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俗女出走風波_第五章 我絕望了

我絕望了,求饒:「延總,我那時候還小,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當然,畢竟我是你家的。」

那句他也聽到了?我瞬間感到臉有些發燙。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

「許軼,別說,你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還真不討厭。」

4

跟延齊告別後,我的心突突地跳,擔心被他遷怒,影響工作。

延齊心眼子不至於這麼小吧?不好說,多少年前的事了,他還能記這麼久。

剛上了樓,電話鈴響了,是許立。

他一般睡得早,第二天得早早去批發市場進貨,今天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我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

「許軼,你現在方便回來一趟嗎?律寶住院了,糖尿病併發症。」

我慌忙跑下樓的時候,延齊竟然還在。

「您怎麼還沒走?」

「你怎麼下來了?」

我跟他異口同聲。

我來不及跟他解釋那麼多,只說:「延總,我家裡人住院了,是很急的病,要回趟老家,需要向您請幾天假。」

延齊:「你怎麼回去?」

「坐高鐵。」

「上車。」

我遲疑了一下,上了延齊的車。

路上,延齊問我:「你弟的病嚴重了?」

我此刻六神無主,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你需要我怎麼幫你?」

「謝謝,如果需要的話,我會主動告訴您的,真的謝謝了。」

延齊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許軼,你為什麼總是跟我這麼客氣?」

我沒心思琢磨他話裡的意思,嘴上客氣道:「應該的。」

我下車時,延齊把我叫住。

「許軼。」

我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很焦灼。

「需要我陪你嗎?」

我終於察覺今天的延齊有些過分體貼了。

「謝謝您。不用了,耽誤工作我已經很內疚了。」

我內疚什麼,公司沒我又不是不轉了。我是擔心自己的飯碗,說這話也是想告訴他,我請假是不得已的,不要上升到我的工作態度。

在高鐵上我才反應過來,延齊怎麼知道我弟的病?

到醫院時,已經是凌晨 3 點多了。許律的病基本控制住了,已經轉到了住院部。

我去的時候,許立在病床旁陪護,許律像個小豬仔似的正睡得香,身上插著一堆五顏六色的管子。

懸了一路的心終於放下了。

醫院安全通道里,許立告訴我,這次許律是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發作起來十分兇險,幸好這次送醫及時。

「阿軼,哥哥知道你工作辛苦,本來不想讓你知道,但我怕律寶撐不過來,你以後再也見不著他。」

許立眼眶溼了。他年紀不算大,但頭上竟已有了白髮。

我鼻頭有點發酸:「他這次怎麼這麼嚴重?之前不是控制得很穩定嗎?」

「怪我,沒看好他。讓他被壞孩子欺負了。」

許立說,社群的小孩們一直拉幫結夥欺負許律,他一般都讓許律待在店裡,不和他們接觸,今天他有事出去了一下,回來就看到許律正被按在地上扇耳光。

「還罵他是沒爸沒媽的死肥豬。罵我是討不著老婆的光棍兒,罵你每次回來穿得不正經,一看就是在外面做小姐。律寶當時情緒一激動,就犯病了。」

我的心像讓絞肉機絞了幾下。

「這種話可能是家裡大人議論的時候,被孩子聽去……」

「孩子說的話怎麼了?」

我打斷許立,暴怒。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