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讓我公私分明，我照做他又悔哭了_第7章 更何況他當著所有人面把西裝披在肩上
更何況他當著所有人面把西裝披在肩上，宣誓主權的意味格外明顯。
周圍人都震驚地看著我們。
霍聞洲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順勢把我攬住。
“不好意思，阿喬，來晚了。”
我臉紅低下頭。
霍聞洲卻沒有半點不自然。
宋司禮的臉色更是難看地不能用黑來形容。
他臉上巴掌印還刺目。
但眼神卻死死盯在霍聞洲搭在我腰上的手，彷彿盯出一個洞。
他張了張嘴，伸手試圖拉我，聲音有些發緊，
“霍先生別開玩笑了，阿鳶是我的未婚妻，什麼時候變成霍家的了？”
霍聞洲笑意很淡，“噢，宋總意思是，霍某連自己未婚妻都能認錯，像你一樣眼神不好？”
宋司禮張口結舌，臉上已經快掛不住。
“霍先生。”秦妍突然插嘴，努力讓自己語氣鎮定，“您可能不太清楚，喬小姐跟我們宋總早有聯姻，她只是跟我們宋總冷戰，沒想到她轉身就找了備胎。您別被她騙了——”
“我清楚。”
秦妍話還沒說完，就被霍聞洲打斷，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壓迫感。
“阿喬說婚約早就解除，我便趕緊來排隊搶人了，即便是從備胎上位，霍某也心甘情願。”
……
這話一齣，場面一度寂靜。
有人張著嘴忘了合攏，有人香檳撒了渾然不覺，有人舉著手機忘了拍。
霍聞洲不僅親口承認了霍喬兩家聯姻，還承認了自己是備胎上位。
那得多愛喬鳶。
就連晚宴主辦方，宋司禮的母親也沉著臉站在不遠處。
喬宋兩家聯姻徹底破滅，已經讓她臉上無光。
霍喬兩家轉身便宣佈聯姻，更是讓宋家顏面掃地。
霍聞洲攬著我離開前，宋司禮幾乎僵硬在原地。
面色灰白，久久反應不過來。
16
霍喬兩家聯姻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城。
此後，三個月，宋司禮終於醒悟過來。
他賭氣的不是一場冷戰。
失去的也不止一個未婚妻。
而是整個喬氏對他宋氏擴張版圖的支援。
從前由於有喬氏豐裕現金流的支援，宋氏野心勃勃，一連啟動了很多大專案。
宋司禮並不覺得風險大。
因為我心思不在喬氏，以後喬宋兩家怎麼發展，還不都是他一個人做主。
兩家並作一家，他就是這個超級大鱷的話事人。
可喬家突然從宋家撤資。
不是撤了一個專案，而是撤了所有專案。
總額超過五十億的資金鍊在一夜之間斷裂，宋氏正在推進的三個核心地產專案同時停擺。
銀行聞風而動，開始抽貸。
供應商堵上門討債，員工工資發不出，股價跌成廢紙。
他瘋了一樣地給我打電話，號碼換了一個又一個。
我一個都沒接。
他開始求我父親，找喬家的長輩，找所有能搭上話的人。
他放下了所有驕傲，低聲下氣地求一個見面的機會。
甚至跑到研究所門口等我，在深秋的冷風裡站了一整夜。
我走出大門時，看見他狼狽地靠在車門上。
西裝皺巴巴，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眼睛裡全是血絲。
三個月前那個在晚宴上，口口聲聲教訓我要“成熟”的男人。
此刻看起來像一條被遺棄的狗。
“阿鳶，”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錯了。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宋氏不能倒，我爸還在ICU，秦妍我已經辭了，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回來……”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宋司禮，你並不是想要我回來。”
我說，“你只是想要把宋氏救活。原本離開喬氏，宋氏並不會倒，只是你太貪心，過早以為喬氏也是你的囊中物，篤定我不會離開，所以飄了。”
從秦妍那些挑釁行為越來越過分，我想通了。
宋司禮故意這麼放任秦妍，就是為了逼我妥協低頭。
又或許是他在我面前低頭太多次，突然想在婚前把我們以後的底線設定好。
那就是，我可以作，可以鬧。
但是得在他允許點頭的範圍尺度內。
而他錯了。
即便我的興趣點不在經商上，喬家培養的也從不是菟絲花戀愛腦女兒。
我能拿得起，也放得下。
最後我只送給了宋司禮一句話。
“我只是做到了你說的公私分明而已，這不正是你期望那樣？宋司禮，你的小助理有句話說得對，戀愛腦纏著別人挺掉價的，以後別來找我了。”
我轉身上車。
車窗合上最後一秒，我看見宋司禮半跪在地上。
面色灰敗不可置信，再沒了從前的意氣風發。
嘴裡喃喃念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只是小事只是冷戰，你那麼愛我，不可能真的離開。”
邁巴赫平穩駛離。
霍聞洲坐在我身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頭都沒抬：“解決了？”
“嗯。”
“晚上吃什麼？”
“你定。”
他這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唇角微揚。
窗外，宋司禮的身影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車流中。
17
不久後，宋家破產。
很久沒聽到宋司禮相關的事。
就連秦妍，也被行業封刀，聽說回了老家。
後來，我和霍聞洲在太平洋某個小島度蜜月。
我突然好奇問他。
為什麼那時候，會突然找我家聯姻。
他目光深邃，凝視我良久。
“其實，很久以前就見過你，只是你不知道。”
“那時受邀去學校演講，無意間經過實驗室，看到你在專注實驗。”
“不知為什麼突然就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後來，家裡說有個喬家有個女孩子不錯，我看過照片，便動了念頭。”
“還得謝謝宋司禮，若不是他親手推開你，我也搶不到這麼好的妻子。”
我愣了。
隨即又釋懷的笑了。
其實，錯了也不要緊。
沒有錯的，或許也不會和對的相逢。
感謝自己的及時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