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死對頭跟我去和親後_第四章 我拉着桑椹躲進船艙
我拉著桑椹躲進船艙,一路狂奔,在撞了好幾個人之後,終於拐進一間房間。
房裡掛滿衣服,估計是更衣室之類的。
我隨便扒拉了幾件衣服,就要把身上的溼衣服換下來。
桑椹伸手攔著我,卻磕磕巴巴地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你幹嘛。」我扒拉下桑椹攔著我的手,又扔給他幾件衣服。
「趕緊換上,那些人馬上就要追過來了,一直穿著溼衣服傷口也容易感染。」
直到看見桑椹通紅的脖頸,我才意識到不對。
這貨不會是在害羞吧?
嘖,真麻煩。
我抱著衣服去了屏風後面換。
衣服剛穿完,就有人推門進來喊道:「你們好了沒啊!」
那個人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喊話,眼看沒有其他地方藏身了,我和桑椹只好半推半就地跟著那個人出去了。
那個女人的衣著風塵味很重,應該是青樓裡媽媽桑。
媽媽桑捏著嗓子道,「你們兩個就是新來的吧?可給我機靈著點,待會兒跳完舞就可以去伺候天字二號房的客人了。」
伺候?
我看看臉色難看的桑椹,又看看我自己。
努力憋著笑。
讓我們兩個將軍去伺候,也不知道誰有這個好福氣。
大廳有一個大舞臺,下面坐滿了客人。
那些刺客換了一身打扮,遊走在人群中。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在安全的地方,我們兩個藏身於此,反而不會引人注意。
我和桑椹被排在了第六個上場表演,但桑椹不願意跳。
之前醉酒時,桑椹曾無意透露過他的身世。
他母親是一名胡姬,因長得貌美嫁給了桑椹父親,卻經常被喊去客人面前跳舞作陪,受到後院女人的嘲諷,最後鬱鬱而終。
這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我隨手撈了一個花籃給桑椹,「我去跳舞,你給我撒花。」
桑椹有些詫異。
其實我也不會跳舞,但媽媽桑安排好的樂妓已經開始彈奏了,我也只能硬上了。
我扭動著僵硬的四肢,做了一段記憶深處的軍體拳,配上桑椹撒下來花瓣,視覺效果拉滿。
意料之中的收穫了滿堂喝彩。
「跳的什麼玩意兒!」
「下去,快下去!」
「退錢!退錢!」
花生瓜子朝臺上齊齊扔了過來。
誒誒,這個扔茶壺的就過分了,砸到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
怎麼還有扔臭襪子的呢!
桑面色陰沉,一個轉身將我攬在懷裡,抵擋住了臺下眾人的攻擊。
我趁機拉著桑椹溜了。
8
那邊的媽媽桑見勢頭不對,讓人來抓我們兩個。
慌忙之中,我們躲進了一個房間。
那房裡一片昏暗,遮了層層疊疊紗帳的床上傳來隱忍的喘息聲。
我和桑椹身子一僵。
「救,命。」床上的人氣若游絲道。
我連忙拉開床幔,只見一個五官凌厲的男人衣襟大開地被綁在床上。
看他臉色潮紅的樣子,應該是讓人給下了藥。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媽媽桑的聲音,「客官,您這房裡面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闖進來過啊?」
見裡面沒人回應,媽媽桑推門而入。
我連忙拉著桑椹上了床,帷幔拉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