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的陷害
我男友死了。我不信。直到在他手機里發現一張PS照,發送者叫小雅——。緊接着,所有收過她照片的男人都死了。而她現在,正對我露出無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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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這條路,只能我一個人走。我去了網吧,開了幾個臨時的匿名郵箱。我將所有的證據,分門別類,打包加密。林蕙的犯罪記錄,那份被收買的官員名單,高明的通話錄音,小雅用來敲詐的所有原始文件……我把它們,分別發給了三個地方。省JW。更高一級的警…
我男友死了。我不信。直到在他手機里發現一張PS照,發送者叫小雅——。緊接着,所有收過她照片的男人都死了。而她現在,正對我露出無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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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這條路,只能我一個人走。我去了網吧,開了幾個臨時的匿名郵箱。我將所有的證據,分門別類,打包加密。林蕙的犯罪記錄,那份被收買的官員名單,高明的通話錄音,小雅用來敲詐的所有原始文件……我把它們,分別發給了三個地方。省JW。更高一級的警…
我男朋友死了,警方說他是磕了藥嗨死的。
我不信,他有心臟病,從不碰那些東西。
整理他遺物時,我發現他死前收到過一張照片,來自一個叫“小雅”的女孩。
照片裡是他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床照,PS痕跡明顯。
緊接著,我發現我們共同的朋友圈裡,凡是收到過小雅“私密照”的男人,都離奇死於各種“意外”。
這個小雅,是圈子裡公認的清純玉女,天真無邪,所有人都愛護她。
我找到她,把照片摔在她面前。
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泫然欲泣:“姐姐,你別怪他,男人都會犯錯的。”
下一秒,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是我和一個男人的合影,男人是我那剛正不阿的警察姐夫。
……
陳浩的葬禮,天是灰色的。
我穿著一身黑,站在人群裡,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司儀在臺上念著悼詞,說他是個陽光開朗的好青年。
我聽著,只覺得諷刺。
警察姐夫高明遞給我一份官方報告,上面白紙黑字寫著“過量吸食違禁藥物,引發急性心力衰竭”。
“曉曉,節哀。事情已經清楚了,別想太多。”
我捏著那張紙,指尖泛白。
“他有心臟病,從不碰那些東西。”我重複著這句話,對自己說,也對所有人說。
可沒人信。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還有一絲不易察官的憐憫,彷彿在看一個無法接受現實的可憐蟲。
回到我和陳浩的家,空氣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我把自己摔在沙發上,腦子裡一遍遍回放我們最後一次吵架。
他因為我熬夜加班,氣得把我的咖啡倒掉。
“蘇曉,你的命不比工作重要嗎?”
一個把養生刻進骨子裡的人,會去嗑藥?
我不信。
我開始整理他的遺物,每一件都像刀子,割著我的神經。
直到我開啟他的手機。
最新一條資訊,來自一個叫“小雅”的女孩。
點開,是一張不堪入目的床照。
照片裡,陳浩“赤裸”著身體,身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可那PS痕跡,拙劣得可笑,背景裡的床頭燈,邊緣都扭曲了。
傳送時間,是他去世前一個小時。
“小雅”……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進我的腦海。
我立刻給我姐,也就是高明的老婆打了電話。
“姐,陳浩出事前,收到過一個叫小雅的女孩發的合成豔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曉曉,你是不是太累了?高明說,現場證據確鑿。你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
連我姐也覺得我瘋了。
我掛掉電話,無力地滑坐在地。
全世界都告訴我,陳浩是個揹著我嗑藥的癮君子。
只有我,像個固執的傻子。
不甘心,我點開陳浩的朋友圈,往下翻。
一條條動態,記錄著我們共同朋友的生活。
突然,我手指一頓。
一張黑白頭像刺痛了我的眼睛。
李偉,我們共同的朋友,上個月因為“疲勞駕駛”車禍去世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