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主是變態,病嬌,黑化,囚禁之類的He__第四章 從剛才在馬車裡開始
從剛才在馬車裡開始,我就覺得阿澤竟然有點陌生,讓我有一絲害怕。
半晌,他轉過身看著我,眼底依舊泛紅:「孩子是誰的?是不是宿照的?」
「我不知道。」
「朕這就殺了他。」
宿照可不是說殺就能殺的。我怕阿澤真這麼做,拉住了他:「阿澤!」
阿澤捏住我的下巴:「你說不說?不說,那朕就把所有可疑的男人都殺光。」
「阿澤你瘋了?」
「朕是瘋了!就不該慣著你。」阿澤近乎偏執地說,「早知如此,朕就該早點把你變成我的女人。」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萬分震驚。
阿澤居然對我……
怎麼可能?
「我是你的姐姐!」
「又不是親的。」阿澤輕蔑一笑,手上用勁讓我的下巴抬得更高,我被迫離他更近,彷彿承歡,「就算是親的那又如何?朕也不在意。」
我確實不是阿澤的親姐姐。我原本是個縣主,先帝打算讓我去鄰國和親,便封我為公主。只是還未等我過去和親,兩國便打起了仗,再後來,先帝突然病重,皇儲之爭激烈,我和親的事也就不了了之。可這些年來,我一直把阿澤當成親弟弟。
「阿澤,你放開我。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聽到。」我從來沒用過這麼冷的語氣和阿澤說話。
「那怎麼行?」
他目光幽深地看著我,我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在臉上逡巡,最後停留在我的唇上,心中警鈴大作。
阿澤繼續道:「阿姐,你知道朕有多喜歡你嗎?從知曉人事開始,朕每夜想的便都是你。」說完,阿澤便低頭不容拒絕地吻上我的唇。他一手捏著我的下巴,一手扣著我的腰,我動彈不得,只能僵著身子,緊閉牙關。
我耳畔都是他的呼吸聲和親吻的聲音,他氣息灼熱地在我的唇上輾轉,強勢極了。
「張嘴。」
我仍舊緊咬牙關。
阿澤沒了耐心,捏住我的兩頰。我吃痛張開了口,他便長驅直入,掠奪了我的呼吸。
我被親得昏昏沉沉,找到機會咬了他一口。
他沒有鬆開我,反而在我的唇上也咬了一口。
唇齒間血腥味瀰漫,分不清是誰的。
許久之後,我被親得喘不過氣,他才鬆開我。我全身卸了力似的軟倒在他的懷裡,他摟著我道:「你不願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也罷。這個孩子不能要,朕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行。」且不提小太醫說了引產會傷及我的身子,這些日子我與腹中的胎兒已有了感情,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孩子都是我的骨肉。
阿澤剛剛緩和下來的神色又變得很危險,似要把我生吞。
我從沒想過阿澤的眼底藏著這樣的瘋狂。
良久,阿澤像是妥協了,嘆了口氣:「罷了,孩子便生下吧。朕對外便說長公主身體抱恙,離宮靜養去了。朕會派人來照顧你,你便在這裡好好養胎。」
「你這是要軟禁我?」
阿澤沒有否認:「阿姐,除了朕身邊,你哪都不能去。」
「你我的身份必定被世人所不容,你想如何?還能軟禁我一輩子不成?」
「阿姐還記得小柔和鳴山嗎?他們兩個幫你一起欺瞞朕,朕可以殺了他們。還有那個欺君的太醫。」阿澤在威脅我。
「那你便殺吧。」
「好。」阿澤叫人來。
我見他真的要下殺手,拉住了他。
阿澤笑了笑,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我知道阿姐其實最心軟不過。」我有些無力。
阿澤終於長成了我期盼的樣子,一個輕易把人心玩弄於股掌的帝王。
06
「殿下!」
阿澤把小柔送了過來。
「怎麼樣?他沒有為難你們吧?」
小柔搖了搖頭。
我被阿澤軟禁在了他的寢殿,一步也走不出去,由小柔照顧我。小太醫每日會來給我診脈。
除了上朝以及會見大臣外,阿澤大部分時間都陪著我。
批奏摺的時候,他就把我攬在懷裡,我起初還會掙扎,後來發現沒有用,便隨他去了。我經常在他的懷裡昏昏沉沉地睡著,又被他親醒。
他有時會讓我同他一起看奏摺。我自然是看得懂的,在他小時候,奏摺都是我幫他批的。
我現在彷彿與世隔絕,不知今夕何夕,唯獨透過奏摺能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我在一封奏摺上看到了宿照的名字。那是宿照遞上來的。
也不知宿照察覺到異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