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死對頭跟我去和親後_第五章 我用力晃着床
我用力晃著床,壓低聲音對桑椹道,「你快點叫兩聲!愣著幹嘛,叫啊。」
桑椹滿臉羞紅,抽出來匕首,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叫。」
男人被逼無奈,哼哼唧唧地叫了兩聲。
因為中了藥的緣故,他低沉的聲音也軟了幾分,聽起來又酥又勾人。
桑椹對外面喝道,「還不快滾!」
「誒,打擾您了,奴家這就出去。」
我鬆了口氣,一轉臉卻瞧見桑椹嫣紅的眼尾和滾動的喉結。
「你怎麼了?」
桑椹別過臉,聲音沙啞,「房間裡的香有問題。」
香?
我待了這這麼久一點感覺都沒有,再結合剛剛被綁著的這位兄臺……
估計這香只對男人有用。
我看著那位早就已經飢渴到神志不清的兄臺,和正在隱忍著的桑椹,忍不住有些擔憂。
因為桑椹他……咳咳,有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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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初到軍營時我跟桑椹的關係還不算太壞。
由於每次出任務都跟一位大鬍子的王大哥在一起,我們三人很快結成了牢固的兄弟友誼。
但是一次我中箭受傷後,我卻發現桑椹他,有些不對勁。
每次只要我一跟王大哥單獨相處,他就找各種理由把王大哥叫走。
我拉著王大哥多說兩句話,他就強硬地擠在我與王大哥中間,臭著張臉蹬我。
後來慢慢地,不論我做什麼,他都能各種找茬挑刺,讓人排擠我,幹什麼都不帶我一起。
一開始我還很納悶,以為得罪了他。
直到後來我偷看了某些特殊的話本子,又聽說我受傷那天,是王大哥衣不解帶地照顧了我一夜之後,我才恍然大悟。
一定是因為我太過於英俊瀟灑,他怕王大哥被我搶走,醋了。
雖然我問他時他一臉震驚,死活不肯承認,後來跟我關係不好後,他跟王大哥的關係也慢慢鬧翻疏遠了。
但我覺得吧,一個人的喜好是很難改變的。
天底下的好大哥那麼多,沒了王大哥,還有李大哥,趙大哥,總有一個合他心意、鬧不翻的。
所以此刻,我看著床上兩個被藥迷糊了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那要不,
我走?
把位置騰給這兩個人?
這位兄臺長的不錯,我家桑椹長的也不賴。
堪堪相配。
桑椹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這裡不安全,別在這裡……」
桑椹的眼尾溢位一片瀲灩水光,迷人春色,還伸手把我的頭往他胸口按了按。
呸呸呸。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麼,我又不是好兄臺。
我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看著湖面,估測了一下帶著兩個男人游過去的可能。
答案是零。
但是我也不能把這位兄臺扔在這裡,任由他被人摧殘吧。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桑椹背上岸,又把這位兄臺背上岸。
望著燈火通明的湖面,萬家燈火沒有一盞為我而燃,終究只留下了我一個人的悲哀。
我越想越氣,踹了昏睡中的兩人。
我已經仁至義盡,把好兄臺送到了衙門口之後,就帶著桑椹找了一間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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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椹的傷口感染了,發起了高燒,身上的藥勁兒也沒過,整個人糊里糊塗的抱著人就蹭。
我把桑椹身上的溼衣服扒下來,被子一卷就沒有管他了。
給自己換了身乾爽的衣服,就坐在床邊給胳膊上的傷口上藥。
藥剛上到一半,我就被桑椹抱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