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生可以不自愛到什麼程度?_第六章 像被蠱惑了一樣

像被蠱惑了一樣,脫口而出:「我在這裡,能等到你麼?」

他彎嘴角笑起來:

「嘖。一三五七陪黃昊,二和四歸我。我這樣理解?」

臉上火辣辣的!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以為他要諷刺我的水性楊花。

巨大的窘迫,正要開口駁斥——就見陳爾在我臉上掐了一下,

湊近,曖昧而低啞的嗓音在我耳邊說了幾個字:

「共享啊。我喜歡。」

「……」

我僵在原地。

我這才意識到陳爾的變態。天使一樣的臉,惡魔的愛好。但我儘量收攏起自己的驚訝和慌張,竭力裝出見過大場面的樣

子,抿著嘴,努力繼續:「那我、我週四等你。」

他被我這樣子逗笑,笑了兩聲就走了。

心臟咚咚地跳,彷彿每一下都要砸在我的胸腔上。我慌張望著

他的背影,無法形容自己心情:開心、驚喜、慶幸、害怕、擔

心……無比複雜又亂。

我深深地呼吸,擯去對黃昊的負罪感,埋頭拿著抹布用力抹去

餐桌上的灰燼,就好像,在奮力一點點洗刷掉我靈魂漸漸蔓延

的菌斑。

而陳爾靈魂的菌斑,一定比我更嚴重。

我後來才一點點理解了他在爬山時扯走我耳環時的眼神,侵略

與好奇,腦海裡渴望禁忌。

這才發現,所謂偷情的刺激,才是我能帶給陳爾的最大情緒價

值。

他受夠了那些清純、優秀又陽光的女生們了,明面上做了太久

的天之驕子,陳爾喜歡的是陰暗,是潮溼而不可見光的誘惑。

他也一眼看出,我絕不是坦蕩樂觀沒有秘密的肖纖纖。

我是喜歡偷偷錄音的女孩子,野心勃勃沒有底線又一肚子心

眼,內心長滿了幽暗又不能見光的苔蘚。

而他喜歡苔蘚。

他的習慣也很特殊:每次來時,都會視我於無物,一個人坐在包間裡喝茶,也不叫人。

而過了一會兒,他才會冷不防從我身後出現,從輕輕對著我的耳朵吹氣,再到忽然手臂環繞我的腰,戀人般親暱捏著我的下巴,都會問一句:

「嗯?黃昊對你做過這些麼?」

或者:

「你喜歡我對你這樣,還是他對你這樣?」

……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我的脖子後方。

而這些話,其實不需要我的回答,我慢慢發現,只要保持嬌羞,保持忸怩、顧慮以及愧疚,再壓抑喜悅與衝動……總之,做出符合「偷情」場景裡的一切反應,都能讓他入戲,並充滿興致。

他越來越喜歡我。和我膩在一起的時間越長。

抱著我感嘆:「淼淼,我現在恨不得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大多數時候我心裡很清醒,可有時候,我也難免入戲。

店裡的女僕們都穿著木屐,而他卻喜歡我脫了拖鞋,再除去襪子,光腳踩在包間地面,再命令我繞著包間跑上一圈,直到腳上沾滿了灰塵。

再然後,他會讓我在他面前坐下,他捧起我的腳踝,然後帶一

點迷醉的表情欣賞我的腳底。

他說,女人最漂亮的地方是腳,而他尤其喜歡女人的腳掌被弄

髒時候的樣子。

破碎的美好是一齣悲劇,而陳爾,酷愛一切悲劇。

最刺激的一次,是我們在他的包間,他手指摩挲著我的腳掌,

忽然外面傳來了幾個人聲——

是陳爾的朋友,上次一起爬山的那群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