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轉嫁深情太子,前未婚夫瘋了_第6章 18我與景陸嶼屬實是犯沖

18

我與景陸嶼屬實是犯衝。

他不在的這段時日,我日日為他祈福,從未與外人有過聯絡。

總是這般巧合,偏在這無意間被他撞見。

把我轉過身來,以為他會怒火中燒質問。

他卻只是輕摟了我一下,便鬆開。

從懷裡掏出一枚垂珠芙蓉玉簪,靠近幾分,輕插在我髮間,隨後淺吻著額頭。

末了,他說:「皇祖母聽聞你進宮了,想見見你。」

那日,最終還是未能見到疼寵他的至親。

因為傅盈尋死了。

重重撞在蕭府大門前,血色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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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訊息時,我已與母親、父親一併出了宮。

蕭府門前聚集了大批看客。

傅盈已經被抬進了蕭府,請了大夫。

人群窸窸窣窣討論。

「聽聞這姑娘是因為夫君寵妾滅妻,這才生了尋死的心。」

「沈大將軍府嫡女不要臉地勾搭有夫之婦,可真是丟盡了京都貴女的臉,如今怕是沈府都要被治罪了。」

「嘖嘖嘖,養女如此!子不教父之過啊!」

「……」

「什麼啊!撞牆那個女的明明就是個妾室,聽說是得蕭府老夫人心疼,孀居蕭府,卻心思不純,勾搭已有婚約的大公子。」

「當時酒樓鬧得沸沸揚揚的,沈姑娘翌日便遣人上門退親。」

另一人反駁:

「那說不定就是欲拒還迎,退了婚又忘不了蕭公子的好,又主動勾搭他。」

「呸!放屁!」

「……」

圍觀的看客討論漸漸變了味。

起初只是針對蕭府的陳年往事,如今卻字字句句都帶著刺,明裡暗裡針對著沈府。

我攥了攥母親的手,有些擔憂。

父親卻不慌地搖搖頭。

「不過是些跳樑小醜,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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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傅盈身子好轉第一件事便是揹著荊條跪在沈府,字字泣血聲聲歉意。

「阿綾,我知道是我錯,不該由著藥性與夫君……」

「可事已發生,夫君曾親口應我,待我生下長子便提我為正妻。」

說罷,她摸了摸珍珠般滴落的淚,撫了撫小腹。

哽咽著:

「我如今已經懷了夫君的孩子,你也是女子,應該最知曉嫡子與庶子的差距。我不願我的孩子走我來時的路,居人之下,受盡磋磨。」

「阿綾,你是沈府大小姐,什麼樣的高門貴子尋不到?求求你……把夫君讓給我吧……」

泣不成聲,句句感人肺腑。

許是我過往太膿包了些,人人都來蹬鼻子上臉。

我這個準太子妃若是再委屈求全,便是墮了當朝太子的威嚴。

景陸嶼一早便喚了宣旨公公前來,沈府大門在人潮嘈雜聲中開啟,公公舉著金黃賜婚聖旨當眾宣讀。

隨即,人潮寂滅。

傅盈捂著肚子也被驚得沒了聲。

我緩緩邁出大門走到傅盈身前,手指抬起她的下頜,笑了笑。

「垃圾就該待在你這種垃圾桶裡。」

「太子殿下天潢貴胄,我怎麼可能看得上那種無能的廢物。」

「請你,和你肚子裡廢物的種……都滾得遠遠的,否則!」我惡狠狠地湊近她耳邊威脅:

「我便讓你試試我這個未來太子妃能否讓你這個妾室了無生息地倒在某個不知名的骯髒後巷。」

聲音陰冷譏諷,嚇得她腿打顫,哆嗦著爬了起來。

半趴半走地狼狽離開。

聚眾的人群被管家領著去往茶館喝茶,連敲打帶威脅地噤了聲。

後來我方知,竟是蕭鶴年意圖向皇帝求賜婚的奏摺被傅盈無意中撞見。

她徹底慌了神。

沒想到,到了這般地步,她萬般手段搶回來的夫君,竟還忘不掉前未婚妻。

她這才搞出這一幕。

……

賜婚聖旨終究是未求到。

皇帝並不昏庸,再者,少年有為的戰神太子自己的兒子與碌碌無為的臣子孰輕孰重,他自是分得清。

只是後來,他在某個暗巷被人發現。

渾身青腫癱倒在臭水溝裡,五官都認不清。

還是蕭府管家路過此地,見著眼熟,反覆辨認許久,方覺這個邋遢腫脹的男子是自家公子。

上京好一陣笑話。

蕭府也沉寂了許久。

21

再見到蕭鶴年,是在五年後,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我已是東宮皇后。

景陸嶼在宣政殿批著奏摺,我帶著甜湯推門而入。

一張熟悉的面孔帶著血汙趴跪在地,高喊求饒。

路過我時,他染著血色髒汙的手欲拽住我的裙襬,眼裡滿是看不明的晦澀。

「阿綾……阿綾。」

景陸嶼只蹙蹙眉,侍衛便堵住他的嘴拖了下去。

這些時日,我陸陸續續聽到些傳聞。

據說,當初我與太子成親時,最看不慣我的便是蕭府大人,蕭鶴年的爹。

他上奏數十封批我德行有失、不堪為太子妃。

被景陸嶼強壓下仍不死心,最後被打了三十大板,貶為九品縣令流放去了偏遠的小縣。

家裡的主心骨一垮,整個蕭府也廢了。

傅盈一碗打胎藥把六個月的胎兒打掉,漏夜裝了金銀珠寶逃離了蕭府。

蕭鶴年鬱郁不已,終日沉迷酗酒,神志不清。

卻仍喚著某個名字。

「沈綾……啊綾……我錯了……」

嘟嘟囔囔許久。

在某一日,突然幡然醒悟。

蕭府下人傳出。

蕭鶴年意欲立大功,用滿身功績換一個機會。

至於是何機會,皆不知曉。

後來,他跟著大軍去往邊境戍守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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