在已經東一塊西一塊了。
騷擾封重快半個月,他看起來一點沒受到影響。
總共只回了我兩句話:
【你是誰?】
【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後來他徹底已讀不回。
我嘆了口氣,不管了!老闆雖然失蹤,但錢已經付了,該幹還得幹。
3
趁著封重去洗澡,我在#男大#188#腹肌#體育生的評論區瘋狂複製。
浴室門開啟時,溫差讓熱氣在空氣中迅速瀰漫。
封重洗完澡沒穿衣服,只用浴巾圍住腰間,露出??腹結實的輪廓,毫無瑕疵。
很熱嗎?
我費解地眨了眨眼,雖然好看,但宿舍裡就我和他在,他開什麼屏?
不對,我懂了,他是在炫耀吧!?
在跟我雄競!?
有肌肉了不起啊?
憤怒的驅使之下,內疚和恐懼煙消雲散。
我恨恨地打字。
【哥哥,你有沒有腹肌呀?】
【哥哥的粉頭奶不奶?】
【如果哥哥是礦工就好了,我可以被哥哥挖。】
【感覺哥哥是很好的男孩啊,有心事可以跟我傾訴,平常鍛鍊的時候可以發照片讓我監督。】
仗著躲在床簾後,我得意洋洋地看封重的反應。
他果然看著手機,光影打在他深刻立體的眉骨,表情意味深長。
萬一被他抓到……
我嚥了咽口水,沒事的,林有秋!
誰能想到每天在網上勾引他的狂熱小男娘和睡在隔壁的鋼鐵直男是同一個人?
好在,封重很快舒展眉眼,開啟電腦忙起來。
我偷偷瞄了一眼,看起來是在摘錄什麼東西。
罪惡秘?感逝去,善良人格再次佔領高地。
我窩窩囊囊地試圖討好他。
「學長真勤快呢,怪不得學期績點都是第一名。」
怪不得陸洲那麼忮忌,誰叫封重不僅是校草,績點還是第一名,家境更是豪橫。
封重椅子外移,微微仰頭看向我,眼裡有明顯的笑意:
「是啊,有些東西要保留證據。」
4
今天沒早八,兼職完我趕回宿舍換衣服去上三四節課。
宿舍門突然被推開。
我嚇一跳,下意識地捂住??口。
封重也很驚訝:「抱歉,我有書忘拿了。」
不對,都是直男,我慌什麼?
裝給裝多了,入戲了。
我豪邁地揮揮手,繼續脫:
「沒事,都是男的看看又不吃虧。」
天知道我只是隨口社交兩句,誰知道封重真的不走了,站在旁邊看我換衣服。
身後的視線如有實質地黏在後背的皮膚上,讓我想忽視都不行。
他一邊看一邊若有所思地點評:「腰怎麼這麼細,真的不會斷嗎?」
我:???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話容易造成誤會,封重解釋:「我是說你做兼職辛苦,多吃點,別把腰累斷了。」
「還有,」封重眉梢一挑,貼心道,「你以後換衣服注意點,被人看到不好。」
這話說得我一頭霧水:「這有什麼不好的?」宿舍都是男的。
封重輕嗤一聲,也不解釋,只是突然長手一拉,把自己的 T 恤掀了下來:
「我也換一件。」
我只恨自己沒及時捂住眼睛。
男色的衝擊力撲面而來。
強勁寬闊的身體猶如一座無法撼動的青山,??肌和腹肌線條分明地起伏著,向著布料遮擋的地方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