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遇見你之後_第七章 我說我一定要娶你
「我說我一定要娶你。」
「呵。」
「因為你我被趕出家門了,沒車沒房沒資產,你得負責。」
「呵呵。」
我指向門口:「慢走不送。」
果果卻突然拽住我的衣服,癟嘴說:「媽媽,爸爸好可憐的,不要趕他走了嘛。」
荊一栩趁機拽住我另一邊衣服,頂著一頭溼發,可憐兮兮地看我:「好可憐的。」
……
我特麼造了什麼孽啊!
養一個小的也就算了,現在還得養大的??
衣角又被人拽了拽,我低頭,對上荊一栩躍躍欲試的眼睛:「實在不行,我可以提/供/服/務付房租。」
「……滾!」
荊一栩賴在我家裡了。
我白天要上班,他就包攬了接送果果的活,還會在我下班前做好飯菜,我到家的時候正好可以吃。
沒有積攢的髒衣服等著我,也沒有亂成一團的家要收拾。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荊一栩在旁邊的地毯上陪果果玩積木,這一切都給我一種很不切實際的美好。
虛假,但讓人沉溺。
晚上把果果哄睡著後,我一直沒有睏意,就開了一瓶酒坐在客廳看電影。
我有點上頭的時候荊一栩從果果房間出來,盤腿坐在我旁邊。
我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瞥了他一眼:「幹嗎?」
「怕你喝多。」
「喝多又怎樣,又不會掉進馬桶裡。」
荊一栩停頓了幾秒,輕笑了一聲:「又不是沒掉過。」
……
他說的是我被他過肩摔骨折,在醫院躺著的那段時間。
有一天他去給我拿藥,我因為水喝多了實在憋不住,就一蹦一跳地跑去廁所,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剛解決完人生大事,一個腳滑就坐進了馬桶了。
然後……卡住了。
荊一栩找來洗手間的時候,我捂著臉大喊:「別過來!」
他就這麼停在門口,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後,閉著眼睛轉過來,忍著笑說:「確定不要我拉你一把嗎?」
後來我出來了,臉丟沒了。
偏偏荊一栩還抱著胳膊靠在窗邊,一本正經:「換個角度想想,瘦的人根本卡不住,就直接掉進去了,你算走運的了。」
我:「安慰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安慰了。」
他終於是沒忍住笑出來,我把臉埋在被子裡,紅得像煮熟的蝦,隱隱聽見他又加了一句。
「實在不行,我負責唄。」
……
二十歲的年紀真好,連負責這種話都是可以隨意許諾的。
客廳燈光昏暗,我注視著荊一栩的眼睛,覺得大腦昏昏沉沉。
只聽他問:「酒好喝嗎?」
我把酒瓶往他面前一推:「嚐嚐?」
他沒說話,把酒瓶往旁邊一推,扶著茶几俯身過來吻上我的唇。
一觸即分。
他抹了下嘴唇,笑:「甜的。」
我看了他兩秒,拽過他的衣領狠狠吻上去,見他眼底波濤洶湧,我把他的話還給他:「我這人從來不吃虧,你親了我,我肯定回禮吧。」
下一秒天旋地轉,我深陷進沙發裡,像是飄入雲端,又好像突然跌到半空,患得患失。
從客廳到臥室。
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天醒來,我只是揉了揉腦袋就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裡。
說實話,這狀況我有點懵。
反應了很久才想起來昨天干了什麼荒唐事。
我皺眉推開荊一栩,他醒過來,聲音有些啞啞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