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轉嫁深情太子,前未婚夫瘋了_第4章 那時
那時,蕭鶴年受三姨娘所託,對傅盈多次路見不平。
他漸漸對柔弱面容姣好的傅盈動了些小心思。
可無奈有沈家,傅盈亦不喜他,蕭鶴年便歇了心思。
他曾為了傅盈讓我受過許多難以言喻的委屈。
傅盈自小能歌善舞,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她向來懂得如何籠絡男人的心,雖不喜蕭鶴年,卻也小意奉承。
春狩那日,傅盈受高門男子所求,攜其一併參與。
那日,我意外受傷,身旁婢女尋了離得最近的蕭鶴年。
他離我不到一盞茶的距離。
可我崴了腳,等到日暮西山也未見他的身影。
春寒料峭,恰逢小雨綿綿,我淋了許久,當夜便起了高熱。
蕭鶴年卻因傅盈不敢上馬,便放下一切陪著她,連我這個未婚妻也不顧。
翌日,我好不容易退了熱。
他卻衝進我的廂房,目眥欲裂:
「你就如此容不下傅盈嗎?我都說了我會娶你,你為何還要如此斤斤計較!讓你兄長把她帶走!她不過是個弱女子,無依無靠你何苦與她爭搶!」
一夜的病痛高熱,頭腦混亂不甚清晰。
我被他兜頭一頓怒罵,氣得暈了過去。
他仍氣急,不管不顧甩手離開。
走前還怒吼:
「不可理喻。」
他忘了,當初我是不願嫁他的。
是他每日哄著陪著,說我是他此生真愛,願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從此天涯海角不離不棄。
可惜,誓言最不可信。
他最終還是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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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揚唇笑著拍了拍手。
「不愧是花柳樓前花魁,這戲演得就是格外真切。」
傅盈有些氣,卻忍著,只無奈地笑笑。
彷彿我是少不更事、人云亦云的小孩子般,她紅了眼垂眸,忍著委屈,曉以大義。
未等傅盈演完,門口的腳步聲嗒嗒嗒急切不停。
砰地一聲,輕掩的房門被推開。
蕭鶴年怒喝:
「夠了!虧我還想著再給你機會,不想因此時毀了我們之間多年的情意!沒曾想是我錯看了你!你竟變得如此冷漠無情、無理取鬧!」
「沈綾!」
蕭鶴年眸光犀利,手上還握著滾燙的茶壺。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我不想再給你機會了,你若不認清自己的錯誤,向傅盈向我認錯,就別妄想我再尋你,蕭府亦不會再有你的位置!」
我怒極反笑,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反問:
「蕭公子好大的臉!蕭府是什麼香餑餑不成、我求爺爺告奶奶的要進?蛇鼠一窩、噁心之極骯髒穢爛之地,靠近三尺,我都覺得不適。」
蕭鶴年大掌緊攥,氣得??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下一瞬,大掌抬起,妄圖給我教訓。
「沈綾,你這個賤人!過去是我太給你臉了。」
啪的一聲響起。
卻不是我。
蕭鶴年嘴角溢位血,臉上紅腫五指印記。
我緩了下尤覺不解氣又狠狠一腳踹在他身??。
「就當我曾經瞎了眼。」
蕭鶴年氣極大吼:
「沈綾!」
就在這時,半掩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道玄色矜貴的身影挺立進入。
來人越過捂著身??痛苦叫嚷的蕭鶴年以及扶著蕭鶴年的傅盈,霸道地將我攬入懷中,濃烈的甘鬆氣息拂過我的耳畔:
「阿綾這每日的好戲不斷啊,可盡興了?」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蓬勃的氣息籠罩著我。
同時,蕭鶴年被傅盈扶起,怒瞪著景陸嶼緊攥我腰的手,聲音從喉嚨擠出:
「……你們……你們……無恥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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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正對上蕭鶴年怒極陰沉的眸子。
景陸嶼挑釁他,大掌扣住我的手,順著縫隙與我十指緊扣,抬著手對著他揮了揮。
「蕭兄如今是怎麼了?莫不是生氣了?可你在怒什麼?」
他眉梢微挑,嘴角上揚,開心至極:
「哦對了,還得多虧蕭兄心善放了我們心善美麗的阿綾。」
「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便是錯過了,水往前流人往前走,本就配不上的,如今髒了爛了更是看一眼都覺得無比噁心。」
「髒蟲爛鳥就合該在一處,白首不離,可別亂放出來咬人。」
雖是笑著說,但眸子裡的陰鷙卻壓得對面兩人一時白了臉色。
「咱們阿綾自該配這世上最好最優秀最俊朗的男子。」
話是譏諷蕭鶴年,他的視線卻一直盯著我不放。
握著我的手緊了些。
「你別胡說。」
我推了推他,他紋絲不動。
蕭鶴年緊盯著他攥著我的手,眼中陰鬱,還想著上前幾步推開景陸嶼。
捍衛自己的領地。
步子還未邁開,便被隨在一旁的太子近侍拔刀攔住。
他怒紅了眼,宛若一條惡犬理智被激飛,試圖啃咬下眼前這個妄圖搶走他所有物的男子。
位高權重的太子殿下也不可以。
他咬牙切齒,話從牙縫裡擠出:
「太子殿下!沈綾被退了婚,無人要的女子,怎堪配人中龍鳳的太子殿下。」
蕭鶴年話落,景陸嶼方才還上揚的嘴角扯平,最後一絲偽裝的笑意消失。
骨節纖細修長卻粗糙的長指在身側攥得咯咯作響。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怒極的徵兆。
「拖下去……刀」剩餘的話被我的輕拽攔住,我幾不可察地對著他搖搖頭。
刀了他,對他反而是解脫。
再者,我與景陸嶼本就在退親之前便有了什麼,若是被外人知道,這便是懸在當朝太子頭上的一把鋒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