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轉嫁深情太子,前未婚夫瘋了_第1章 長兄的凱旋宴上
長兄的凱旋宴上。
未婚夫醉酒,睡了寄住在他家的貌美孀婦。
被捉在榻。
孀婦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帶雨,險些撞牆。
被未婚夫緊緊護在懷裡。
他懇求我:
「阿綾,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把持住自己,強迫了傅盈。」
「如今,她一介孤女無人可依,你便允我納她進門。」
「我發誓,不會看她一眼。」
「我只愛你一人。」
未婚夫跪地發誓。
我笑了。
賜婚太子的聖旨剛入府門,我正愁不知該如何向未婚夫開口。
如今,可不正巧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01
傅盈泫然欲泣的小臉帶著些紅暈埋在蕭鶴年懷中。
不時掙扎著欲要撞牆,嘴裡低聲哭喊著:
「……讓我死了吧,求求你……就讓我死了吧……」
女人委屈地抽抽噎噎,蕭鶴年衣衫不整,大掌緊緊扣著傅盈的腰,生怕她在自己不注意間便尋了死。
安慰了好一陣兒,終於抬起頭視線掃著四周,尋到了我。
嗓音還帶著喑啞。
「阿綾,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強迫了傅盈。她是無辜的,一介弱女子,如何抵抗得了男子的力道。」
「她不過是個孤女,無人可依、無人可靠。」
蕭鶴年眼中的憐惜滿溢,扣著她腰的手還不住地摩挲著。
欲言又止,等著我如往日那般,為他遞個臺階。
我紅著眼眶,靠在婢女懷裡,不時委屈地抽噎。
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夫與女人被捉姦在榻,證據確鑿。
痛苦了些、委屈了些,亦是人之常情。
「阿綾……」
我側過身子避開他的視線,又哭了幾聲。
蕭鶴年眼中的愧疚淡了幾分,多了些不耐。
語氣沉著地開口:
「沈綾,傅盈如今既已委身於我,便是我蕭鶴年的女人,我必當對她負責。
」
頓了頓,又言:「你允我納她進門,往後我必定會對你好,讓你先生下嫡子,如何?」
蕭鶴年一副為著我著想的模樣,語氣越發自負。
覺著我必定會同意,扶著傅盈便站起身。
讓她靠在他懷裡,柔聲安撫著。
完全不顧我這個高門貴女、蕭府未婚妻的顏面。
真是到了仇人見了都會心疼的地步。
蕭鶴年抬頭望著我,等我回復。
而比我的回應更先到達的。
是脆生生掄圓了的重重的巴掌。
啪——
02
蕭鶴年被打得歪過了頭,難以置信地捂住了紅腫的臉瞪著我。
「你……」
「你……你打我?」
埋在他懷裡的傅盈也反應過來,挺起剛剛還無力的腰,輕撫著蕭鶴年的臉,眼眶又溢位了淚。
「鶴年,疼不疼呀?」
轉頭望著我,為他打抱不平。
「沈姑娘,你實在太過分了!」
「……你一個姑娘家,怎能如此粗魯,對未婚夫動手!」
緩了緩,似是鼓足了勇氣,又言:
「沈姑娘,你必須給鶴年道歉!」
蕭鶴年抿了抿嘴角,臉上對我的不耐全部化為對傅盈的欣賞與眷戀。
「……沒錯,如此小事,你竟能鬧到這種地步,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如此小家子氣模樣倒要讓我好好思量該不該娶你為正妻。」
我輕笑一聲。
正當我是個軟柿子,誰都妄想踩我一腳。
還未等我說話。
站我身側的禮部尚書嫡女張倩被眼前的場景氣得瞪大了眼。
「無恥下作!爾等怎敢?」
「都被人捉姦在床還能如此傲氣地居高臨下彷彿施捨給人好處似的。如何?你蕭鶴年的嫡子是什麼金疙瘩不成,誰人都想要?」
「……你!」
蕭鶴年的話被噎在嘴裡。
畢竟,禮部尚書是蕭鶴年他爹的上峰,他再如何不識時務,也該知曉何人能得罪、何人絕不可冒犯。
張倩是禮部尚書老來女,疼得如珠如寶。她便是他不敢得罪之人。
而我。
蕭鶴年覺著我還是那個為了他何事都能忍的軟包子。
「阿綾,我知你如今醋意橫生,頭腦不明。但我不過是睡了個女人而已,你何必如此得理不饒人!傅盈我納定了!你應便應,若是不應……」
他拂袖蹙眉,言語中淨是淡漠與不在乎。
「大不了退親便是!」
蕭鶴年脫口而出的兩字,終得我所想。
03
今日是長兄勝仗歸來。
風塵僕僕,身染塵灰還未梳洗,便被一眾好友拉去春滿樓,好好賀一賀這大喜事。
其中也包括我的未婚夫蕭鶴年。
「如何,現如今你這妻兄平安歸京,你與沈綾的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吧。」
蕭鶴年的好友一柄羽扇在??前輕搖,抿了一口松花酒,笑著調侃。
蕭鶴年神色微僵,舉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隨即淡淡道:
「不急。」
好友挑眉:
「不急?!」
「聽聞年前你便急著置辦婚儀,迫不及待地想著成親,怎的如今反倒不急了?」
蕭鶴年抿了口酒,思索半晌,遂開口:
「若是情愛與適合相沖,你會選哪個?」
好友聽完愕然地嗆了口酒,咳了好一會兒方緩過來。
「……蕭兄,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可蕭鶴年正經未然的神情無聲地告訴了他答案。
他撓了撓頭,言:
「可沈府小姐,貌美無雙、溫柔細緻、才華亦不錯,治家管家之力亦是眾人皆誇,你還有何不知足?」
蕭鶴年蹙著眉,眸底猶豫。
「可……她太淡漠,我與她在一處時,好似和男子一起般,動不起一絲旖旎情意……」
「我該如何與她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