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直男 alpha,被迫和死對頭 alpha 聯姻。
我和他相看兩厭,於是約定形婚互不打擾。
可他管得越來越寬。
我受不了想跑路,眼前卻忽然出現彈幕:
【快跑快跑,我要看泡芙!】
【前面的,萬一廖仲銘是柏拉圖呢?】
【別逗你廖哥笑了,坐等廖哥二次分化……】
【可是我覺得泡芙真的很神聖啊。】
為了屁股著想,我憋屈得沒敢跑,可他母親又要求我們要個孩子。
他在我的易感期砸碎了抑制劑,眼裡閃著危險的光,一字一句告訴我:
「小遊,alpha 也有孕腔。」
此時的彈幕又刷了屏:
【我去,不早說!】
01
「單遊,結婚前說過什麼?」
「你昨天晚上又去喝酒了?」
我還沒睡醒,就有人在門外敲門。
大腦因宿醉昏昏沉沉,敲門聲卻越來越急,聽得人心浮氣躁。
我想都沒想,直接嗆了回去:
「靠!關你屁事。」
「結婚的時候又沒說不讓喝酒。」
門外的動靜停了一瞬。
「醒了就出來喝醒酒湯。」
我煩躁地揉了把頭髮,起床洗漱。
門外的是我結婚證上的丈夫,廖仲銘。
三個月前我家公司出了點事,廖家提出可以幫忙。
條件是聯姻,繫結兩家利益。
我姐住了院還沒醒,身邊各路親朋虎視眈眈。
於是我自作主張,把自己嫁給了死對頭廖仲銘。
可廖仲銘管得越來越寬,現在連出門喝酒也要管。
我真受不了了。
明明婚前說好了形婚。
現在又是鬧哪樣?
我磨蹭了半天,盼著等廖仲銘走了再下樓。
可等我下去一看,他西裝革履,還在那坐著。
我心裡一陣煩,暗罵他人模狗樣。
「小遊,不準再出門喝酒。」
「想喝酒就去酒窖裡拿。
」
他臉色不好,說出來的話也難聽。
見我下來,對著傭人使了個眼色,醒酒湯就端在我面前。
我心裡更煩。
這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廖仲銘,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我愛上哪喝酒就上哪喝酒。」
廖仲銘面色冷硬,又看了眼醒酒湯,用不容拒絕的口吻道:
「單遊,你聽話一點。」
又是這樣,這人簡直沒辦法溝通。
我撥出一口氣,心裡倒是冷靜了下來。
我準備跑路。
我已經想很久了。
反正沒離婚不就行了?
我乖乖地喝下醒酒湯,見他果然起身要去公司。
把人送到門口,又看著他坐上了車。
下一刻我就掏出手機訂了張機票。
拜拜!小爺不伺候了!
可眼前卻忽然出現浮動的字型:
【關鍵劇情來啦!單遊受不了廖仲銘的控制慾,要跑路嘍!】
【快跑快跑,我要看泡芙!】
【前面的,萬一廖仲銘是柏拉圖呢?】
【別逗你廖哥笑了,坐等廖哥二次分化……】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泡芙很神聖嗎?】
……
我果斷關掉了訂票頁面。
02
什麼情況?
這莫名出現的彈幕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知道我的情況?
還知道廖仲銘?
彈幕裡的尺度越來越大,看得人面紅耳赤,頭暈目眩。
我回樓上衝了把臉,冷靜不少。
這彈幕說我跑路後廖仲銘受到刺激會二次分化?
還說我以後會被廖仲銘這樣又那樣?
什麼東西啊!!!
蒼天啊,大地啊,我可是直 A 啊!
我雖然跟廖仲銘這個 A 結了婚,但我不是 AA 戀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廖仲銘是畜生嗎?
我他媽也把他當過兄弟,他自己搞不到物件居然想搞兄弟!
畜生啊畜生!
我抬頭瞥見自己紅得不像樣的臉,又潑了把涼水。
可是,萬一他們說的是真的怎麼辦?
廖仲銘真的這麼……?
想了下那些畫面,我臉一陣白一陣紅。
我顫顫巍巍地又開啟了機票頁面。
其實,廖仲銘的控制慾也不算什麼……
不就是管著我嘛,也還可以忍受……
猶豫半天,我最終取消了剛買的機票。
都是為了我的屁股著想,絕對不是因為怕他。
我想下樓喝口水壓壓驚,剛開啟門,就看見廖仲銘門神似的堵在門口。
我瞳孔一縮,他不是去上班了嗎?
廖仲銘微微往前湊了一步,高大的身軀覆蓋住了我,側了頭往我身後看:
「小遊,你該不會是想跑吧?」
青天白日,哪裡來的男鬼?
我瞬間後背發涼。
不過……他怎麼知道?
一定是誤會吧。
我推了他一把,故作鎮定道:
「跑什麼?我只是想下樓喝口水。」
面前的人依舊擋著路沒動,可我明顯感受到他的身體沒再那麼緊繃。
只是苦艾資訊素纏了上來,讓我不太好受。
於是我又推了他一把,不耐煩道:
「湊這麼近幹嘛?」
「收收你的資訊素。」
他回過神,後退半步,苦艾味道消失無蹤。
「那就好,我以為你怕了呢。」
等等,他怎麼知道?
這不是誤會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喉嚨瞬間發緊。
「哈哈,你胡說什麼。」
此時眼前又出現那些彈幕:
【此男鬼就是愛嚇老婆來的,看我們小遊都嚇成啥樣了?】
【啊啊啊廖哥我要看泡芙!】
【單遊居然沒跑,還取消了機票,沒人在意劇情有改動嗎?】
【前面的別劇透,劇情有改動是正常的~】
我改變了劇情嗎?
也就是說我不會被抓去這樣又那樣?
我鬆了口氣。
愛咋咋吧,保住屁股就行!
我立馬硬氣起來,一把推開廖仲銘,下樓喝水。
廖仲銘緊緊跟在我身後,去給我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