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女經理逼我一直剝柚子後,我殺瘋了_第5章 5
我苦笑,哽咽著一字一頓的說:“我是張妍啊,你結婚五年的老婆,這都是怎麼回事?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她也沒有懷你的孩子,對不對?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只愛我——”
但我就是不願意相信他會背叛我。
20歲那年,我們初相逢,他在街頭要飯,我給了他吃的,他跟了我做保鏢;
21歲那年,我被對家劫走,他三進三出,將我救出;
22歲那年,母親公司面臨危機,仇家打壞了我一顆腎,他的和我意外匹配,給我一顆腎,所有人都說這是天賜的良緣;
23歲那年,他滅了張氏的仇家,就張氏大家族於水火,母親將我嫁於他,並放權與他。
程成向我解釋道,“老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家藍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6個月前我被仇家下了藥,你當時懷孕了,我不忍心碰你,是家藍救了我,意外懷上了這個孩子。”
“再怎麼說她肚子裡的都是我的孩子。”
徐家藍又叫了起來,“我的肚子,好痛——好痛——”
程成不再看我,藏醫提著藥箱來了,對徐家藍進行了把脈,“程總,胎兒的三脈七輪正在逐漸閉合,尋常藥石已如露水撞上冰山。”
藏醫話音剛落,程成怨恨的看向我的眼,彷彿要將我捏碎。
我怔怔的看向徐家藍,只見她對藏醫使了個眼色。
藏醫又把了一次脈說道:“我觀哲莫的面相,是有厚福的相,剛剛劇烈的推搡並摔倒,孩子都沒有就此殞命,說明夫人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天選之子。”
程成的眼睛突然亮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但藏醫話鋒一轉,“程總,如果想讓夫人和孩子真正平安無事,則需要一名剛出身不久女孩的精血為孩子祈福,這樣的血液承載著族運與母性的雙重祝福,能重新構築胎兒的生命輪廊。”
所有關鍵詞都指向我,
程成轉頭看向我:“妍妍求你了,家藍救過我的命,她現在不能有事,如果有事的話就是一屍兩命,她肚子裡的也是我的孩子。”
我苦笑,憤怒的說:“她的孩子是孩子,那我們的孩子呢?程成!你沒有心。不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啊!”
徐家藍虛弱的拉住程成:“哥哥,救你是我自願的,這個孩子本身就是意外......”
“就抽我們的女兒一點血怎麼了,這救的可是兩條人命,這也是給我們的女兒積福積德。”
不等我再說什麼,程成就打電話給管家,“把小金豆帶到公司一趟。”
我跪在地上:“程成,不要啊——不要——,那是我們的女兒,你怎麼能狠得下心來,抽我血,我的血多。”
程成厭惡的踹開我,“不是什麼人的血都配給藏族哲莫祈福的,你早幹什麼去了,在推家藍的時候為什麼不想想後果,我知你有手段,但沒想到,你連孩子都不放過。”
接著,他又說:“呵呵,我怎麼早沒想到,產後無聊不過是你想害家藍孩子的藉口。”
我看向沈特助,他是從小在張家大院長大,培養出來的孩子。
沈特助不敢看我的眼睛:“抱歉,小姐,我現在只聽程總和徐家藍女士的話。”
我愣住了,張家居然變成了程家。
徐家藍看到我這樣,得意極了,在程成懷裡說:“哥哥,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有你在,家藍什麼都不怕。”
好你個程成,花我的錢,泡你的妞。
接著,她又虛弱的說:“哥哥,我想吃張妍剝的柚子,我肚子裡的小橙子也想吃。”
程成對沈特助使了一個眼色,沈特助立馬把我架到了工位上。
現在細細回想,原來他是胸前的”X”,並不是我懷孕時他做夢夢到老神仙託夢,
告訴他以後他的孩子名字裡必須要帶“徐”,
這個字有“清風徐來”的意思,旺他旺家庭,
而是徐家藍的“徐”。
深深的絕望包圍了我,
我是犯什麼天條了嗎?
程成要這麼噁心我。
這麼侮辱我。
張妍啊張妍,從小被當成繼承人培養,卻仍舊被人利用了真心。
王組長又接到了醫院的電話,他老婆還是生不出來,已經下病危通知書了。
老王絕望地將怒火發洩在我身上,
從後面踹向我的背,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胸腔充滿了血,
“噗——”一灘鮮血吐在了桌子上,
死神彷彿在不遠的前方向我招手,我認命的閉上眼睛。
我被餵了抗過敏藥,身上的症狀好了不少,輕鬆了許多。
迷迷糊糊中看到程成一腳踹向王組長,
然後轉身向我走來,抱著我:“妍妍,你沒事吧。”
我努力睜開眼,只聽見程成對沈特助說:“把踹妍妍的男的給我綁了,讓其餘人都去隔壁待著。”
他修長的指頭撫上我紅腫的臉頰,是獨屬於程成的溫度。
徐家藍看到這一幕,自是不甘心的,捂著肚子,“老公,我肚子好疼,我的孩子——”
我的臉都還沒有被捂熱,程成就抽手去看徐家藍了。
徐家藍窩在程成懷裡,狡黠的看著我:“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出現,這一切就不會成這樣。”
程成溫柔的拍拍徐家藍的背:“不怪你,你懷著我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