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三年我攜龍鳳胎炸翻前夫婚宴_第5章 5
我肚子裡是我們的雙胞胎,快三個月了。
可他為了迎娶能讓他一步登天的京圈千金王若雪。
親手將我送上了這張手術檯。
「蘇念,打掉孩子,這五百萬歸你。」
「不然,你和他們,一起消失。」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宣佈一樁交易。
我們七年的感情,原來只值五百萬。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無影燈烤成了灰。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拿起筆,在流產同意書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然後,我當著他的面,接過了那張支票。
他終於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他不知道。
他轉身的瞬間,我用那五百萬,買了我自己的命。
給我手術的林醫生,是我父親的舊友。
父親曾救過他的獨子,這份恩情,他一直記著。
他看著我的病歷,氣到手抖。
「念念,你放心。」
「這個手術,我不做。我會給你偽造‘術後大出血,搶救無效’的全套記錄。」
「拿著錢,走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回來。」
可我依舊將錢留給了他。
就這樣,蘇念「死」了。
我帶著陸澤言的「分手費」,和肚子裡兩個無辜的生命,逃到了陌生的國度。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時光。
語言不通,舉目無親。
孕期的反應折磨得我死去活來,我吐到連膽汁都嘔不出來。
我住在見不到陽光的地下室,每天啃最廉價的、能刮傷喉嚨的乾麵包。
生產那天,我沒錢去大醫院。
小診所的產床上,我難產,大出血。
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產床上,疼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我彷彿看到了我的孩子。
我告訴自己,蘇念,你不能死。
你死了,你的孩子怎麼辦?
你死了,誰去討回這筆血債?
我從地獄爬了回來。
在異國最破舊的出租屋裡,我抱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手機螢幕上,是陸澤言搭上王若雪後,事業騰飛,風光無限的新聞。
我沒哭。
眼淚在那場大出血裡,已經流乾了。
我只是對著螢幕,一字一句地發誓。
陸澤言,王若雪。
你們欠我的,欠我孩子的。
我會回來。
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全部討還。
我從擺地攤開始,賣我自己設計的衣服。
憑藉著大學時學的設計功底和敏銳的時尚嗅覺,我很快就賺到了第一桶金。
後來,我抓住了國內直播的風口。
在姜瑜的幫助下,回國註冊公司,創立了「蘇老闆」。
這三年,我在地獄裡活了一遭。
也把自己,煉成了從地獄歸來的惡鬼。
陸澤言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走後,姜瑜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擔憂。
「念念,你真有王家的把柄?」
我搖了搖頭:「沒有。」
姜瑜倒吸一口涼氣:「那你剛剛……」
「我詐他的。」我淡淡地說,「不過,很快就會有了。」
第二天,我主動給陸澤言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他,聲音充滿了恐懼和頹敗。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我說,「開個記者會。」
「什麼?」
「把逼我流產的鍋,全甩給王家。」
我一字一句,給他下達指令。
「告訴所有人,你深愛我。」
「是王若雪用王家權勢逼你分手,逼你打掉我們的孩子。」
「告訴他們,你若不從,王家就會讓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是為了保護我,才被迫妥協。」
「把自己,演成一個為愛低頭的深情受害者。」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他是個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圖。
這是要讓他和王家,徹底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