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孩子被搶那晚,我直接報警_第4章 我笑了一聲
我笑了一聲。
“身份特殊?”
“所以只要看起來夠有錢,就能越過前臺、越過授權、越過產婦本人,直接上樓認孩子?”
“你們這不是高階月子中心。”
“是豪門自助取號處。”
門口的保鏢沒繃住,輕輕吸了口氣。
謝臨川回頭看了他一眼。
保鏢立刻站直。
主管急得額頭冒汗。
“林小姐,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調查。”
“不是會調查。”
我說。
“是現在封存監控。”
“門禁記錄、訪客記錄、值班交接、前臺放行記錄。”
“全都封。”
主管猶豫了一下。
我看著她。
“你要是不封,等警察來了,我就說是你不讓封。”
主管臉色一變。
“封,當然封。”
她立刻轉身吩咐身後的人去處理。
蘇晚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大概沒想到,一個本該被她一句“精神不穩定”壓住的人,現在連月子中心主管都不放過。
謝臨川站在病房中央,手裡還捏著那份鑑定。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晚。
眼底的篤定終於裂開一道縫。
蘇晚顯然也看出來了。
她慌了一下,馬上軟下聲音:
“臨川,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只是怕孩子出事。”
“如果姐姐現在不願意讓我們帶走,那至少讓醫生評估一下孩子的安全環境。”
我看著她。
“又來了。”
蘇晚咬唇:“我說錯了嗎?”
“錯得挺穩定。”
我說。
“孩子現在最大的安全風險,不是我這個親媽。”
“是你這個一會兒拿精神評估,一會兒拿親子鑑定,一會兒又想靠近嬰兒床的外人。”
蘇晚臉上的柔弱終於有點掛不住。
“我是外人?”
“不然呢?”
我問。
“你是孩子什麼人?”
她一噎。
“你和謝臨川什麼關係,我不關心。”
“但跟我孩子的關係,麻煩你現場說清楚。
”
“母親?”
“監護人?”
“授權探視人?”
“都不是。”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那你就是外人。”
病房裡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蘇晚臉色白得厲害。
謝臨川握著檔案的手微微收緊。
我知道,這句話比剛才所有反駁都扎她。
因為她最想要的,就是越過我,站到孩子和謝臨川之間。
可孩子不是她演戲的道具。
也不是她進謝家的門票。
主管站在一旁,徹底不敢勸了。
許微還在記。
警笛聲隱約從樓下傳來。
蘇晚聽見那個聲音,眼神明顯亂了一瞬。
她下意識又看向嬰兒床。
就在這時,嬰兒床裡的孩子忽然哭了。
很輕的一聲。
像小貓一樣。
我的心瞬間揪起來,剛要伸手撐起身子。
蘇晚卻比我更快地撲了過去。
她動作太急,連裝出來的柔弱都忘了。
“孩子!”
許微立刻擋在嬰兒床前。
“蘇小姐!”
謝臨川也猛地扣住她手腕。
“你幹什麼?”
蘇晚僵住,臉色慘白。
“我……我只是擔心孩子。”
蘇晚被謝臨川扣住手腕,整個人僵在嬰兒床前。
她反應很快,眼淚立刻湧了出來。
“臨川,你弄疼我了。”
謝臨川手指一頓。
她趁機紅著眼看向我。
“知意姐,我只是看孩子哭得厲害,想幫你哄一鬨。”
“你為什麼要把我想得那麼壞?”
我看著她。
“哄孩子?”
我問。
“你哄孩子需要撲過去?”
“護士攔你,你還往前撞?”
“蘇晚,你以前哄孩子,是靠衝刺嗎?”
許微抱起孩子的手輕輕頓了一下。
主管站在旁邊,臉色比剛才更白。
蘇晚的眼淚卡了一瞬。
她咬著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現在真的太敏感了。”
“我只是擔心孩子。”
“擔心孩子,所以越過孩子親媽,越過護士,直奔嬰兒床?”
我看向她。
“你是擔心孩子,還是擔心孩子還在我身邊?”
蘇晚臉色一變。
謝臨川猛地看向她。
她立刻搖頭。
“不是的。”
“臨川,你別聽她胡說。”
“她現在就是想把所有人都推到她的對立面。”
我笑了。
“蘇晚,你別急著給我扣帽子。”
“你剛才撲過去的時候,病房裡所有人都看見了。”
“要不你現場表演一下,正常人怎麼‘只是看看孩子’能看出助跑?”
謝臨川的手還扣著蘇晚。
但這一次,他沒有鬆開。
蘇晚的表情終於有點裂了。
她不再只哭,語氣也急起來。
“我只是怕孩子出事!”
“你一直攔著所有人,不讓任何人靠近孩子。”
“誰知道你是不是心虛?”
“心虛?”
我看著她。
“我心虛,所以報警?”
“我心虛,所以要求封存監控?”
“我心虛,所以讓你解釋樣本來源?”
“蘇晚,心虛的人通常不喜歡警察來。”
“比如你。”
病房裡靜了一瞬。
蘇晚臉色一白。
謝臨川的眼神又沉了一分。
這時,走廊外傳來腳步聲。
兩個員警進了病房。
為首的警察掃了一眼現場,先看向許微懷裡的孩子,又看向我。
“誰報的警?”
許微立刻說:“我報的。”
我接過話。
“是我要求她報的。”
“我是302產婦林知意。”
“這幾位非授權人員,凌晨兩點進入母嬰護理區,試圖帶走我的孩子。”
蘇晚立刻開口。
“不是這樣的。”
“警察同志,我們沒有搶孩子。”
“謝臨川是孩子父親,我們只是擔心她產後精神狀態不好。”
我看向她。
“你看。”
“警察剛來,你又開始坐診。”
警察看向蘇晚。
“你是醫生?”
蘇晚一僵。
“我不是。”
“那你有什麼醫療診斷依據?”
蘇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靠在床頭,慢慢補了一句:
“她有一份產後精神異常評估。”
蘇晚眼睛亮了一下,像終於抓住救命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