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最後追不到”的小說呢__第五章 周圍的人顯然被這一幕震驚

周圍的人顯然被這一幕震驚,都不敢出聲,

我搖搖頭,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宋浙,我要和你解

除婚約,那我就不是你未婚妻。”

宋浙從小到大都被家裡嬌慣著,我對他更是百依百順,他還是

頭一次這樣受挫,一遍又一遍地叫我的名字,

“那……溫倪,那你是什麼?你真要跟這個王八蛋走嗎?!溫

倪!你是什麼!”

我吐出一口濁氣,攥緊了江嘆的手,微微一笑,毫不示弱地譏

諷出聲,

“我是你媽。”

我在一陣頭痛中醒來,環顧四周,是並不熟悉的傢俱樣式。

簡潔,乾淨,沒有人氣。

“醒了。”

略帶沙意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我回頭,正好看見江嘆面無表情的臉。

“你…”我對著這張久違的臉愣了半晌,一張嘴才發現自己的嗓音也沙啞得不行,沒忍住笑了笑,歪頭看他,“你是誰呀?”

“江嘆。”

我挑眉,假裝醉酒斷片,又問他:“江嘆是誰呀?”

他不說話了,

那雙過於黑的眸子沉沉地盯著我,頗有壓迫感,再加上這人實在是高,估計快要一米九了,我仰著腦袋看他,看的我脖子痠痛。

“你太高了,弟弟,”我拽拽他衣角,笑道,“你彎彎腰。”

江嘆看了那隻手半晌,目光才又落回我臉上,他終於開口:“溫小姐,醒了就回家,你未婚夫會擔心。”

我搖搖頭,“我記得昨天說了解除婚約的。”

他又不說話,我只好撒開衣角,又輕輕用手指戳戳他肚子,小聲道:“怎麼還是小悶葫蘆小悶葫蘆。”

卻突然被他捉住了手,我還沒來得及抬頭,就感覺他整個人壓了過來,

江嘆一條腿跪在床上,整個人向我傾斜俯身而來,我條件反射地後退,被他拎著腿拽回來,和他咫尺相對,近的我能看清他的睫毛長度,那雙又黑又野的眼睛近距離地盯著我,惹得我心跳加快。

“溫倪,”我聽見他低聲叫我的名字,認真且咬字清晰,過於低啞又顯出繾綣溫柔意味,尾音性感,“我比你大。”

他掌心的熱度似乎還燒在我腳踝上,我呼吸微窒,鬼使神差地回應他,“那我叫你什麼?江嘆…哥哥?”

哈,這次輪到他氣息紊亂了,

“你對每個人都這樣嗎?”

我連忙否認道:“只對你。”

“他呢?”

我知道他問的是誰,所以我笑意更濃,“他怎麼比得上你?”

“撒謊。”江嘆停頓片刻,不置可否地起身,“孤男寡女不合規矩,溫小姐還是……”

我皺眉,跟著起身想和他爭論,沒成想腿下一滑,整個人仰摔過去,江嘆的聲音戛然而止,條件反射地來摟我,距離猛然拉進之間,我終於攥住那隻手,

溫暖、乾燥、修長、骨節分明、手掌與手腕接處有一道因為年代久遠而觸感不算明顯的短疤。

我輕笑出聲,歪著頭將臉湊得更近,鼻尖幾乎就要碰到他頸部皮膚似的,撥出的氣輕輕打在他皮膚上,激得他整個人都驀然緊繃起來,

“孤男寡女不合規矩,”我故意模仿他剛才的嚴肅語氣,說到一半看見他輕輕滑動的喉結,還是沒忍住笑起來,“可是哥哥……你好香啊。”

江嘆猛地撒手,欲言又止,衝出了門,

帶著通紅的耳朵。

我整個人笑倒在床上。

可愛死了,

果然啊,假的就是假的,永遠比不上真的。

宋浙是我這些年裡寄託感情的替身,也是自我塑造出來的幻影。

我把他當成別人,因為愧疚和偏心,所以百依百順,但日子久了,我差點分不清這份感情的物件是江嘆,還是被我影響,而在一些方面越來越像江嘆的宋浙。

幸好……江嘆回來了。

他拉住我,不向泥沼滑落。

八月末,城市裡還是熱得人心情煩躁,樓下或吵嚷或高聲歡笑,都鬧得我愈發心煩意亂。

“好倪倪!拜託啦!”

我放下電話嘆一口氣,新生入學,同寢室的人還沒回來,只有提前返校的我被揪去當壯勞力。

不過還好,我放大手機上學委發過來的那張照片,ASD大學生空間設計大賽名單,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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