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特別虐的篇幅不長的小說_ - 知乎_第十一章 小五
小五,你今天告訴我。
你告訴我,是誰害死你大哥?
」「婉妃!」齊澄再也坐不住,他站起來,手中捏著的酒器應聲而碎,割了他一手的皮開肉綻。
我退後兩步,苦笑著續道:「小五,你該告訴我,這是你欠我的,也是欠你大哥的。
」小五咬著牙,一聲不發。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那就再說點別的。
「好,你不說,小五,你還是不肯說。
」我點著頭,「那姐姐要說說你,小五,你小氣了。
當年你藏在魚腹香料中的毒藥,竟然只夠兩人的分量。
小五你看,如今這家宴上,可有三個人。
」齊澄盯著扎進手中的碎片,慢慢放大了瞳仁。
毒藥,他不敢相信,我手裡竟然有這樣的東西。
他更不敢相信,我居然說了出來。
他心知肚明,我會說出來,是因為這毒藥今兒一定會發生功效。
開宴的第一杯,我喝了,小五喝了,齊澄也喝了。
兩個人的分量,那兩個人,是誰?
齊澄衝到我面前,扼住我咽喉:「你做了什麼?
」他扯著嗓,「臨晚,臨晚你在做什麼?
」「齊澄。
」我的氣息越來越緊,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我不是傻子,別瞞我,我什麼都知道。
」11我沒騙他,我真的什麼都知道。
從第一次見到小五開始。
齊然的死,曾叫我想了五年。
我不會為自己開罪,但我也明白,我絕不是唯一一個該為他的死負責的人。
當年齊然死後,他的棺槨送回北渚時,同行之中有我安插的人。
他們去往北渚,找到我母妃的孃家,利用我母妃一族的勢力暗中調查此事。
——種種線索都指著齊澄,齊澄自導自演了一齣戲,就為了借南浦的手,殺了這個曾經意欲和自己奪嫡的兄長。
不僅如此,他還派人暗殺使臣,更是叫我父皇震怒,手刃齊然並且就此開戰。
而我一直被矇在鼓裡。
知道真相時如此,我生了殺意,這殺意一藏就是七年。
轉機源於小五的出現,看到那張酷似齊然的臉,我不由地去想,齊澄處心積慮害死齊然,卻何必留著他的胞弟養虎為患,還就養在身邊這麼近的地方。
所以後來我問陳藍:「大皇子走後,這五皇子齊熹被養在何處?
」他說:「就在當今皇上身邊。
」我說:「二人怎麼個瓜葛?
」陳藍指了指擺在案上空空如也的棋盤。
「老奴也是猜測。
」他添上一句。
陳藍死後,我想了很久,都不明白箇中用意,他是說齊澄將齊熹當作棋子,或是,當作棄子?
直到有一回,我與齊澄在一次爭端中將收在錦盒的棋子撒了一地,我驀地看向那棋盤,我懂了,陳藍的意思是——無子。
齊澄如今無子,倘若一直無子,一旦他身死,皇位最有可能留給的人,就是弟弟,哪怕二人並非一母所出。
於是我借陳藍的死,將訊息傳到宮外,我留在北渚的人也順著這個線索重新查了下去。
事實果真如此。
齊然作為質子離開後,小五雖然年幼,卻洞悉了局勢。
作為齊然的胞弟,他為了自保,也因為覬覦帝位,獻策給齊澄,並且親自選派安插了人在南浦皇宮,暗殺使臣也是他的主意,如此終於如願以償地害死了自己的大哥。
可惜小五還是太稚嫩,他沒有想到自己也就是齊澄的一枚棋,當年用他搬開齊然這個大患,如今用他挽留我的性命。
齊澄也真的可憐,他禁錮我折磨我,卻從來對我無計可施。
他恨透了他大哥那張臉,恨透了齊然在我心裡不可磨滅的印記,到頭來卻不得不讓小五出現在我身邊,成為我苟延殘喘的記掛。
我同這對兄弟演了這麼久的戲,我將計就計,假意信賴小五,假意為他的安危牽腸掛肚。
我做這一切,就為了今天。
我也不是沒給過小五機會,我問了他太多遍,誰害死了他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