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聽說那個與我有婚約的少年郎死在了戰場上,但他又回來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七章 我彷彿被雷擊中一般

我彷彿被雷擊中一般,動也不敢動,只能瘋狂眨眼睛。

這算怎麼一回事,社死現場嗎?

而且這個殷澤,哪裡像是醉了,分明是裝的,一直在看我玩把

戲呢。

他緩緩坐起身,岔開雙腿,垂著頭,長髮自兩側垂下,遮住了

俊逸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個高挺的鼻樑。好一會兒,他再度看向我,眸中一片波光,像是萬千星星匯聚

的銀河。

「你很聰慧。」

又是聰慧。

啊,我不聰慧,我只是先進……只是開放……只是慫。

「孤是裝醉,想來你看出來了,母后那邊,戲照演不誤。」他

拿起剛剛太監鋪在床上的白絹,扔向我,「你懂得如此多,應

該知道該如何做吧。」

我手忙腳亂地接住白絹,飛快點了兩下頭。

不就是落紅嗎,扎破手指的事。

殷澤突然湊近我,鼻樑幾乎要抵在我的側臉上了,「下次遇見

陸淵雲,切記勿要那麼多話了。」

在這深宮,一言一行,細枝末節都要被人盯著,好慘啊。

我輕輕點了點頭,拉遠與他的距離。

「是,太子殿下。」

他猛地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孤這個太子,不能

行差踏錯半步,你既然做了孤的人,便要與孤同心齊力。」

嗐,看了這麼多的宮鬥文,這點事兒我能摸不清楚嗎?殷澤雖愛美人,但更愛江山。不然也不會一邊和皇后說一生一

世一雙人,一邊准許我入東宮。

他做的一切,都是權衡利弊之後的取捨。

我認真地點頭,「是。」

他擰起好看的眉頭,露出疑惑的神情,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

說,鬆開我,邁著步伐走了。

我一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晃盪著小腿。

忽略這些宮鬥,日子還是很美好的。

錦衣玉食,榮華富貴,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上一世,我可從來沒吃過燕窩。

我正在腦海中為自己規劃明天的菜譜,窗戶處突然翻進來一個

人。

「喂,你同太子……那啥了?」陸淵雲扯下臉上的黑布,露出

緋紅的臉頰。

看他這羞憤的模樣,估摸著剛剛也在外面偷聽。

「你倒真是不怕死。」我翻了個身,閉眼假寐。卻不想這個莽撞人,直接衝過來,居高臨下地按著我的肩膀,

目眥欲裂地看著我,「江長樂,你好過分,太子不愛你,他愛

的是大小姐,你如此做,既傷害了大小姐,又作踐了自己。」

我冷笑著看他,也不答話。按照他這邏輯,殷澤來我這兒,我

就該不怕死地把他轟出去嗎?

他眼尾慢慢紅了,頹敗地鬆開我,坐到地上,失神地看著自己

手背上蜿蜒的疤痕。

天下愛而不得的人,最可憐。

我按捺不住自己同情心的泛濫,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告

訴你個真理,愛自己就不會失望。」

他好半晌才動了動,側目看傻子一樣看著我,「當一個妾就是

你說的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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