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沒有太痴心_第5章 庄宴舟背對着我

愛你沒有太痴心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田野麥香現代大女主現實情感現代情感

莊宴舟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腳步輕輕,我身上是莊宴舟最熟悉的香水。

我輕輕靠在門邊,望著男人僵硬的背影。

我以為我會傷心,手摸了摸心口,死寂一片。

他像定住了一樣。

彷彿這樣,就不會面對被抓到現行的事實。

良久,我輕輕開口。

「走吧。莊宴舟。」

聽到我的聲音,男人像木偶按了開關鍵一樣,轉過身來,垂在腰間的手在抖。

他倉皇地看了我一眼,而後又倔強地直起腰。

破罐子破摔,笑的輕佻。

「知惠。」

他側頭對穿著保守睡衣,站在門口的女人說。

「等我回來,我想吃海鮮粥。」

「好。」

女人眼睛鮮活起來。

和我預想的分毫不差。

莊宴舟就是如此,他會千百倍藏著掖著,一旦被真正拆穿,他就會自暴自棄。

我手裡拿著包,按亮電梯。

他僵硬地跟著我,一言不發。

莊宴舟默默看著眼前的路,並不問我開去哪裡。

我攥住方向盤。

很好,花若寧,你做的很好。

我瞭解莊宴舟,他有一百種方法糊弄我,騙我,哄我,然後用一百種方法抹去他做的事,讓我找不到任何證據。

只有一樣,我親眼看見,親耳聽見。

只有那時,他才會懵。

只有他懵逼,他的傲慢和自尊才會站頂峰。

他才不會抓住我的手不鬆開。

……

民政局門口。

我望著眼神渙散的男人。

「下車。」

「我……」

男人聲音艱澀。

「我沒帶結婚證。」

我開啟包。

我帶了。

從知道他出軌開始,我就想好了今天,所有的證件,在這個包裡,已經放了好久了。

三十分鐘後,我和他站在工作人員面前。

眼前是他讓律師擬定的離婚財產分割協議。

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寧寧,簽了字,你什麼都沒有。」

他讓律師擬定的是淨身出戶協議。

我絲毫沒停頓,利落下筆。

他不知道,我為了今天準備了多久。

簽完字,筆遞給他。

他定定看著檔案,不接。

「沈小姐還在等你吃海鮮粥。」

「莊宴舟,簽字吧。」

「行,你夠狠,花若寧。如你所願。」

莊宴舟瀟灑落了筆。

13

離婚的當天,莊宴舟就發了朋友圈,高調官宣。

「恢復單身。」

而後又官宣了沈知慧。

頃刻間,我的手機被打爆。

「寧寧,莊宴舟他瘋了吧?」

「他沒求饒,沒挽留?沒哀求?就這麼離了?」

「沒有。」

「真是有種。」

得知莊宴舟二話不說同意離婚,陳佳佳感嘆。

我輕輕笑了。

她不瞭解莊宴舟,他的性子,一旦發現無法挽回,他就會錯上加錯。

他那種毀滅一切的性子,正好能讓我順利離開。

他會用各種方式,向我宣告,離了我的他,過得更好。

「固執的像頭野牛。」

「不,他像在野地裡盲目亂竄的野豬。」

我反駁。

他在拼命而又毫無頭緒地發洩心中恐懼。

當天晚上,我坐上了去北疆的飛機。

而我的卡,同一時間被凍結。

14

我在北疆呆了半年,半年後被人帶上飛機,返回港城。

這半年裡,莊宴舟一日都沒消停。

他帶著沈知慧高調亮相莊氏集團新品釋出會。

在記者問是不是好事將近時,把問話的記者揍進醫院。

又在最大的拍賣會上,拍下了我以前一直中意的一套珠寶。

隔天,瑩瑩綠色寶石項鍊就戴在沈知慧的脖頸上。

他帶她去北海道滑雪,去米蘭時裝週。

可是後來,他卻迷上了極限運動。

他去原始森林探險,失蹤了整整半個月,差點死在那裡。

越危險的地方,他就越去。

有一次甚至跑到珠峰底下,要爬最高的雪山。

嚇的莊家老爺子出面,才把他帶回家。

「雖然很多人說莊宴舟真愛上了沈知惠。」

「寧寧,我怎麼覺得,他是瘋了呢?」

「怎麼現在都是玩的極限運動?」

我結束通話佳佳的電話。

只有瞭解他的人知道,他恐懼難過的時候,會不顧死活的想毀滅一切。

包括他自己。

「寧寧,我不許你心軟。」

傅景行粗重呼吸撲在耳邊,有點癢。

離開港城的飛機上,我碰上了傅景行。

他跟著我來了北疆,成年男女,眼神騙不了人。

一個身材長相都合我意的男人,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意亂情迷之下,我們有了孩子。

男人眼裡的不安讓我想笑。

「不,我從不回頭。」

「從他對別的女人多看一眼的那天,我們就再沒可能了。」

「那就好,反正你也跑不了了。」

他吻著我手指上的戒指。

傅景行知道我懷孕的那天,就把我拖到當地民政局領了證。

「我的孩子不能成為私生子,一天都不能。」

男人斬釘截鐵。

藉口,明明孩子都當了一個月私生子他才知道。

在北疆逍遙的日子,就被肚子裡這個小崽子打斷了,傅景行拖著我上了飛機。

原因是傅家老爺子發話,讓我們立刻舉行婚禮。

15

飛機平穩落地,傅景行欲言又止。

我嘆了口氣。

「說吧,又什麼事。」

從上了飛機他就坐立不安。

「說了你別生氣,寧寧,我……」

「我把港城媒體記者都通知了。」

「他們就在機場大廳等著你呢。」

我……

我拍了他一巴掌。

煩人,他一臉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迫不及待想宣告主權的摸樣。

死不悔改。

我一言不發,傅景行小心翼翼扶著我出了機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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