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熬上女兒小飯桌阿姨,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3章 於是聽膩了恭維話的聞瑾川

於是聽膩了恭維話的聞瑾川,就真的覺得找到了知己。

加上林清婉那副好嗓子。

學音樂的,有那樣的癖好似乎也說得通。

於是在我出差的三個月裡,他將全部目光都放到林清婉身上。

甚至愛屋及烏對她的兒子都很好。

而我們的女兒,則淪為他們接觸的工具人。

不然以聞瑾川龜毛又潔癖的德行。

那樣的小店,怎麼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起初我想不明白。

林清婉一個成年人為什麼要一再為難一個孩子。

現在想來。

那不過是她在一次次試探聞瑾川對她的喜歡程度罷了。

事實證明,他確實很喜歡她。

喜歡到以為自己可以承擔被我發現的後果。

否則他絕對不敢一次次把那些菜帶回家。

想到這,我不禁冷笑。

說到底,是我把聞瑾川保護的太好了。

讓他忘了這世上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本就基於利益。

忘了是我不計利益的付出,不計回報的投入,把他高高捧上神壇。

讓他錯估了自己的價值。

這世上有才華的人何其多。

聞瑾川從沒想過古典樂系那麼多前輩同學。

為什麼偏偏只是身處上游的他留了校,升了職,辦了音樂會。

成了人人尊敬的聞教授。

為什麼那麼多機會追著他,讓他無需經營,事業就能蒸蒸日上。

為什麼偏偏是他?

因為他是我鍾楹的丈夫。

僅此而已。

思及此,我已經失去和林清婉交鋒的興趣。

她實在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我讓保姆送客。

林清婉離開時還是不甘心。

想表現出從容高潔,與世無爭的姿態。

但因為本不是那樣的人。

一再強調自己不知道聞瑾川身份的樣子便十分可笑。

我不是聞瑾川,對她的表演沒興趣。

所以我連眼皮都沒抬。

林清婉離開後,我給助理打了電話。

「聞瑾川下週的音樂會取消,毀約照常賠償,之後的巡演也是。」

「沒簽的不用繼續,簽了的能轉就轉出去,轉不出去賠錢。」

助理跟了我多年,很快明白我的意思。

「那聞教授學校那邊捐新教學樓的合作……」

「你說呢?」

「我明白了,鍾董。」

5

結束通話電話,我又給那個人發了訊息。

「合作分公司的事,我同意了。」

對面秒回。

「真的?你們家那位同意了?他真要為你換一個城市生活?」

「哎呀自私的聞教授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我無意和別人探討家事。

「與你無關,做好你該做的事,其他的等見面再說。」

「好吧,多久?」

多久?

我恍惚一瞬,隨後攥緊掌心。

「一週。」

一週時間,應該足夠我處理完聞瑾川的事了。

對面回了個OK的表情包。

又手欠地比了個心。

我當做沒看見,收起手機。

其實去其他城市開分公司的事我早就在做準備。

合作方也多次邀約。

只不過聞瑾川不喜歡陌生的環境。

就算每次出去開音樂會或做交流,也得有我專門給他配的團隊跟著。

加上我們的母校在這。

他在學校帶學生上課都習慣了。

我就一直拖著沒提。

這次出差三個月,其實就是為了安排這件事。

然而也正是因為出去了,我才發覺機會不等人。

分公司的事不能再拖了。

所以我回來就去了女兒學校。

想著先把能辦的手續都辦下來。

之後再和聞瑾川商量讓他換個學校任職的事。

如果他願意最好。

就算不想走,以他經常需要出國的情況,女兒跟我一起生活也很合適。

大不了異地兩年。

夫妻間互相遷就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那時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可還沒等我開口。

保姆就告訴我聞瑾川打包飯菜的事。

我覺得不對勁,這才去學校看了下。

結果果然沒白去。

在沙發上坐了會,我直接去了公司。

處理完出差期間堆積的工作後。

我讓公司的律師幫我擬了離婚協議。

按律師的說法,如果我想讓聞瑾川淨身出戶,他一片紙巾都帶不走。

畢竟這間公司是我一個人的心血。

聞瑾川又清高。

當初結婚,是他主動提出籤的婚前協議。

所以財產方面,我們之間還是挺清楚的。

除了我這些年以聞瑾川生日或是紀念日為由送他的那些昂貴的大提琴和手錶首飾。

就只有幾份保險在他名下。

當然,還有我處心積慮為他經營的聲望。

那些都是隱形財富。

想到這,我勾了勾唇。

聞瑾川和林清婉,兩人清高對清高。

管他真假,是不是裝的,但確實都自詡非俗人。

我倒要看看。

除去我給的光環,兩人面對真正的彼此時。

到底還是不是靈魂伴侶。

6

快到下班時間。

公司前臺打給助理,說聞瑾川來了。

在這之前,助理告訴我。

他去學校處理合作事宜的時候。

聞瑾川正和音樂會導演還有幾個音樂系的校領導開會。

他直接找了進去。

當場宣佈公司和學校的合作取消,樓不捐了。

還有音樂會和巡演,也都已經停止程式。

聞瑾川摔門離開,再維持不住風度。

我想他當時一定已經意識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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