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最後追不到”的小說呢__第十一章 露出利落又硬朗的下頜線

露出利落又硬朗的下頜線。

江嘆。

他身邊一個身影從暗處走出,一身淡紫色一字肩的長裙,露出

大片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好巧啊,倪倪。”

哈,這人我認識。

“秦琪,”我打量她幾眼,假笑一聲,“你怎麼在這?”

她輕輕挑眉,笑起來,露出兩個小虎牙,“正要回家,路上正好又碰到熟人,江先生送送我。”

秦琪並不是那種很濃的明豔長相,相反的,她眼睛偏圓,皮膚又白,簡單打扮一下,那種溫柔純淨、小家碧玉的感覺就出來了。

“熟人啊……”我收斂笑意,目光落到江嘆身上。

“嗯,我父親和江伯伯是朋友,”秦琪一貫不懂得閉嘴,“倪倪…也是碰到熟人了呀。”

“熟人”這兩個字被她咬得百轉千回,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旁邊的是我那個傳說中的弱智未婚夫。

我冷笑一聲撇嘴,“沒,這是劫匪,你趕緊讓你這位熟人見義勇為、英雄救美啊。”

宋浙手下使力,我疼得“嘶”一聲,正欲開口罵他,又閃電般想到江嘆在旁邊,生生忍住了要出口的話。

“宋浙你放……”

我話還沒說完,江嘆已經疾步走過來,一把攥上他胳膊,迫使他鬆開我的手,兩人眼神對峙,我瞧瞧他倆的臉色,都黑得不行,再低頭看看他們的手,說來也有點可笑,這兩隻手,都是右手。

相似的手背上隱隱有青筋凸顯,相似的疤痕橫亙在兩根手腕與手掌接處,我一時無言。

宋浙的手被強硬地掰開,他面色鐵青,江嘆仍是面無表情,再開口甚至帶了些嘲諷意味,

“不好意思,我手下沒有輕重。”

宋浙死死瞪著他,從牙縫裡艱難擠出來幾個字“沒關係。”

“阿浙,你還好嗎?”被晾在一邊許久的秦琪終於按捺不住,跑過來假模假樣地關心。

很可惜,對方沒理她,一甩手搞得她更尷尬了。

和我不同,她顯然不太習慣,笑容勉強一瞬,才緩過來,伸手刻意地摸了摸自己胳膊,同江嘆道,“天冷了,江先生你還是早些回家吧,我自己回去也沒什麼關係的。”

我翻個白眼,扭頭不想看她。一頂帽子忽然落在我頭上,緊接著,肩膀被披上一件厚實外套,帶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江嘆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拉著我就走。

宋浙不甘心地喊我:“溫倪!”

前面的人忽然停住腳步,我以為他要回頭放什麼狠話,沒想到其實是轉身為我整理因為帽子突然壓下而凌亂的頭髮,過程中手指繾綣地撫過耳邊,彷彿遮擋著什麼似的。他輕輕捧起我的臉,我順其自然地抬頭看他。“不熟。”他那雙總顯得有幾分沉悶的眸子此刻專注地看著

我,強調道,“和她,不熟。”

話音落下,我條件反射地回頭看了一眼,秦琪那副溫柔知性的

完美面具終於出現裂痕,嘴邊逐漸僵硬,看向我的眼中怨恨幾

乎掩飾不住。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轉而看著他強忍道:“嗯,我想也是。”

“溫倪!”宋浙似乎是被刺激狠了,喪失理智,失控怒吼,

“你走了我們就永遠劃清界限!”

威脅我?

我挑眉轉身,確認道,“真的?”

宋浙紅著眼點頭。

我笑起來,退回幾步,然後在他逐漸浮起希望的眼神中,提起

裙子轉身跑向黑夜中那個僅一句話就能讓我安心的人。

江嘆伸手擁我,我輕鬆攀上其脖頸,被攬著腰像只八爪魚似的

纏到他身上。

“那我要用跑的!”

“溫倪!”

這個只會吼人名字的幼稚鬼,我沒再看他一眼,安心地把臉埋

在江嘆肩膀。他給我的安全感,我一定回報以相同的重量。

一場秋雨一場寒,尤其最近受颱風影響,天氣預報上連著半個

多月的陰雨天氣看得我長嘆一聲。

我第六次結束通話宋浙電話之後,心情煩躁地拉黑了這個號碼。結

果十分鐘後,室友就跟見了鬼似的上樓叫我說宋浙在樓下等

我,不見到我誓不罷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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