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沒有太痴心_第8章 別再來找我了

愛你沒有太痴心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田野麥香現代大女主現實情感現代情感

「別再來找我了。」

「我是不是從沒說過,我已經,不愛你了。」

離婚對莊宴舟來說像做夢一樣,來的太倉促。

他來不及動作,花若寧就消失不見了。

他從來沒想過,從她口中聽到她不愛他了。

是他,是他弄丟了她,男人慘笑一聲。

他失神地看著傅景行帶走了她。

太殘忍了,那句話太殘忍了,他沒聽到。

19

我和傅景行的婚禮,莊宴舟沒來。

他只是拜託他的發小,送上了一份檔案。

他說離婚時,他準備的是這份分割協議。

他把他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部給了我。

「寧寧,男人都一樣,我等著傅景行和我一樣犯錯,到時候,我們還是夫妻。」

「他做夢吧。」

傅景行扯過檔案,隨手扔出去。

我拉著男人的領帶,吻上佈滿醋意的眼睛。

春光正好,正是良宵。

20

傅景行替傅家老爺子出席莊宴舟的婚禮。

他雖然在港城長大,卻早早去了北城,他在北城拼了片天地。

傅老爺子不死心,總想讓他回來繼承家業。

他想,天南地北,四處都可以為家,他沒必要回港城。

婚禮上,他百無聊賴,端著酒杯。

新娘出現了。

莊家公子追了四年的嬌花,費盡了心思,才抱得美人歸。

婚紗遮面,朦朦朧朧,他淡淡掃了一眼。

是不錯,不過,也就是長的不錯而已。

同桌的人感嘆。

「莊哥好福氣,第一眼看上就出手了,別人想下手都沒機會。」

他側面看了眼,蘇嵐,莊宴舟的發小。

可是他卻從他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羨慕和不甘。

他不屑地想,到底輕浮,堂堂蘇家小公子,還想做男小三。

婚紗挽起,女人的臉露出來。

手裡的酒杯歪了,他毫無所覺。

太甜了,又甜又軟,像蜜浸過的玫瑰花。

她和莊宴舟一起敬酒,他的手在抖。

羅馬假日里的公主偷跑出來,他頭一次想附和蘇嵐的話。

走了狗屎運。

他想,我就遠遠看看。

可是北城太遠了,他回了港城。

爺爺樂壞了,以為他漂累了,完全不知道他是因為一個女人。

回了港城,還是遠,離她太遠,他不甘心。

他故意和莊宴舟交往。

可是她的眼睛,從來沒落在他身上。

想知道莊宴舟的喜好不難。

秘密花園裡,莊宴舟從來不看一眼濃妝豔抹的美女,卻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投在溫婉的女性身上。

沈知慧,來港城走投無路的女人。

「我能解決你的麻煩,五百萬。」

「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會煲湯麼?」

「我可以學。」

女人抓住了機會,他去秘密花園的時間變多了,他讓家裡的保姆來送湯。

莊宴舟感慨,花若寧就從來不曾下過廚,他捨不得。

嘴上這麼說,他眼裡的失落一閃而逝。

裝。

傅景行冷笑。

保姆生病了,沈知慧來了,莊宴舟看到了。

一個月後,沈知慧走了。

他沒問她去哪,只是讓人盯著,看著她被莊宴舟養到玉都花園。

他特意買了她對面的房子。

他知道,花若寧會用到,到底為什麼篤定,他也不知道。

花若寧太軟了,太甜了,讓莊宴舟和他身邊的人都忽略了,她性子裡的果斷決絕。

她很痴心,別人愛她十分,她回十分,可是別人給不了,她也會斷的決絕。

他喜歡她痴情,又愛她不那麼痴心。

有人要買他的房子,說出了她的名字。

他竟然在顫抖,她發現了,她終於發現了。

他果斷過戶。

過戶時他不由感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即使他時時關注她的動向,都不知道,她何時知道,又何時冷靜地處理一切。

她住進那房子的那天晚上,他的車就停在樓下。

清晨的陽光灑在莊宴舟死寂的臉上。

他知道,一切塵埃落定。

婚禮當天晚上,花若寧累極沉睡。

他出了門。

莊宴舟蹲在門口。

「你明明知道我愛他,傅景行,朋友妻不可戲。」

「誰和你是朋友?」

傅景行反問。

莊宴舟站起來。

「你不過是趁虛而入,傅景行,你不過是沒得到她,男人都一樣。」

「我不會死心,我會一直等她,等你犯錯,等她回到我身邊。」

「那祝你等的愉快。」

傅景行不想再理他。

轉身關門,身後男人還在執著。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傅景行,你別得意。」

傅景行嗅著夜色裡的玫瑰香,笑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能不知道!

21

莊宴舟見到花若寧第一眼,就非她不娶。

陽光灑在女孩的臉上,活潑潑像水蜜桃。

可是她的性子太嬌了,又嬌又鬧騰。

結婚了,他漸漸淡了。

他想,再要個溫柔柔順的。

嚐嚐滋味。

沈知慧,知情識趣,是他想要的樣子。

他漫不經心地把她養在玉都花園。

他不覺得花若寧會知道。

他從來不在外面和沈知惠親近。

身邊的人口風緊,他很滿意。

在醫院碰上,他表面雲淡風輕,手心卻是一手冷汗。

她沒發現,他暗暗鬆了口氣。

車上沈知慧告訴她,她懷孕了。

他漫不經心地想,那就打掉。

可是當他躺在沈知慧用身子捂暖的被子裡時,他覺得,讓這個女人生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他從來不知道,花若寧這時候,在想著怎麼離開他。

他從來沒和沈知慧在門口吻別過,可是那天早上,他開啟門,看著她眼裡的小心和渴望,他低下了頭。

就一次。

對面的門開了,他還在疑惑,什麼時候住了人。

腳步輕輕,貓一樣,晨風帶來香氣。

是花若寧腳步,他刻在骨子裡的聲音。

她的味道,他印在靈魂裡。

他不敢回頭,他什麼都沒想。

他機械地看著花若寧蒼白鎮定的臉,機械地和她下樓。

他不知道她要把車開到哪裡。

他想,這時候,地球毀滅了才好,他就不用面對她的失望。

可是,她的手抖都沒抖,穩穩地把車停在民政局門口。

我的寧寧,真狠啊。

無可挽回了,他的心告訴他,他輕輕冷笑。

那就不挽回,隨她的意。

他簽了字,他曬了離婚證。

她走了。

他帶著沈知慧,他想,她那個人,從來不服輸,她不會願意輸給一個女人,她會回來。

她回來了,卻已經結了婚。

他早早等在機場,看著她被記者圍住。

那天晚上,他割了腕。

被醫生救起時,他才意識到,花若寧,再也不屬於他了。

而他早在她離開時,就成了行屍走肉,他早就不想活了。

他一眼定情的嬌花,被人連盆都端走了。

他嘴硬地和傅景行說,他會等。

可是他知道,即使有一天,傅景行和他一樣犯了錯,

花若寧只會再愛上別的男人,也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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