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孩子被搶那晚,我直接報警_第1章 我重生回孩子被搶走那晚
我重生回孩子被搶走那晚。
剖腹產的刀口還在疼,麻藥勁早過了,稍微動一下,疼得人眼前發白。
可謝臨川已經帶著蘇晚和兩個保鏢,堵在了302病房門口。
他一身黑色西裝,站在走廊冷白的燈下,臉色沉得像來宣判。
“林知意。”
“把孩子交出來。”
我抬眼看他。
上一世,也是這句話。
那時候我剛生產完第三天,連坐起來都費勁,聽見他要抱走孩子,第一反應是哭。
我哭著求他別碰我的孩子。
蘇晚就站在他身後,紅著眼輕聲說:
“臨川,姐姐產後精神不穩定。”
就這一句。
我被扣上瘋子的帽子。
孩子被抱走。
我追到走廊,刀口撕裂,大出血昏迷。
再醒來,人已經在精神病院。
三個月後,我死在那裡。
而現在,謝臨川還站在門口。
蘇晚也還站在他身後,眼眶紅紅的,像受委屈的人是她。
她是謝臨川護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我這個妻子剛生完孩子,她卻比我更像孩子的主人。
我沉默兩秒,伸手按下床頭呼叫鈴。
很快,夜班護士推門進來。
“302,怎麼了?”
我指了指門口那幾個人。
“報警。”
“有人凌晨兩點組團來搶新生兒。”
病房裡靜了一瞬。
護士愣住了。
蘇晚也愣住了。
謝臨川眉頭一皺。
“林知意,你又發什麼瘋?”
我點點頭。
“你要是懷疑我瘋了,建議掛精神科。”
“但你現在這個行為,建議先掛法制科。”
護士低頭咳了一聲。
謝臨川的臉色沉下去。
他抬腳就要往裡走。
護士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他。
“先生,這裡是母嬰護理區,非授權人員不能進入。”
謝臨川冷冷看她。
“我是孩子父親。
”
“父親也不能半夜帶保鏢強闖產婦房間。”
我靠在床頭,額頭已經滲出冷汗,聲音卻很堅定。
“更何況,我現在不承認你有這個資格。”
謝臨川的視線猛地落回我臉上。
他大概第一次聽見我這麼跟他說話,連抬到一半的手都停住了。
“林知意。”
“別叫這麼熟。”
他僵了一下。
蘇晚馬上往前半步,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誰。
“知意姐,你別這樣。”
“臨川只是擔心孩子。”
“擔心孩子?”
我看向她。
“所以帶兩個保鏢半夜闖母嬰區?”
“你們家表達父愛的方式都這麼刑嗎?”
蘇晚臉色一白。
她張了張嘴,沒接上。
謝臨川身後的保鏢低下頭,像突然對地板很感興趣。
謝臨川冷聲道:
“林知意,蘇晚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可以。”
我點頭。
“先讓她把執業醫師證拿出來。”
“沒有證的話,她這不叫關心。”
“叫造謠。”
蘇晚的眼淚一下掉下來。
“臨川,我就知道姐姐會誤會我。”
謝臨川看我的眼神更冷。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像一個剛剖腹產三天,被人半夜堵門搶孩子的產婦。”
我說。
“倒是你。”
“像一個被她牽著鼻子走,還覺得自己很清醒的法盲。”
謝臨川臉色徹底黑了。
“林知意,你別挑戰我的耐心。”
“謝臨川,你也別挑戰法律底線。”
我指了指床邊的嬰兒床。
孩子睡在裡面,小小一團,連哭聲都還細。
“孩子就在這裡。”
“你今天敢無授權抱走,明天我就敢讓全城都知道,謝家長子凌晨兩點搶新生兒。”
“到時候你別說你只是孩子父親。”
“你就是說自己是玉皇大帝,也得先配合調查。”
謝臨川死死盯著我。
他大概還沒反應過來。
從前他一皺眉,我就急著解釋。
可現在,我只想讓他先解釋清楚:
憑什麼搶我的孩子?
蘇晚擦了擦眼淚,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知意姐,我知道你討厭我。”
“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出事。”
她把檔案遞給謝臨川。
“這是醫生給出的產後精神異常風險評估。”
“醫生說,姐姐現在這個狀態,孩子留在她身邊很危險。”
謝臨川接過去,低頭掃了一眼。
他的臉色更沉。
“林知意,你還有什麼好說?”
曾經,我就是在這裡急著解釋。
可我越說自己沒瘋,他們越覺得我不正常。
這次,我沒搶檔案,也沒哭
我只看著蘇晚。
“哪家醫院出的?”
蘇晚一頓。
我繼續問:
“哪個醫生籤的?”
“評估時間是什麼時候?”
“我本人知情嗎?”
“授權書誰籤的?”
“還有。”
我頓了頓。
“我這個產婦本人,為什麼不知道自己被評估了?”
蘇晚張了張嘴。
“知意姐,你現在情緒這麼激動,我也是怕……”
“別怕。”
我打斷她。
“你把醫生電話給我。”
“我現在就問問,他是怎麼隔空診斷我的。”
蘇晚臉色發白。
謝臨川皺眉:“你非要這樣咄咄逼人?”
“她半夜拿一張來路不明的紙,要搶我孩子,這叫關心。”
“我問兩句出處,叫咄咄逼人。”
我看著他。
“謝臨川,你這公平,挺會挑人。”
謝臨川拿著評估書的手指緊了一下。
他終於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張紙。
那張紙上只有一個所謂專家簽名。
沒有我的確認記錄。
沒有月子中心的蓋章。
連日期都是我生產前一天。
我笑了。
“挺神奇。”
“我孩子還沒出生,這位專家就已經提前知道我產後精神異常了。
”
“他學醫之前,是不是先學的算命?”
病房裡安靜了兩秒。
護士接過那份評估,看了幾眼,表情也變了。
“謝先生,這份檔案不是我們中心出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