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沒有太痴心_第8章 別再來找我了
」
「別再來找我了。」
「我是不是從沒說過,我已經,不愛你了。」
離婚對莊宴舟來說像做夢一樣,來的太倉促。
他來不及動作,花若寧就消失不見了。
他從來沒想過,從她口中聽到她不愛他了。
是他,是他弄丟了她,男人慘笑一聲。
他失神地看著傅景行帶走了她。
太殘忍了,那句話太殘忍了,他沒聽到。
19
我和傅景行的婚禮,莊宴舟沒來。
他只是拜託他的發小,送上了一份檔案。
他說離婚時,他準備的是這份分割協議。
他把他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部給了我。
「寧寧,男人都一樣,我等著傅景行和我一樣犯錯,到時候,我們還是夫妻。」
「他做夢吧。」
傅景行扯過檔案,隨手扔出去。
我拉著男人的領帶,吻上佈滿醋意的眼睛。
春光正好,正是良宵。
20
傅景行替傅家老爺子出席莊宴舟的婚禮。
他雖然在港城長大,卻早早去了北城,他在北城拼了片天地。
傅老爺子不死心,總想讓他回來繼承家業。
他想,天南地北,四處都可以為家,他沒必要回港城。
婚禮上,他百無聊賴,端著酒杯。
新娘出現了。
莊家公子追了四年的嬌花,費盡了心思,才抱得美人歸。
婚紗遮面,朦朦朧朧,他淡淡掃了一眼。
是不錯,不過,也就是長的不錯而已。
同桌的人感嘆。
「莊哥好福氣,第一眼看上就出手了,別人想下手都沒機會。」
他側面看了眼,蘇嵐,莊宴舟的發小。
可是他卻從他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羨慕和不甘。
他不屑地想,到底輕浮,堂堂蘇家小公子,還想做男小三。
婚紗挽起,女人的臉露出來。
手裡的酒杯歪了,他毫無所覺。
太甜了,又甜又軟,像蜜浸過的玫瑰花。
她和莊宴舟一起敬酒,他的手在抖。
羅馬假日里的公主偷跑出來,他頭一次想附和蘇嵐的話。
走了狗屎運。
他想,我就遠遠看看。
可是北城太遠了,他回了港城。
爺爺樂壞了,以為他漂累了,完全不知道他是因為一個女人。
回了港城,還是遠,離她太遠,他不甘心。
他故意和莊宴舟交往。
可是她的眼睛,從來沒落在他身上。
想知道莊宴舟的喜好不難。
秘密花園裡,莊宴舟從來不看一眼濃妝豔抹的美女,卻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投在溫婉的女性身上。
沈知慧,來港城走投無路的女人。
「我能解決你的麻煩,五百萬。」
「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會煲湯麼?」
「我可以學。」
女人抓住了機會,他去秘密花園的時間變多了,他讓家裡的保姆來送湯。
莊宴舟感慨,花若寧就從來不曾下過廚,他捨不得。
嘴上這麼說,他眼裡的失落一閃而逝。
裝。
傅景行冷笑。
保姆生病了,沈知慧來了,莊宴舟看到了。
一個月後,沈知慧走了。
他沒問她去哪,只是讓人盯著,看著她被莊宴舟養到玉都花園。
他特意買了她對面的房子。
他知道,花若寧會用到,到底為什麼篤定,他也不知道。
花若寧太軟了,太甜了,讓莊宴舟和他身邊的人都忽略了,她性子裡的果斷決絕。
她很痴心,別人愛她十分,她回十分,可是別人給不了,她也會斷的決絕。
他喜歡她痴情,又愛她不那麼痴心。
有人要買他的房子,說出了她的名字。
他竟然在顫抖,她發現了,她終於發現了。
他果斷過戶。
過戶時他不由感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即使他時時關注她的動向,都不知道,她何時知道,又何時冷靜地處理一切。
她住進那房子的那天晚上,他的車就停在樓下。
清晨的陽光灑在莊宴舟死寂的臉上。
他知道,一切塵埃落定。
婚禮當天晚上,花若寧累極沉睡。
他出了門。
莊宴舟蹲在門口。
「你明明知道我愛他,傅景行,朋友妻不可戲。」
「誰和你是朋友?」
傅景行反問。
莊宴舟站起來。
「你不過是趁虛而入,傅景行,你不過是沒得到她,男人都一樣。」
「我不會死心,我會一直等她,等你犯錯,等她回到我身邊。」
「那祝你等的愉快。」
傅景行不想再理他。
轉身關門,身後男人還在執著。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傅景行,你別得意。」
傅景行嗅著夜色裡的玫瑰香,笑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能不知道!
21
莊宴舟見到花若寧第一眼,就非她不娶。
陽光灑在女孩的臉上,活潑潑像水蜜桃。
可是她的性子太嬌了,又嬌又鬧騰。
結婚了,他漸漸淡了。
他想,再要個溫柔柔順的。
嚐嚐滋味。
沈知慧,知情識趣,是他想要的樣子。
他漫不經心地把她養在玉都花園。
他不覺得花若寧會知道。
他從來不在外面和沈知惠親近。
身邊的人口風緊,他很滿意。
在醫院碰上,他表面雲淡風輕,手心卻是一手冷汗。
她沒發現,他暗暗鬆了口氣。
車上沈知慧告訴她,她懷孕了。
他漫不經心地想,那就打掉。
可是當他躺在沈知慧用身子捂暖的被子裡時,他覺得,讓這個女人生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他從來不知道,花若寧這時候,在想著怎麼離開他。
他從來沒和沈知慧在門口吻別過,可是那天早上,他開啟門,看著她眼裡的小心和渴望,他低下了頭。
就一次。
對面的門開了,他還在疑惑,什麼時候住了人。
腳步輕輕,貓一樣,晨風帶來香氣。
是花若寧腳步,他刻在骨子裡的聲音。
她的味道,他印在靈魂裡。
他不敢回頭,他什麼都沒想。
他機械地看著花若寧蒼白鎮定的臉,機械地和她下樓。
他不知道她要把車開到哪裡。
他想,這時候,地球毀滅了才好,他就不用面對她的失望。
可是,她的手抖都沒抖,穩穩地把車停在民政局門口。
我的寧寧,真狠啊。
無可挽回了,他的心告訴他,他輕輕冷笑。
那就不挽回,隨她的意。
他簽了字,他曬了離婚證。
她走了。
他帶著沈知慧,他想,她那個人,從來不服輸,她不會願意輸給一個女人,她會回來。
她回來了,卻已經結了婚。
他早早等在機場,看著她被記者圍住。
那天晚上,他割了腕。
被醫生救起時,他才意識到,花若寧,再也不屬於他了。
而他早在她離開時,就成了行屍走肉,他早就不想活了。
他一眼定情的嬌花,被人連盆都端走了。
他嘴硬地和傅景行說,他會等。
可是他知道,即使有一天,傅景行和他一樣犯了錯,
花若寧只會再愛上別的男人,也不會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