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熬上女兒小飯桌阿姨,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5章 演出要場地
演出要場地,要售票。
要聯絡許許多多的事,僱傭各種各樣的人。
我給他配的團隊已經解散。
聞瑾川根本沒錢把人請回去。
更別提重新聯絡場地的費用,排期。
種種挫折很快就讓高傲的聞教授見識到了什麼叫現實。
聞瑾川知道了生活的坎坷,又開始想拖延著不離婚。
結果我還沒動作。
林清婉就‘高傲’地以知己的身份找到聞瑾川學校去了。
居然還想道德綁架,讓學校出面幫他處理一切。
結果可想而知。
原本就對合作終止很有意見的校方本就對聞瑾川一肚子火。
偏偏林清婉火上澆油。
他們自以為是的曖昧叫法。
什麼靈魂,什麼知己那一套,從來都是一扯就爛的遮羞布。
糊弄糊弄自己也就算了。
居然還想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學校正愁沒機會發作,林清婉就撞到槍口上來。
最終聞瑾川被撤職停課。
後知後覺看清了自己的能耐,也看清了林清婉所謂的理解和支援。
他回來求我別離婚,說自己什麼都沒幹。
真的只是一時走神而已。
我把助理精剪過的監控影片發給他。
告訴他不簽字,這份影片會跟隨他一輩子。
聞瑾川怕了。
終於簽字。
辦手續那天。
聞瑾川的樣子差點讓我沒認出來。
曾經風光無限的男人如今滿身頹廢。
漂亮的手指綁著創可貼。
一直精心養護的頭髮,指甲,也都變得枯萎毛躁。
林清婉一直跟著他。
也不說話。
像個沉默的背後靈。
那副拼命想要抓住什麼的樣子莫名讓人不舒服,有點嚇人。
我想聞瑾川也感受到了。
所以簽字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抖。
幾次停下來看我,眼中的哀求任誰看了都能生出幾分惻隱之心。
我也一樣。
但是,我可憐他,卻不會再拯救他了。
從民政局出來。
助理來接我回去。
後視鏡裡,聞瑾川的脊背似乎被徹底壓彎了。
林清婉一直在他耳邊說話,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
顯然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教授太太的美好生活。
助理邊開車邊跟我吐槽。
「前幾天聞教授,哦,不,現在是聞老師了。」
「嗯,聞老師前幾天就開始賣表賣包了。」
「那個女人的兒子有遺傳病,逼他拿錢,聽說還挨個商場去問,要不要大提琴表演什麼的,拿著聞老師的名片到處送呢。」
「哈,這是真把人當成搖錢樹了。」
我靜靜聽著,沒說話。
因為那些已經和我沒關係了。
9
我給然然辦了轉學。
處理好公司的事後,帶著她去了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
赫銘親自來接我,給我辦了接風宴。
他曾是我的商業競爭對手。
後來是合作伙伴。
兩年前他來這邊拓展業務,早就有要跟我合作新公司的想法。
只不過那時然然剛上小學,身邊離不開人。
為了照顧孩子,這件事就放置了。
去年赫銘再次提起,我才把開分公司的事正式拿出來和公司的人商量。
赫銘妄圖撬牆角多年。
我離婚的事他自然知道。
宴會結束,他說要送我回家。
車子裡,他玩笑似的說:「我說鍾董,離婚了不會哭鼻子吧?」
看我不接茬,也沒理他的打算。
又賤兮兮開口,「誒對了,前夫哥真出軌了?哎呦我還真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呢,太不像話了。
」
「那以後他肯定不能過來了是吧?」
我轉頭看他,不耐煩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哈哈哈……」
赫銘乾笑兩聲,「我就問問,要不,要不你考慮考慮我呢?」
「好歹等你這麼多年。」
「不考慮。」
我看向窗外。
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他。
路燈交織的光影層層掠過,像快速翻動的琴鍵。
赫銘沒再說話,車子裡很安靜。
我知道他在等我說理由。
「沒有為什麼,只是單純覺得和你不來電。」
「你知道按我的性格,如果覺得和你有可能,早就主動提離婚了。」
「再說你等我的時候也沒閒著,少在這裝憂鬱。」
赫銘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話說得這麼直白。
他也沒臉繼續‘努力’了。
最後只能乾巴巴地找補。
「哎呀你這人,開個玩笑而已。」
隨後他岔開話題。
「明天我帶你認識幾個人,都是這邊說得上話的。」
「一會你早點休息,明早我讓司機來接你。」
話已至此,我知道他不會再糾纏了。
也算沒了最後的顧慮。
……
有赫銘的提前準備,新公司很快穩定下來。
原來公司那邊,我任命了新負責人。
準備以後長期在這邊發展。
我和聞瑾川誰都沒告訴然然我們離婚了。
聞瑾川大概是嫌丟人。
而我覺得這事暫時沒必要讓她知道。
孩子還小,總有一天她會自己明白。
在那之前,我只想盡量給她安穩的生活。
幾天後,我回去拿了離婚證。
聞瑾川似乎認命了。
全程都很安靜。
既沒有求原諒也沒有訴苦。
只在我離開時說了聲對不起。
原本我以為我與他之間,從此以後再不會有什麼交集。
誰知兩個月後,林清婉卻突然找到公司。
守在門口說什麼都要見我。
10
我並不想理會她。
但我怕她能找到我公司就能找到然然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