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談戀愛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_第六章 這種變質無法挽救
這種變質無法挽救,像無藥可救的晚期癌症。
反倒是孟棲梧,那天過後他天天來酒吧,風雨無阻。
每天晚上他都坐在吧檯點一杯人頭馬,一到12點就準時離開。
他彷彿不是專門來找我的,但他在的每個晚上,我都感覺有一雙目光緊緊跟隨,孟棲梧從來都不避諱他看我時赤裸裸的眼神。
如果說第一次是帶著憐惜的流光,那現在全變成了暗湧的慾望。
孟棲梧對我有非分之想——這讓我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暗爽,但也有隱約的忐忑。
我像是被猛獸看中的獵物,他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
孟微微也沒消停,她總是有上千萬種方法無辜地出現在我和陸宿之間,白蓮修為爐火純青。
我瞧不上她的幼稚行徑,因為孟棲梧我始終覺得我牢牢佔據上風。
我對陸宿的不作為感到失望,但孟棲梧的殷切卻讓我有種悖德的隱秘興奮,我甚至覺得不害怕失去陸宿了。
以上種種互相滲在一起,在我不見天日的生活中攪動,終於釀造成一場狂風驟雨。
某天下班我收到一條陌生簡訊,內容只有一張圖片:孟微微只露出半張臉的自拍,背後是早已熟睡的陸宿。
他裸著上半身,脖頸處佈滿了曖昧痕跡。
我知道這很狗血,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孟微微就是這樣乾脆利落地把陸宿從我身邊搶走了。
我甚至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凌晨的冷空氣好像全部竄進我的心臟,心臟急凍成冰,隨便一碰都馬上碎成塊。
雖然不害怕失去,但真正事到臨頭,被背叛欺騙的滋味還是讓我難受。
我如行屍走肉般,打了個車去省大。
在省大門口等到天亮,打陸宿手機一直關機。
陸宿和孟微微手牽手出現在我面前時已經中午。
這個畫面撕碎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看到我的那刻陸宿做賊心虛般甩掉了孟微微的手,一臉不安地看著我。
即便是被甩開,孟微微還是望著我一副得逞了地笑著。
「麗麗,你聽我解釋。
」男人真是個無趣的動物,每次抓包的開場白都沒變過。
陸宿衝上前來緊緊抓住我的雙手,神色焦急,俊朗的五官都皺了,真不好看。
「解釋什麼?
孟微微請你去賓館幫她複習功課嗎?
」我第一次發現自己有咄咄逼人的天賦。
「我全都知道了。
」陸宿恍惚地放開了我,兩隻手無力地垂著,像只落水狗耷拉著腦袋。
「麗麗,不是那樣的。
」他聲音很低,「就只是上個床而已,麗麗。
我對她沒感情的。
」一旁的孟微微甚至都不辯解,像看笑話一樣看著我倆這場無謂的爭論。
「陸宿,你怎麼好意思……」我咬唇試圖讓眼淚收住勢,可是它還是像關不上的水龍頭,無休無止。
他之前莫名的挑剔和嫌惡,甚至對我大發脾氣,一切都找到了緣由。
「麗麗,你相信我。
」他又上前握住我的手。
「昨天晚上我們喝多了……」我伸手扯開了他裹得嚴實的衣領,質問道,「相信你?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陸宿?
」校門口是個人多眼雜的地方,這場鬧劇早已引起來往的人圍觀,大家議論紛紛,「這不是孟微微和陸宿麼?
這是什麼個狀況,小三找上門了?
」「瞎說什麼,那才是陸宿的正牌女友。
之前老陪他上大課呢。
」……議論聲紛紛湧來,轉化成我無法抵擋的武器,把我打得潰不成軍。
「我不相信你了,陸宿。
」我甩開了他自顧自地往地鐵口走,他想跟上來卻被孟微微拉住了。
「陸宿,那是我第一次。
」剛剛還笑得得意的孟微微聲音裡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