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下賣身契後,我送大師下地獄_第6章 6

簽下賣身契後,我送大師下地獄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丹丹

「不錯,這件‘作品’我很滿意。」

客戶是一個腦滿腸肥的富商,他拍著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頭牲口。

我羞愧難當,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下來的日子,陳遠變本加厲。

他不再讓我畫畫,而是把我當成一個活的裝置藝術。

他讓我穿著破爛的衣服,臉上塗著顏料,在各種晚宴和展覽上扮演一個「落魄的藝術家」。

他把我當成他藝術理念的道具,用來襯托他的高尚和悲憫。

我成了他沽名釣譽的工具。

最讓我崩潰的一次,他舉辦了一個名為「重生」的行為藝術展。

他讓我在一個玻璃箱裡,當眾用砂紙磨掉我過去所有作品的複製品,直到雙手鮮血淋漓。

而他,則站在箱子外,向來賓們闡述著「破而後立」的藝術哲學。

富商們鼓掌叫好,稱讚他充滿了人文關懷。

只有我,像個被公開處刑的囚犯,在玻璃箱裡,感受著靈魂被一寸寸磨碎的劇痛。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我會瘋的。

我要毀了他。

可他手裡有我的「黑料」,有那份該死的合同。

事已至此,只有一個辦法。

讓陳遠,和他的AI,和他所有的秘密,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開始計劃。

可陳遠是藝術圈的大人物,身邊全是人,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才能讓他消失得無聲無息?

我毫無頭緒,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那天,我照例去工作室當畫奴,意外聽到兩個工人在聊天。

「這老廠房下週就要爆破拆除了,陳大師也真是,非要租這種危房當工作室。」

「你懂什麼,這叫工業風。不過,聽說地下室那批化工原料還沒搬走,要是炸了,威力可不小。」

我心裡咯噔一下。

化工原料?地下室?

我立刻想起來,陳遠為了追求某種特殊的油畫肌理,從德國進口了一批特種稀釋劑和催化劑。那東西揮發性極強,嚴禁明火。

他一直把它們鎖在工作室的地下室裡。

而下週,這裡就要被爆破。

一個瘋狂的計劃,瞬間在我腦中成型。

我可以引爆那些原料,製造一場「意外事故」。

大火會燒掉一切,包括陳遠,他的AI,還有那份合同。

爆破會掩蓋所有痕跡。

誰也不會知道,是我乾的。

現在的問題是,我怎麼才能在下週爆破前,把他一個人騙到地下室?

時間緊迫,我沒有時間慢慢想了。

我只能用最笨,也最直接的辦法。

我撥通了陳遠的電話。

「我要去藝術協會舉報你。」我冷冷地說。

陳遠在電話那頭笑了,「舉報?蘇然,你是不是瘋了?你忘了你的把柄在我手裡?」

我用顫抖但決絕的聲音說:「我沒忘。但我受夠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這是一場豪賭。

賭他不敢讓事情鬧大,賭他那虛偽的名聲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他不在乎,不回電話,我就輸了。

如果他回了,主動權就在我手裡。

我死死盯著手機,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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