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三年我攜龍鳳胎炸翻前夫婚宴_第7章 7
保鏢隊長快步走到我身邊,遞來一個正在錄音的手機。
「蘇總,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這是他們和王若雪的通話錄音。」
我接過手機,點開播放。
王若雪尖利又怨毒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把那兩個小雜種給我弄來!」
「我要讓蘇念那個賤人,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關掉錄音,眼神冷得嚇人。
姜瑜也匆匆趕到,她聽完錄音,臉色鐵青。
「念念,你想怎麼做?」
我抱著懷裡還在抽泣的孩子,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讓她,和她背後的一切,都付出代價。」
我雷厲風行地展開了報復。
雙線出擊。
第一條線,對準陸澤言。
我不再隱藏,也不再威脅。
陸澤言侵吞我母親公司的所有罪證,被我分裝成兩份。
一份,匿名送往市經偵總隊。
另一份,發給了他公司董事會的每一個成員。
證據鏈完整,無可辯駁。
當天下午,警察就出現在陸澤言的辦公室。
他還在為王家的施壓焦頭爛額,下一秒,冰冷的手銬就鎖住了他的手腕。
他公司的董事會,在收到郵件半小時後召開緊急會議。
全票透過,罷免陸澤言的一切職務。
他親手創立的公司,在他被帶走的那一刻,便徹底與他劃清了界限。
第二條線,碾碎王家和王若雪。
我沒有將王若雪指使綁架的錄音交給警方。
因為我知道,王家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把她撈出來。
我要的,是更狠的。
我將錄音和綁匪的口供影片,直接發給了王家的掌舵人,王若雪的父親。
我沒有附帶任何要求,只發了四個字。
「給我交代。」
半小時後,王董事長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疲憊不堪,帶著刻意壓制的屈辱。
「蘇小姐,是若雪不懂事,我代她向您和孩子鄭重道歉。」
我直接打斷他。
「道歉?」
「王董,你女兒要的是我孩子的命。」
電話那頭是死一樣的沉默。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我明白了,王家會給您一個交代。」
第二天,王氏集團公告,宣佈與王若雪斷絕所有關係,她名下股份被全部收回。
同時,王家名下的基金會,向我指定的兒童保護機構,捐贈一億。
傍晚,王董事長的車,停在我公司樓下。
這位商界梟雄親自登門,帶著厚禮,姿態謙卑,只求我不要將錄音公之於眾。
我看著他為了所謂家族顏面,向我這個他曾經根本看不起的女人低頭。
這就是豪門的體面。
不堪一擊。
陸澤言很快就被保釋出來了。
金融犯罪的調查取證需要時間,他暫時獲得了自由。
但他已經一無所有。
公司沒了。
名聲毀了。
王家這座靠山,也塌了。
他從雲端,被我一腳踹進了泥裡。
保釋出來的第一天,他就來了我的公司樓下。
窗外下著冷雨。
他就那麼直挺挺地跪在公司樓下,任由雨水澆透他昂貴的西裝,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一遍遍地喊著我的名字,求我原諒。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和孩子好。」
「我不能沒有你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哭喊聲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對著他指指點點。
我站在落地窗前,冷漠地俯視著樓下那灘爛泥。
七年的感情,三年的恨。
到此刻,什麼都不剩了。
我對他,連恨都覺得多餘。
我叫來我的助理。
「送把傘,再把這個給他。」
我遞過去一份剛列印好的檔案。
那是一張法院傳票。
我以婚內財產非法轉移和精神損害為由,正式起訴他。
助理撐著傘下去,將檔案遞給了陸澤言。
他看到傳票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