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女經理逼我一直剝柚子後,我殺瘋了_第6章 6
其餘人被保鏢押向隔壁,
徐家藍的秘書小劉邊出去邊說,“確實不怪程太太,太太對程總的愛如此感人,還救了程總您的命。”
小劉接著火上澆油,“她剝了一下午這些柚子都還沒有剝完,害我們現在都不能下班,還害程太太的寶寶,程總,可要為我們和太太好好主持公道——”
徐家藍在程成懷裡委屈的看著他。
又摸了摸肚子,程成冷笑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便說:“隨你處置,你開心就好,寶寶。”
程成剛說完,徐家藍咳簌兩聲,
緊接著,幾個保鏢從門口搬來了幾大箱芒果,“那我們就懲罰姐姐,多吃兩箱芒果吧,剛好幫姐姐做脫敏訓練。”
滿滿三箱芒果放在我面前時,程成抱著小金豆也出現在我的眼前,
絕望淹沒了我——
我跪在程成和徐家藍面前:“求求你們,放了我的孩子,求求了,我剝柚子,我可以一直剝,我也可以一直吃芒果......”
說完,我抱起面前的芒果大口地吃,
程成沒有猶豫的遞孩子給藏醫,藏醫等在旁邊準備著。
我衝向前想搶下孩子,卻被保鏢緊緊按住,
頭頂傳來程成居高臨下又帶著厭惡的聲音:“夫人這麼多用不完的勁,看樣子,對芒果不過敏了,多給夫人吃點吧,別讓夫人耽誤祈福。”
兩個保鏢死死按住我,一個保鏢負責剝芒果,一個保鏢往我嘴裡塞,
“把夫人的頭轉過來,讓她好好看看,這就是害別人的下場。”
我死死盯著小金豆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淌,那猩紅黏稠的液體像燒紅的針,扎得我眼睛生疼。
小金豆被他們隨手扔在冷硬的桌面上,小小的一團不停發抖。
藏醫帶來的弟子們圍成一圈,閉目合掌,嗡嗡地念著經文。
可那些祈福聲根本壓不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哭聲又尖又利,像玻璃碴子刮在心上,每一聲都帶著瀕死的掙扎。
血還在流,沿著桌沿往下滴答。孩子的哭聲漸漸弱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小臉憋得青紫。
可那些唸經聲反而更響了,嗡嗡嗡地像一群蒼蠅圍著將死的肉身打轉。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原來人在極致的痛苦裡是哭不出來的,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片猩紅不斷擴大,聽著生命在祈福聲中一點點流逝。
祈福終於結束了,我對於周遭的一切,已經麻木。
程成向我走來,“算你積德了,家藍是哲莫,她也一定能保家族企業順風順水。”
我冷冷的看向程成,“哲莫很了不起嗎?程成,你是踩著我張家的資源才有的這一切。”
程成捏住我的臉:“對,可是沒有我,你張大小姐還不知道在哪投胎呢!今天的這一切,也是我應得的。”
一陣歡快的電話鈴聲響起,是我媽媽打來的,程成慌了神,
這些年,他是懼我母親的,
讓保鏢抱來了小金豆,拿孩子威脅我,示意讓我識相。
我倔強的看著他,
“媽,打電話怎麼了?”
“聽管家說程成把小金豆接公司去了,我還有半個小時到A市,打算帶她去迪士尼,我過去接。”
程成複雜的看著我,讓我說話,藏醫又舉起了針管,
我看向我奄奄一息的孩子,“媽,不用來接了,我們想多和小金豆待一會,我愛你。”
說完,掛了電話,程成看著這裡一片狼藉,咬牙切齒,
徐如藍祈福結束後竟然和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從後面挽上程成的胳膊,“哥哥,我好很多了,都是我不好,給你添亂了,我這就離開,保證這輩子再也不來A市,不出現在你和姐姐面前。”
我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麼,只是話音剛落,
大頻幕上就投影出我媽媽在幹什麼的畫面,“程成!你要幹什麼?!你監控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