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鋼筆呢_第2章 有人伺候

有人伺候,我樂得清閒。

「小遊,你姐姐最近怎麼樣?」

「我姐姐已經出院了。」

「好啊,找個時間一起去看她。生意上的事還要跟她商量。」

又是這不容置疑的語氣。

我憋屈,但事關聯姻,我敢怒不敢言。

「下次吧。」

那邊就沒了聲。

不過,倒一杯水要這麼久嗎?

等我喝下那杯水,他才慢慢悠悠地再次開口。

「明天晚上我剛好有空。」

我困得不行,只看到他嘴唇一張一合地說著什麼。

後面的聽不清,只覺得自己重重地點了幾下頭。

昏沉間,似有人抱著我上了樓。

03

一覺睡醒,天光大亮。

我腦子有些遲鈍。

昨天晚上怎麼睡得那麼沉?

什麼都不記得了。

意識回籠,腰上似乎有隻熱騰騰的大手。

我眼睛瞬間睜大,驚恐地往下看。

還好,穿著睡衣。

我鬆了口氣。

側頭去看,果然是廖仲銘。

廖仲銘眼神清明,不像剛睡醒的樣子,正緊盯著我。

我感覺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廖仲銘,你不覺得噁心嗎?」

「我是 alpha,不是 omega。」

廖仲銘變了臉色。

他翻了個身,直接把我壓在下面。

他眼裡閃著危險的光:

「這樣呢?」

「是不是更噁心?」

都是血氣方剛的成年 alpha,我臉一下紅了。

「你 tm 給爺起來!」

「你別壓著我!滾!」

我真的要去健身了,這傢伙身上的肌肉真不是白練的,一點也推不動。

主要是還有更危險的東西……

我一邊面紅耳赤地掙扎一邊罵他。

廖仲銘嗤笑了一聲,遊刃有餘地又往下壓了壓。

苦艾和甜酒的資訊素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眼前又出現浮動的字型:

【坐等單遊炒飯!】

【坐等單遊泡芙!】

【萬一廖仲銘是好人呢?】

【前面的,能別給你廖哥造白謠嗎?】

【信他是好人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老臉一紅,他們說的這都是什麼啊……

我也不想懂,奈何我衝過浪啊!

【可是廖仲銘昨天晚上下了迷藥不是沒碰單遊嗎?】

【前面的是新人吧?新人指路海棠。】

【禁止劇透!】

什麼?昨天晚上廖仲銘給我喝的水有問題?

還說什麼劇透,什麼新人,什麼意思?

我又氣又急。

靠!我不是沒跑嗎?廖仲銘有這麼壓抑嗎?

廖仲銘似乎察覺我的分神,懲罰性地又往下壓。

我的臉瞬間爆紅,確實可能挺壓抑的。

「單遊,說話。噁心嗎?」

我憋屈死了。

可箭在弦上,我更害怕壓著我這個。

氣氛僵持片刻,看來在我沒說出好聽的話前他不會放開我。

我臉一陣白一陣紅,沒辦法,只好使出刀手鐧了。

「不噁心,我錯了,哥哥。」

聲若細蚊,我撇過頭沒敢看他。

以前跟廖仲銘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這招最管用。

只要我舔著臉說句錯了,再喊聲哥哥。

事兒就算過了。

廖仲銘笑了聲,捏了把我紅得滴血的耳垂。

「乖。」

隨後就起了身。

還好,還是管用的。

「今天去看你姐姐。」

我一口氣還沒放下,就又提了上來。

結婚以後,我還沒去見過姐姐。

想也知道會被罵得多慘。

我的頭一下耷拉下來。

「沒事,我陪著你。」

廖仲銘見我垂著頭,揉了把我睡亂的頭髮。

有人一起捱罵,我心裡確實安定不少。

04

一直沒敢見姐姐,我心裡有些愧疚。

我父母去世得早,一直是姐姐護著我,守住這份家業。

三個月前,姐姐腺體出了點問題,住了場院,家裡鬧翻了天。

周圍豺狼虎豹環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想來分一杯羹。

我還在唸書,再加上姐姐沒讓我管過事,我實在沒什麼經驗。

走投無路時,廖家派人遞了口信。

只用了半個月時間,我就連人帶行李進了廖家的門。

如今已經有三個月了。

單月坐在書房椅子上,面上帶著大病初癒的蒼白。

「還有臉來見我?」

我低著頭乖乖認錯:

「姐,我錯了。」

單月直截了當:

「知道錯就聽我的話。」

「你今天不用回去了,明天民政局上班就去辦離婚。」

我心一跳,趕忙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廖仲銘。

廖仲銘臉色不怎麼好看,氣氛有些凝固。

我忙擋在他身前打圓場:

「哎呀,姐,這哪能說離就離?」

「而且,咱們兩家集團都綁一起了。」

「離婚的話外面怎麼看我們?」

單月眼睛一瞪:

「你還當我是你姐?」

「爸媽沒了,我還當沒人能管住你了。」

「當初怎麼結的現在就怎麼離。」

「我又不是死了,還怕一個廖仲銘嗎?」

這話說得難聽,若真離了,我們姐弟就成了過河拆橋的小人。

往後還怎麼做生意?怎麼站住腳?

況且廖仲銘的心裡也必定不會好受。

當初我家裡那個形勢,沒人願意來拉把手。

只有廖家肯。

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哎呀姐,你別這樣。」

「我們好好過日子呢。」

單月瞧著更生氣:

「兩個 alpha 能過什麼日子?」

我正要繼續勸她,廖仲銘生硬地開了口:

「我們結婚的時候,簽過財產分配合同。」

「離婚的話,我就要淨身出戶了。」

怎麼面色冷硬地說出這麼賣慘的話?

還有,我怎麼不知道這個事情?

是假的吧。

我剋制住了震驚的神色,配合他道:

「是呀。」

單月表情變得奇怪,不是震驚,是單純的奇怪。

但臉色卻意外地緩和了下來。

我眼前忽然又出現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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