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轉嫁深情太子,前未婚夫瘋了_第5章 當今聖上雖對皇後情深義重
當今聖上雖對皇后情深義重,卻也為了朝堂鞏固封妃。
皇子不止一位,雖說如今朝政已大部分都掌握在景陸嶼手裡,可人言可畏,能避則避。
景陸嶼卻不覺,他只知我阻攔他想刀對我不敬的前未婚夫。
這在他看來,或許就是舊情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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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蕭鶴年與傅盈被侍衛連拖帶拽地拖著走,毫無貴公子的形象。
景陸嶼把我抵在窗邊,陰影籠罩下來。
陡然親近的距離令我下意識推拒,他卻黑了臉,攥著我的手腕按在背後。
冷怒道:
「沈綾,你眼光可真是差得離譜!」
我:
「……」
莫名生氣就算了,竟然還人身攻擊!
我扭過頭去躲開他炙熱的眸子,卻被他掐著下頜轉了回來。
又靠近了幾分。
「沈綾,別再愛他。」
頓了頓,聲音溼漉漉的,不怎麼符合他的身份性格。
「看看我好不好,求求你。」
我怔愣片刻。
腦子裡像進了漿糊。
有種懵圈的感覺。
「你……」
他卻手指按在我的唇上不許我再開口。
「你這張嘴總是說不出我愛聽的話。」
「還不如閉嘴!」
「……」
「他到底哪裡好?連他揹著你和別人勾搭,不顧你的感受這種事你也能忍?你就那麼愛他?」
我手腕被攥得發疼,掙扎著。
卻被他按得更緊。
景陸嶼話裡句間充滿了醋意,模糊了思緒,只剩酸辣的情緒充斥著心臟。
「我真想掰開你的心看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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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婚聖旨早早入了沈府,秘而不宣被我壓著。
那日之後,景陸嶼一直躲著我。
平日裡總想著翻我窗的太子殿下,已經近十日未來。
「小姐,你怎麼啦!」
我攥著景陸嶼送我的玉佩,在涼亭裡呆坐了好半晌。
穀雨不解地看著我。
被她喚回思緒,我猛地一震。
心驚了一瞬。
我在幹什麼?
……我竟然在想景陸嶼?
為了躲避滿腦子的混亂,我揹著府上人偷偷出了府。
卻在湖邊撞上蕭鶴年。他臉上黑沉,騎著馬疾馳而過,見到我時猛地勒緊韁繩停下。
下馬朝我走來,他僵著臉不自然地喚我。
「阿綾。」
「……我。」
嘴唇翕合,半晌又洩了氣。
我無意與他糾纏,扭頭就走。
身後腳步響了幾聲,最終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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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八,兄長帶著孃親與我上山祈福。
承明寺佛音嫋嫋,鐘聲悠遠,方圓幾里都被籠罩在濃郁的檀香裡。
風吹過簷角上懸掛的佛鈴,叮叮噹噹地顫動著。
心頭的煩躁鬱悶散了不少。
「如何?這幾日見你茶飯不思,身子都瘦了不少。如今在廟裡,若是有甚煩憂,便去和菩薩聊聊。」
兄長撫了撫我的頭,笑著安慰我。
我攥著衣角的手收緊,故作平靜:
「我能有何煩惱?不過是閨閣日子有些無聊罷了。」
兄長挑眉笑笑,不拆穿。
「那便為太子殿下求個平安吧。」
「他出京剿匪,已數日未歸。怕是……受了傷。」
兄長打趣調侃,臉上沒有一絲對景陸嶼的擔憂。
他剿匪去了?
匪徒兇殘,九死一生。
……他……他會不會有危險?
我臉色唰地青白,慌亂從眸底溢位。
「擔心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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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十百花宴。
朝臣攜家眷進宮參宴。
我本不想去,卻拗不過母親相勸。
只好簡單梳妝陪著她進宮。
燈火明亮、觥籌交錯、酒香四溢。
殿里人多悶得慌,我偷偷出來透透氣。
剛走到亭湖邊,身後腳步聲尾隨而至,急促躁亂。
「沈綾。」
我沒應,繼續往前走著。
身後男聲繼續喚著,我只覺厭煩不已,恨不得讓蕭鶴年徹底消失在上京。
到了如今,我方才後悔,那日不該阻攔景陸嶼刀他。
就算不刀,也得給他點教訓,讓他往後見到我都不敢靠近方對。
正想著,被他攥住手臂,不得已停下。
我反手掙開,冷臉道:
「還望蕭公子自重。」
蕭鶴年站到我的身側,原本挺拔落拓的身姿有些許憔悴落寞。
眉眼青蒼,嘴唇翕合,最終也只無聲無息嘆……
「阿綾,我沒有對不起你。」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尋常,我只是成親前納了個無足輕重的妾室罷了。我與你還和從前一樣,你不要再鬧了好嗎?」
蕭鶴年低聲誘哄,嗓音溫柔,好似從前一般。
「你以為太子殿下對你就是真心嗎?他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世間女子哪個不想進東宮?你以為他就不會納妾迎側妃嗎?」
「咱倆從小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往後成親,必定也是琴瑟和鳴,你乖乖的,好不好?」
「簡直荒謬。」我冷聲道:「滾開!別再跟著我。」
我不欲與他糾纏,垂眸繞開,他卻身形一動,攔在我身前。
湊近伸手欲攬著我柔聲細語哄我,「阿綾最乖最溫柔善良聽話的對不對,傅盈左右不過就是個妾,待你我成親,你若還是不喜她,我便把他趕出府,可好?」
「晚些時候,我便向皇上再求一次賜婚,如何?」
「阿綾,我想清楚了,我對傅盈只是一時興起,與你……才是真心。」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二字還未說完,蕭鶴年陡然凌空飛起,重重摔進湖裡,噗通一聲。
隨後灼熱渾厚的男聲自身後響起,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後耳側,我渾身顫慄,腰被緊扣著。
「沈綾,你真的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