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遇見你之後_第五章 被笑的從我變成了他

被笑的從我變成了他。

但這樑子也算結下了。

後來再見面,我撞破了他的秘密。

那天我翻牆出學校買夜宵,翻回來的時候路過男生宿舍門口,看見一個穿著 T 恤短褲的人影在花壇旁邊遊蕩,依稀能辨認出是荊一栩。

而且雙目無神,有點不對勁。

我覺得奇怪就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哎你……」

下一秒就被過肩摔在了地上。

是的,荊一栩在夢遊。

我打著石膏在醫院躺了一週,荊一栩是陪護。

我深知他這種人不缺追求者,所以我即使對他有好感也從不表現出來,反而隔三差五就嗆他幾次。

然後在眾多暗戀他的人裡,我成了特殊的那個。

畢竟有人跟你說喜歡你,你可能不會回應。但有人罵你,肯定得罵回去吧。

出院後我們又漸漸少了聯絡,直到他再次夢遊症發作。

而我當時正跟室友們從外面聚餐回來,幾個人都喝了酒,我喝的最多,已經上頭了。

遠遠地看見荊一栩又在花壇那裡遊蕩,就指著他跟室友們說:「看,我男朋友又出來勾引我了。」

我擼起袖子就走過去:「看我不教訓教訓他。」

當時色膽包天,想著反正荊一栩在夢遊也不記得這事兒,就吧唧親了他一口。

但誰能想到!

我只是想親一口就跑,荊一栩卻直接按住我的後腦,強硬地回吻了回來。

我腦子一陣迷糊,徹底斷片了。

第二天被資訊轟炸的時候才知道,我們昨天晚上在花壇邊熱情擁吻的畫面被學校八卦記者拍下來了,現在就在貼吧頭條掛著。

我在眾多八卦訊息裡看到了荊一栩的訊息:「出來聊聊?」

他昨天晚上在夢遊,肯定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雖然有點心虛但還是硬撐著出去了。

彼時他就站在梧桐樹下,皺眉抽了口煙後,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我:「要不要交往?」

我一愣,就點了頭:「也不是不行。」

大概他是為了負責,稀裡糊塗就跟我談了兩年。

說到底,這就是段孽緣。

荊一栩喝多了。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裡,想著反正果果不在家,就帶回我家扔在沙發上了。

半夜我渴醒了,迷迷糊糊走到客廳找水喝。

剛把冰箱門開啟,身後突然有人攬上來,我嚇了一跳,剛準備往下踹突然意識到是荊一栩。

他把我緊緊禁錮在懷裡,腦袋搭在我頸間,凌亂的頭髮撩過我的皮膚令我心亂如麻。

你特麼的在別人家夢遊禮貌嗎?

我煩躁地推開他的腦袋,但他抱得還是很緊。

我忍無可忍:「又夢遊是吧,之前夢遊非禮我,賣身給我兩年當男朋友,這次又準備賠什麼,我給你從樓上丟下去信不信?」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他的鼻息噴灑在我耳畔,似乎有些疑惑:「是誰跟你說,我那次是夢遊?」

我愣了一下,愕然回頭。

荊一栩鬆開我,走到沙發坐下。我拿著空杯子站在原地:「你剛說什麼?上貼吧頭條那次……你不是夢遊?那你為什麼……」

荊一栩聳了聳肩:「我這人從來不吃虧,你親了我,我肯定回禮吧。」

……

一團火蹭地就往頭頂躥去。

我直接惱了,過去呵了一聲:「清醒著技術還那樣,嘖。」

說完,我用憐愛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徑直往房間走去。

第二天起來我看荊一栩在做早飯,整個人頭頂大問號:「你怎麼還不走?」

荊一栩絲毫沒有客人的自覺,端了煎蛋過來,示意我坐下一起吃。

「昨天在車裡你說欠我一個人情對吧,我現在需要你還。」

我皺眉:「有屁快放。」

「陪我參加一個宴席。」他停頓了一下,「果果也帶上。」

買一送一?哪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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