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主是變態,病嬌,黑化,囚禁之類的He__第三章 我趁熱將葯喝了

我趁熱將藥喝了,滿嘴的苦味。鳴山端了水來給我漱口,又遞上蜜餞。

蜜餞的甜味在我嘴中化開:「鳴山,我有身孕了,兩個多月。」鳴山扶著我的手驀地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攥得我有些疼。

我倒吸了一口氣。

鳴山反應過來,鬆開我,跪了下來,自責地說:「那晚卑職若是跟著公主,也不會出事。」他和小柔是唯二知情之人。那天早上是他將我悄悄抱回了寢殿。

「是我自己不讓你跟的。」

「公主是打算……留下孩子?」

我「嗯」了一聲:「你幫我查到那個男人,殺了。」

04

可是,就連鳴山也查不出頭緒。

這太奇怪了。

我懷疑這是個陰謀。那個男人正藏在暗處,待某一時刻出來以此相要挾,然後危及阿澤的皇位。

在找到那個男人之前,我有孕的事情決不能聲張。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的身子變得越發豐腴,就連阿澤都看出來了。

我騙阿澤說是吃得多、動得少才胖了,好不容易把他糊弄過去,之後深居簡出,誰想見我我都以身體抱恙為藉口不見。宿照被攔了好幾次。

可攔得住別人,攔不住阿澤。

聽小柔說阿澤闖進來了,我嚇了一跳,連忙躺到床上蓋上被子,遮擋住已經顯懷的小腹。

殿外傳來阿澤憤怒的聲音:「鳴山,你好大的膽子,連朕都敢攔?今日朕非要見到阿姐。」轉眼,阿澤已經進來了,鳴山跟在他身後。

「不讓你來看我,你怎麼還是來了?小心我過了病氣給你。」我用眼神示意鳴山退下。

「阿姐,」阿澤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坐到我的床邊,「病得厲害嗎?」「風寒而已。」

阿澤俯身探了探我的額頭,還是不放心,非要宣太醫。

來的是那個小太醫。替我診脈後,小太醫道:「長公主殿下得了風寒,再加上身子虛弱,需靜養。」這小太醫倒是個聰明的人。

我對阿澤說:「這下放心了吧?」

讓小太醫下去後,阿澤替我掖了掖被角。

我看著他,道:「我們都已經長大了,也該注意男女之防。往後不可隨意闖我的寢殿了。」阿澤的動作停了下來,定定地看著我:「若朕不呢?」

阿澤這兩年變得越來越內斂了,那雙眼睛沉沉的,讓我也經常看不穿他在想什麼。不過這樣才好。

我無奈地笑了笑:「還是小孩子脾氣。」

阿澤也笑了:「阿姐好好休息。」

終於讓阿澤打消疑慮離開了,我出了一身汗,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小柔給我端來杯水。

看到鳴山進來,我道:「你攔不住阿澤也正常。」

「公主,不若就說孩子是卑職的,是卑職強了公主。」

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鳴山,你不要添亂。小心阿澤殺了你。」

「那卑職也是死得其所。待孩子生下,公主只需給孩子換個身份,就能養在身邊。」「不行。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你死了誰來保護本宮?你和小柔準備準備,過幾日我們出宮。」今日是勉強混過去了,但往後我的肚子越來越大,就沒那麼好瞞了。

為今之計只有藉著靜養的名義去行宮待產,順便繼續查那個男人。行宮離得遠,阿澤政務繁忙,沒時間過去,宿照也一堆事情抽不開身。

五日後,我帶著鳴山、小柔,還有一些宮女侍衛出發了。

可是,馬車還沒駛出宮,就被攔下了。

鳴山在馬車外道:「公主,是聖上。」

我鎮定地掀開車簾,只見一身龍袍的阿澤負手立在那裡,一身帝王之氣。

「怎麼了阿澤?」

「皇姐這是要去哪兒?」

「去行宮靜養些日子。」

「怎麼不事先同朕說?阿姐,你是不是想離開朕?」

這都什麼跟什麼。我知想去行宮就不能瞞著阿澤了,讓他上了馬車。

阿澤看到我微微隆起的小腹,臉色變了變:「阿姐,你——」

「我有身孕了。」我坦誠道,「你聽我說,此次去行宮是想養胎待——」

沒等我說完,阿澤就抓住我的手,用力地將我扯到他面前,我幾乎摔到他的身上。

他雙目赤紅地看著我,呼吸拂過我的臉,眼底像是有一場狂風過境,要摧毀一切。

「說,是誰的野種?」

05

我沒有走成,被阿澤帶回了寢殿。

被阿澤拽過的手腕已經泛紅,我望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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