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談戀愛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_第十一章 我哭着艱難回頭看了看他那裡
」我哭著艱難回頭看了看他那裡,像是一片臭水橫流的沼澤,無法長出任何東西,永遠死氣沉沉,沒有生機。
「為什麼……」為什麼毫無反應……「為什麼?
麗麗,為什麼還是這樣?
」他突然開始哭了起來,抱著我發抖。
我疼得快要支撐不下去。
多番折騰仍舊沒有效果,孟棲梧惱羞成怒地抓著我頭髮把我頭扭過去正對他臉,「麗麗,你發現了什麼?
」我心裡一片荒涼,又覺諷刺。
原來一個人可以偽裝成這樣子,我以為我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卻沒想到從始至終我才是被算計那個。
「說!你發現了什麼?
」「你不是男人。
」孟棲梧根本不能擁有正常夫妻生活。
然後他打我的臉,看見我嘴角流血又親親我,軟言細語地喊我名字,「我愛你的,麗麗。
你不知道我多愛你……」我已經毫無力氣,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天晚上,瘋夠了的孟棲梧看著半死不活的我嚇到大哭。
等我清醒一點,他才去接了熱水將幫我將身上擦拭乾淨。
他一直說著對不起,彷彿剛剛對我做這些事的不是他。
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沒聽說任何話。
一切折騰完天都快亮了,孟棲梧上床將我箍得死緊,一個勁說著愛我。
我像在聽一個笑話。
16、我以為嫁給孟棲梧是我報復孟微微和陸宿的終點,卻沒想到是我真正噩夢的起點。
孟棲梧開始換著法兒地折磨我,他興奮時總是忍不住上手。
他喜歡血,每次我都會出血,但每次他都會親自幫我擦拭乾淨。
某天晚上我因為傷口發炎,發著低燒。
他摸我臉時,我迷迷糊糊地哭著叫了他聲爸爸。
他興奮得全身發抖,不管我的傷口將我箍得死緊,聲音都在發抖,一遍又一遍說:「麗麗,你繼續喊,就這麼喊我,麗麗……」我在他緊窒的懷抱裡艱難地發聲喊爸爸,他將我越抱越緊,肌膚緊貼,沒有縫隙。
恨不得把我揉進骨血裡。
「難受……」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他才放開我一些。
又惦念著我沒吃晚飯,去廚房去給我下了碗麵,一口一口餵我吃了。
「孟棲梧,你什麼時候讓我出去走一走?
」我吃了幾口看著他心情不錯便問道。
他神色一變,穩了穩氣息,問我,「麗麗,家裡不好嗎?
」我偏過頭沒再看他。
看我不打算再理他,他沉默地將碗筷收走,去廚房清洗好後再上床抱住我。
「孟棲梧,你之前要幫我考大學的。
」沒結婚前,他看我天天鑽進書本里,笑著問我是不是想考大學,他可以幫我。
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
他說他喜歡我認真看書學習的時候,求知若渴的模樣生動又有生命力。
可現在,他卻無聲將我箍緊,一聲又一聲地叫我名字。
我知道他不打算放過我。
結婚後孟棲梧就把我作為所有物關在了家裡。
他暴力又自卑。
要靠打我來證明他的強勢找回自尊,又因為自己生理上不爭氣自卑到痛哭流涕。
他怕我離開家就不回來,所以他從不讓我出門。
這樣的日子看不到盡頭,我嘗試過反抗,也嘗試過求饒。
軟硬施盡,我仍舊被禁錮在不到兩百平的屋子裡。
我甚至嘗試自殺,卻在一次失敗後讓他長了心眼。
家裡沒有任何尖利甚至能致命的東西,藥更是找不到。
孟棲梧甚至專門請了保姆來24小時看著我。
我逃無可逃,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麼發展成這樣。
17、自那晚我叫了他「爸爸」之後,他好像挺享受這個稱呼,私下相處我從未叫他老公,都是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