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主是變態,病嬌,黑化,囚禁之類的He__第七章 我聽到外面傳來隱晦的鳥叫聲

我聽到外面傳來隱晦的鳥叫聲。那是我與宿照從前的暗語。

他的人已經到了。「鳴山,我們走吧。」因著肚子變大,我近日行動越發艱難。

我還沒來得及踏出寢殿,冷光伴隨著拔劍聲閃過,一把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看向執劍之人,有點反應不過來:「鳴山?」

「公主,卑職不能讓你走。」

「你投靠了阿澤?」我從未想過,鳴山會背叛我。

「公主,卑職是先皇的人。」

「先皇?」先皇都死了十幾年了。

「公主若是逃出去了,會與聖上為敵,會傾覆聖上的江山。還有公主腹中的孩子,亦會成為聖上的把柄。

是以卑職不能讓公主走。」

「你怎知孩子是阿澤的?」我從未與任何人說過。

稍稍細想,我便有了答案,感覺非常不可思議:「所以,你一早便知道?」

鳴山不敢看我的眼睛:「卑職不能讓公主與聖上在一起。公主與聖上是姐弟,有悖倫常,若是叫人知道,會動搖聖上的皇位。」

「所以,阿澤會不知道那晚的事也與你有關?你那時沒想到我會有孕吧?」

鳴山不語。

都被我說中了。

「你可真是忠心。」我譏諷,「讓開。」

鳴山不動。

「若本宮執意要走,你待如何?殺了本宮?」我將脖子往劍上貼了貼,冰冰冷冷的,有些刺痛。

鳴山放下劍,在我面前跪了下來:「公主要走,便先殺了卑職。」我嗤笑:「你當本宮不敢嗎?」

鳴山將劍遞了過來,閉上眼睛。

我握住劍,刺入他的胸口。

09我終是沒有走成。

在鳴山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走不成了。沒有他,我根本躲不開外面的守衛去和宿照的人接頭。我將外面的侍衛叫了進來。

侍衛看到倒在地上的鳴山嚇了一跳。

我丟下手中仍在滴血的劍,捂著鼻子阻擋血腥味:「把人抬走。地上的血清理乾淨。」一個時辰後,阿澤回來了。

我見他臉色微沉,似乎不太高興。

「鳴山受了重傷。」他看著我。

我淡淡道:「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阿澤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過來從後面摟著我,唇貼著我的後頸,呢喃道:「阿姐,不要耍什麼花樣。你逃不掉的,你這輩子都要在朕身邊。」

最溫柔的語氣,最嚴肅的警告。

我岔開話題:「今晚的宮宴發生了什麼?」

「阿姐還是關心朕的。」阿澤笑了笑,「那幾個使臣太過沒有眼力,竟還提起當年阿姐差點去和親的事,說以阿姐的風姿與才幹,必能成為他們的皇后。就他們也配?阿姐要當朕的皇后才對。」

說到後面,阿澤的語氣冰冷,眼中滿是殺意。

我任由他發瘋。

「對了阿姐,告訴你一件事。不要寄希望於宿照了,他不會助你逃走的。」我的心緊了緊,只聽他繼續道:「他今晚已經與朕達成一致,共同對付謝海。」謝海是已故皇后謝氏的父親。

我知道阿澤說的是真的。

謝海是宿照的頭號敵人。謝海較為年長,在朝中頗有威望,許多老臣站在他那邊,又是吏部尚書,負責一些官員的選拔,權勢足以和宿照抗衡。

他是我當初特意放在朝中制約宿照的人。

宿照恐怕做夢都想除掉謝海。若是謝海沒了,他便能在朝中一手遮天。要是在以前,換成我是他,我也會答應與阿澤合作。

只是他小覷了阿澤。就算除了謝海,他將來也未必能如願。

他是與虎謀皮。

在這之後,我再也沒收到過宿照的隻言片語。

10

「殿下應該放寬心,以免積鬱成疾。」小太醫來為我診脈。

我近日越來越嗜睡,精神也不好,一日中有大半日都在昏睡。

阿澤軟禁了我,宿照捨棄了我,小柔死了,鳴山叛了。

我問小太醫:「如何才能放寬心?」

小太醫答不上來,頓了頓,道:「殿下要愛惜自己的身子,還有腹中的孩子。」我點點頭:「這是自然。」

自從決定剷除謝海後,阿澤變得越來越忙,經常要在御書房待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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