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有心臟病,只為我給她全家當保姆_第7章 7

我媽說我有心臟病,只為我給她全家當保姆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明前奶綠

“她喜歡收藏戰利品。就是那些能證明她控制了別人的東西。”

“比如,我小時候考試沒考好的試卷,我爸當年給她寫的道歉信,還有我寫的認錯書,都被她當成紀念品,放在一箇舊鐵盒裡收著。”

“她會把那些東西拿出來看,覺得那是她掌控一切的證據。”

“當年那袋粉末,按照她的性格,她很可能也會留出一點收藏起來!那是她成功報復了張阿姨,並且牢牢控制了我的證明!”

“如果你們去找,一定能找到證據。”

警察眉頭緊鎖,顯然我的描述有些超出尋常認知,但他還是嚴肅地記錄了下來。

我暫時不能離開警察局。

這就像一場絕望的賭博。

我唯一的贏面,竟然寄託於我媽那深入骨髓的惡意和變態的收藏癖上。

但是很快,負責調查的警察告訴我,他們在我媽家,什麼都沒找到。

他們狐疑地看著我,彷彿我是一個死不悔改的罪犯。

我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警察嫌惡地對我說:“你怎麼對得起你媽?你自己和她說吧。”

接著,警察就把我媽帶進了訊問室。

她一進來就痛哭失聲:

“警察同志,我真的罪該萬死,我把孩子教成這樣,是我教子無方,我甘願接受批評教育……”

“你們把她交給我,我一定好好教育她,看好她,再也不讓她出來惹禍了!她還年輕,不能坐牢啊!”

我拼命往後退,死死盯著她:“我不回去!你別碰我!”

“就是你!是你逼我做的!你讓我去害張阿姨的!”

我失控地嘶吼,但我媽只是哭著搖頭。

在場的警察臉色都變了。

他們大概覺得我精神出了問題。是我撒謊甩鍋,想借機栽贓我媽。

一個年長的警察勸道:“你別激動,這件事畢竟年代久遠,如果你母親願意代為賠償,積極尋求受害者諒解……”

我拼命搖頭:“不行!你們不懂,我不能回去!我——”

但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箇中年女警快步進來,低聲和負責審訊的警官說了幾句話。

警察面色一變,看向我媽:“劉女士,我們看來還要好好談談。”

說著,兩個警察按住了她。

我媽慌了:“你們抓我幹什麼?我女兒她……”

而我僵在原地。

怎麼回事……

為什麼警察還是拘留她了?

我看著那個進來的女警:“是你們查到什麼了嗎?”

女警點了點頭。

“你母親把她的犯罪證據,都發在了網上。”

是那個論壇。

我媽不止是用她害我的經歷教唆其他人,她還像寫日記一樣,以炫耀的口吻,詳細記錄了她如何塑造女兒,以及清除潛在威脅的豐功偉績。

而警方拿出的列印截圖,發帖人就是那個粉色的荷花頭像。

果然,那是我媽。

我媽看到截圖,不由分說地嚷:

“那不是我!你們隨便看見個帖子就說是我?我這麼大歲數,根本不會上網!”

我忍不住笑了。

她以為網路是法外之地,戴著面具無人知曉。

但她根本不屑於去了解,網路早已實名制。

當警察拿出她的身份資訊後,她又改了口:

“警察同志,這些都是我瞎寫的。網上不都這樣嗎?胡編亂造,當不得真的!”

“我心情不好,寫點東西發洩一下,這也不行嗎?誰能證明這是真的?”

我聽著她死不認賬,心裡無比憤怒。

她說的是對的。

網路言語終究算不得刑事證據。

但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一位穿著優雅的中年女士。

我認出了她——是張莉莉阿姨。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愈發顯得溫婉堅韌。

她把錄音筆和隨身碟遞給了警察:

“這是當年的錄音和監控備份。”

警察按下播放鍵。

首先傳來的是我媽的聲音:

“這是給她的美容粉,到了地方,你就去把它倒進她杯子裡。”

然後是我的小聲應和:“好,那媽媽不要再和張阿姨吵架了……”

接著,警察把隨身碟插進電腦,調出當年餐廳的片段。

監控裡能看見我將粉末倒進張莉莉的杯子裡。

我驚呆了。

為什麼?

當時……不是說沒有監控嗎?

錄音筆又是哪裡來的?

張莉莉看向我:“我的同事——也就是劉雨棠的父親,因為知道她母親秉性奇怪,就在孩子的書包裡一直放著錄音筆,以備不時之需。”

“我拿到了餐廳的監控,那次談話的錄音。”

“但我當時擔心,如果報警會影響這孩子的一生。而且我也不想讓人以為我和她父親有染,所以謊稱沒有監控,就當吃了個啞巴虧,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後來我才知道,她父親生病去世了,我有些擔心她,但工作太忙,也沒能顧得上。”

“直到最近,我意外發現小棠竟然在上海,我本來很欣慰,覺得這孩子終於熬出來了。可我萬萬沒想到……”

張莉莉阿姨吸了一口氣,看向我媽:

“你身為母親,竟然能惡毒到這個地步!”

“自己做了孽,十幾年後,非但毫無悔意,反而利用這件事,想把你自己的親生女兒往監獄裡送!你簡直不配為人!”

她深吸一口氣,對警察說:“警察同志,這份證據我儲存了十二年,今天,是時候讓它見光了。”

鐵證如山。

審訊室裡一片譁然。

我媽徹底崩潰了,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哭喊咒罵。

說張莉莉勾引我爸爸,說我們聯合起來害她,但已經沒人再聽她瘋癲的言語。

我站在原地,淚水無聲地滑落。

原來,早在我懵懂無知的時候,有人默默地給了我一條生路。

而給我佈下死局的,偏偏是那個本該最愛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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