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讓我在產房外跪等吉時,我送她進精神病院_第7章 7

陸明哲化名為“張大師”,透過一些手段接近許鳳琴,獲取她的信任。

他利用自己對母親的瞭解,投其所好,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個所謂的生辰八字,是他故意丟擲的誘餌。

以許鳳琴的愚蠢和自私,她絕對不會去深究這個八字的來源,只會盲目相信這是“天賜的富貴命”。

他算準了,在現代醫學的介入下,產婦絕對不可能精準地在某個時刻生產。

而許鳳琴的偏執行為,必然會與醫院產生激烈的衝突。

無論結果如何,這場衝突的最終受害者,都將是那個她無比期待的“麒麟孫”,以及我的家庭。

他要讓她親手毀掉自己最珍視的東西。

“你……你這個畜生!”

陸建邦聽完陸明哲的陳述,氣得目眥欲裂,他衝上去想要動手,卻被警察死死按住。

“我畜生?”陸明哲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淚,“當年你們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畜生!”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你們不是最信命嗎?這就是你們的報應!是你們陸家的宿命!”

當許鳳琴在隔壁間得知這一切的真相時,她徹底崩潰了。

她怎麼也無法接受,那個被她奉若神明的“張大師”,竟然是她當年親手扔掉的兒子。

她更無法接受,自己親手導演了孫子的悲劇。

“老天爺啊!”

許鳳琴發出一聲慘叫後,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許鳳琴瘋了。

在醫院醒來後,她就變得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清醒的時候,她會抱著頭痛哭,嘴裡反覆唸叨著“報應”,然後瘋狂地扇自己的耳光。

瘋癲的時候,她會對著空氣說話,一會兒是諂媚地討好著“張大師”,一會兒又是惡毒地咒罵著我這個“掃把星”。

她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呆呆地看著牆上的時鐘,每當指標快要指向三點時,她就會變得異常亢奮和緊張。

“快了,快了,三點就到了。”

“我的麒麟孫就要出生了。”

最終,她被診斷為急性應激障礙引發的精神分裂,被強制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個家,我實在待不下去了。

我強制要求離婚,陸昭衍在處理完這一切後,帶著一身疲憊,遞給了我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他把家裡大部分的財產都留給了我和孩子,作為補償。

陸家的生意,因為之前被許鳳琴掏空,再加上這場醜聞的發酵,很快就宣告破產。

陸建邦一夜之間白了頭,帶著滿身疲憊,離開了這座城市。

而陸明哲,因為詐騙罪名成立,被判處有期徒刑。

在法庭上,他沒有為自己辯護一句,只是在最後陳述時,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從不後悔。”

我的身體在漫長的治療中,一天天康復。

而我的孩子,我給他取名“安安”,平安的安。

他活了下來,卻如醫生所言,留下了重度的殘疾。

他不會哭,不會笑,甚至連最簡單的抬頭、翻身都做不到。

每天,我都要給他做無數次的康復訓練,看著他小小的身體因為肌肉拉伸而痛苦地繃緊,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可是,無論他變成什麼樣,我都會陪著他,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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