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最後追不到”的小說呢__第七章 我只覺得可笑

我只覺得可笑,轉身就走,卻被一隻手拽住胳膊,回頭,是略

顯不悅的宋浙,他皺眉道:“別鬧。”

“……”

我實在忍不住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將那張費勁千辛萬苦才

蓋上章的申請表從包裡拿出來。

小學妹眼睛一亮就要伸手,我退後一步,表清悲傷,啞著嗓子

輕聲道,“宋浙,我要你求我,我才給她。”

宋浙“嘖”一聲,愈發不耐,“溫倪!”我攥緊表格,再次強調,“求我!”

周圍一片竊竊私語,我不用聽也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無非是我

這塊狗皮膏藥死性不改,姿態難看云云。

我以前不在乎這些,現在更不在乎。

和我不同,宋浙是個極要面子的人,他臉色一陣變換,彷彿終

於決定可憐可憐我似的,放柔聲音道:“好,倪倪,我求

你。”

我咬緊嘴唇,緩慢地把表遞出去,小學妹伸手接,我猛地退後

一大步,迅速抬手,

“撕拉——”

我的動作太快,又出人意料,周圍一片吸氣聲,小學妹和宋浙

的表清同時僵住,

“哎呀,”我笑得無辜又惡劣,“壞啦。”

霎時,宋浙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溫倪!”他怒不可遏,低吼出聲,“你在幹什麼!”

“當然是,在騙你呀。”我收斂笑意,“宋浙,我想玩的時

候,就應該好好陪我玩呀,現在我不想玩了……”

我聲音逐漸發冷:

“你以為,你還算個什麼東西。”

我是個不太喜歡拖泥帶水的人,所以在找到江嘆之後,我第二天就給母親發了微信,同她說了我關於和宋浙“退婚”的想法。

果不其然,一頓臭罵,並要求我儘快回家一趟,和她解釋清楚。

這麼些年,我不顧別人輕視、家人反對,跟在宋浙身後,母親很少說什麼。

她告訴我,一個人如果能堅定不移地一條路走到黑,也算是本事。所以哪怕我這條路可能是錯的,但我既然選擇了,她就願意試著認同。

但如今我放棄了,

輕易、突然,她難以接受。

說實在話,我對於江嘆的情感太過濃烈,這麼多年過去,絲毫未減,連帶著對宋浙都帶上了一層朦朧的情感,我透過他,彷彿就能看見當年那個擋在我身前和人販子拼命的少年。

那雙手,攔下了刺向我的桌布刀,

自那開始,崇拜與愛意開始蓬勃生長,經過數年,歲月研磨、風雨浸染,想念裹上平靜的外衣,混著我的自欺欺人嚥進肚子

裡。

我騙自己,我對宋浙好,就是向江嘆更進一步,所以甘之如飴。可鬼使神差地,我恐懼著這份欺騙終有一日真的矇蔽了自己的雙眼,所以我守口如瓶,不讓任何人知道,當年救了宋浙的,不是陸思琪,是我。

宋浙昏迷之前聽見的,不是“琪琪”,是……“倪倪”。

一切如我所願,琪琪以為宋浙是多年之前那個少年,而宋浙以為她是救命恩人,兩人又因琪琪突然的的移民而從未有過交集,一切都剛剛好,我就這樣懷揣著滿腔愛意,守著自己心裡的少年走過一個個寒冬夏日,

直至,這個夏末。

我漫長人生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夏日,終於開始了。

突然、美好、隱晦又明亮。

我又一次站在江嘆家樓下的時候,天空中正飄著細雨,我忘了帶傘,雖然是毛毛雨,但怕妝花了,只好往小區裡跑,可門口的保安大爺不認識我,一個勁兒地讓我打電話給我口中的業主江嘆。

手機沒電了,怎麼也打不開,我和大爺好聲好氣地解釋,大爺

眼神卻越來越戒備,“你這小姑娘看著好金貴,怎麼要為難我

老頭子。”

我氣得扒著保安室視窗,“大爺!你看我這小身板能幹什麼

呀!我真的是手機沒電了!”

“那你說號碼,拿我的電話打。”

我無法,不情不願地報出一串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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