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死對頭跟我去和親後_第八章 再說了
再說了,一堆荷包呢,姜辭哪裡有功夫一個個看過去。
就算他看見我的了,我也可以說我繡工不佳,但是我有真心。什麼事情往真心上面扯,就會顯得貴重許多。
解決完荷包這件大事,桑椹扶著我去用午膳。
是的,午膳。
我藉著體弱多病的由頭從來都不去請安,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飯菜端上來後,我食慾不振地夾了兩筷子,之後開始嘔吐,然後開始」吐血」。
讓人把飯菜把飯菜撤下去之後,我」虛弱」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桑椹就回來給我送吃食。
我確認外面沒有人之後,就開始大塊大朵。
於是宮中便有謠言傳出,趙國的和親公主是個快要死了的病秧子,但對她的陪嫁侍女卻格外的好,什麼美食珍饈,衣裙器物都賞賜給她。
這個陪嫁侍女一副西域人的長相,格外貌美,可惜是個啞巴。飯量還大如牛,一頓能頂別人三頓,身形也比一般女子高大,就是個飯桶美人。
此刻,宮人口中的飯桶美人正樂呵呵地給我加菜。
我有些牙疼地考慮,要不要少吃一點,畢竟桑椹這飯桶美人的稱號有我一半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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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嬪妃們依次將荷包放在中間的臺子上。
我也快速地把荷包扔了上去,還扒拉了幾個荷包遮住。
姜辭隨意地挑了幾個荷包,問,「這是誰的?」
姜辭手上拿著一個醜荷包,一面繡著「五官清奇」的福字,一面繡著更加」長相脫俗」的壽字。
這荷包在一群繡工超群,繡著花草鳥獸雲紋的荷包中實在「別緻」。
真是奇了怪了,我蓋那麼嚴實,他究竟怎麼扒拉出來的?
我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回皇上的話,是嬪妾的。嬪妾自知繡工有礙觀瞻,但是也不敢讓旁人代勞,臣妾認為重要的是心意……」
「你是第一個不希望她死,希望她多福多壽的人。」姜辭突然打斷我。
「啊……是,對。」
我巴拉巴拉給自己開脫了半天,沒想到他似乎並沒有怪罪我的意思。
姜辭捏著我的臉端詳,眸中晦暗不明,半晌才鬆開。
「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嬌俏可人兒,朕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
他笑吟吟,可總讓人覺得著笑很假,還有些許毒蛇的危險粘膩感。
我被姜辭這莫名其妙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正打算謙辭一兩句,姜辭卻一把拽住了……站在我身後的桑椹?!
???
「給朕封為美人。」
我:「……」
桑椹:「……」
氣氛一時尷尬起來。
桑椹站得筆直,抿著唇不說話,也不跪下受封。
姜辭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眼見不妙,我連忙搶在他之前開口。
「皇上,桑兒是個啞巴,無法開口說話,剛剛是受了皇上恩典,一時間高興得衝昏了頭,這才忘了謝恩。」
我扯著桑椹,哄著他,讓他跪下來趕緊謝恩。
姜辭卻冷笑了一聲。
「啞巴?」他看向桑椹,「不會說話,那哼哼兩句總會吧?」
我心下一驚,瞬間想起當初桑椹拿劍逼姜辭哼哼的事情。
完了。
姜辭認出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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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後,我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我作為趙國和親的公主,卻私藏一個男人做侍女,不治罪我私用外男,也該懷疑我是敵國奸細。
無論如何都不該是這麼輕描淡寫地放過我們。
他今天還把桑椹的封為美人,這明顯是在向我示威,是在威脅我。
可是他又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