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遇見你之後_第八章 我揉着太陽穴
我揉著太陽穴,儘量心平氣和地說:「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
他挑眉:「怎麼?不負責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微微起身從窗邊錢包夾裡抽出兩百塊錢遞給荊一栩。
荊一栩:「……」
他臉色由紅轉青,咬牙切齒地看我:「陸小白,你他媽來這套?」
我沒說話,荊一栩的氣壓降到冰點,他一句話沒說,穿好衣服走了。
我很混亂。
明明一心想遠離他的,但他對於我而言,更像火苗對於飛蛾,我情不自禁就陷進去了。
把果果送去幼兒園後,我在小區電梯裡碰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
我打量他好幾眼,總算想起來,他是荊氏總裁秘書,大學的時候來幫荊一栩處理過一些手續。
我按了我家所在的十三樓樓層。
「你來找荊一栩的?」
他看了我一眼,禮貌地點頭:「來給小荊總送需要處理的檔案。」
我實話實說:「但他不在我家了。」
秘書疑惑地看了眼手機:「但他說在家啊。」
說完,他按下了十四樓的電梯。
我:「……」
十三樓到了,我按下了關門鍵,對秘書微笑:「我正好找他也有點事。」
到了十四樓,我跟在秘書後面來到 1408 外,按了門鈴沒多久門就開了,荊一栩肩膀上搭著毛巾,神情不悅地開了門就往裡走,壓根看都沒看。
「我不是說了,過段時間會去公司的。」
目光所及之處是裝修精緻的公寓,滿是生活氣息,一看就是住了不短時間。
我氣極反笑:「所以是要恭喜荊少爺有房有車有資產了嗎?」
荊一栩愕然回頭。
我鼓起掌:「苦肉計演得真好,難為你一個大少爺放著偌大家產不管跑來尋我開心,現在戲演完了,演得不錯,我成功被你耍了,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可以嗎?」
我笑著甩上門,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甚至剛剛一路上,我一想起早晨荊一栩失魂落魄離開的樣子就覺得心虛愧疚。
現在看來,人家只不過是脫離苦海,上了個樓過回大少爺生活了而已。
那他這幾天究竟是圖什麼?
就因為果果那點血緣關係?我想想就覺得膈應。
晚上果果又被閨蜜接走了,我在家到處找酒喝,一瓶也沒了。
認識的酒吧只有上次荊一栩帶我去的那家,想了想,我還是過去了。
週五晚上人很多,我往吧檯一坐,那個調酒師就認出了我:「就你一個,栩哥沒來?」
我直接點了好幾杯酒:「我跟他沒關係。」
「吵架了?」調酒師酒都不調了,端著椅子坐到我對面,「栩哥脾氣不好,但他是真的喜歡你,我跟他認識就是在酒吧,他因為騷擾鄰桌的客人被投訴了,你猜為什麼騷擾?因為他喝多了一直拉著人家問認不認識陸小白。」
我一聲不吭。
他還在斷斷續續講著:「你是不是今年才回 A 市的?」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要是之前就在這裡,他不可能現在才找到你,他常年混跡酒吧餐廳遊樂園,為什麼?還不是想在這些地方碰碰運氣,萬一就看到你了呢。」
可能只聽他這麼說,我真的會感動。
可惜我自己一個人帶了果果六年,深知是為什麼。
我自嘲地笑了笑:「你不懂。」
我承認,剛開始跟荊一栩談戀愛的一年,我很開心。
我們就像大學裡最普通的情侶,一起吃飯,壓馬路,溜操場。他每次都一臉嫌棄地鄙視我的提議,但次次都樂此不疲。
後來他畢業開始接管家裡生意,我著手畢業論文的相關事情。
我們交流的時間越來越少。
再後來,我發現有了果果。
我想把這個訊息告訴荊一栩的,於是那天我打車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但撲了個空。
聽說他跟客戶在外面喝酒聊生意,我又打車去了那裡。
恰巧聽見有人在吐槽:「我真特麼服了,本來就是隨便玩一玩的,現在懷孕了,非得吵著要我負責,難搞。」
其他男的都應和了幾句:「可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