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生可以不自愛到什麼程度?_第七章 我的頭皮當即一陣發麻

我的頭皮當即一陣發麻,下意識要抽回腳躲避。

陳爾卻手中用力。

我們與外面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推拉門,而外面那些人只要走

近,拉開門,一切暴露,那我也必將身敗名裂。

前所未有地擔心,心跳發虛,害怕到顫抖,卻沒注意陳爾已經

湊了過來,貼著我的耳朵:

「淼淼,怕不怕?」

語氣極快,我這才注意到他的眼神——因為興奮而閃爍綠光。

我的腦海裡驀然只剩下一個想法:千萬不能掃了他的興。呼吸不穩,我卻儘可能堅定地看著他,緩緩搖了搖頭。

也就是在那個瞬間,陳爾勾嘴一笑,猛地拉開了推拉門,對門

外的那群人打了個招呼:「嗨。」

我差點從座位上跳起。

縫隙不大,堪堪露出了陳爾的一張臉,我的一片裙襬和我穿著

白色絲襪的小腿。

足顯旖旎。

「要進來坐坐麼?」陳爾抬了抬眉毛髮出邀約。

我連呼吸都停了,腦袋裡嗡一聲,以為他是認真的。

好在門外的人知道陳爾脾氣,只知情識趣打了個招呼,嘻嘻哈

哈走了。

門再次關上。

等到他們的腳步消失,陳爾這才垂了眸子笑我:

「抖得跟篩子似的。還不怕?」

說著起身,又像對待小動物那樣拍了拍我的頭,輕飄飄留下一

句:

「對了,剛剛門外那群人裡,有黃昊。」六

每週二與週四,是我在女僕咖啡館打工的日子。

也是我絕對不願意想起黃昊的日子。

只要不想起,就不會愧疚,也就可以依然堅定地向豪門進軍。

可陳爾的一句話,輕而易舉地打破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後來我收到了黃昊帶著抱怨與討好的微信:「淼淼,你這幾天

都不理我。我都被朋友拉去女僕咖啡廳了呃。喂,某人醋不

醋?」

我沒有回覆。

那天晚上,我握著那條簡訊,被愧疚感折磨地睡不著覺。

我記得曾和陳爾討論過這個話題,而他的觀點卻是:如果你還

有愧疚感,正說明你是一個好人。

真正的壞人,是不可能有愧疚之心的。」

道理很歪,但我決定接受。

但我想要更多,陷入愛情的女人永遠貪心,何況我貪圖的不僅

是人,還有他的家室。

也是在和陳爾熟悉一些了,我才從隻言片語中平湊出資訊:陳爾的爸爸應該是個大人物,並且在港澳臺三地都有生意與地

產,平日他的父母主要住在臺灣。

但也給他在寸土寸金的中關村隨手買了車子和房子。

而我如果想要和他擁有未來,我就必須先解決了黃昊。

黃昊明顯感受到了我的疏遠,之後他試圖挽救過,但沒有任何

效果。

我們見面的頻次越來越少,有一次他甚至給我發了郵件:簡訊

不回,人找不見,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些什麼,如果想要分手,

不如直說?

我沉默了許久,依然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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