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聽說那個與我有婚約的少年郎死在了戰場上,但他又回來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章 繞着院子跑步
繞著院子跑步,跑得滿頭大汗時,陸淵雲突然翻牆進來,手上
提著一隻血淋淋的兔子。
嚇了我差點岔氣。
他卻像是毫不知情一般,嘚瑟地將兔子遞到我眼前,「肥吧,
聽說你廚藝好,特意找你來做。」
我拍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接過兔子,掂了掂,確實有點分
量。
「不錯不錯,去剝皮吧,正好我吃飽了繼續減肥。」
「減肥?」陸淵雲警惕地看著我,「你還想著爭寵?」
「呵呵,我就不能是為了取悅自己而減肥嗎?」我擰著眉頭說
完,就看到殷澤從轉角處走出來。他看我的目光有幾分古怪,好像隱隱還帶著不悅。
「陸將軍,私會側妃,可是穢亂宮闈的重罪。」
我偏過頭去,只顧盯著手中的兔子,不打算參與。
一雙黑色雲金靴慢慢走入我的視線,離我越來越近,下一瞬,
我被一隻長而有力的手臂環住了腰。
「阿樂,你不打算求求情嗎?」
我毫不猶豫地搖頭。
各人有各人的宿命,豈是我等螻蟻可干預的。
況且書中陸淵雲也不是死於此時。
殷澤的心情怪異地好了起來,他鬆開我,率先往小廚房走去。
「阿樂,來讓孤看看,你那聲名遠揚的麻辣兔頭是怎麼做出來
的。」
麻辣兔頭本是我偷偷摸摸做出來解饞的,都是因為一宮女咋咋
呼呼,看見我和小音蹲在牆角啃兔頭,嚇得跑出去亂喊,「啊
啊啊啊,兔兔那麼可愛,你們竟然啃它的頭。」
這一喊,讓後宮中格外喜歡吃肉的嘉嬪聽見了,當下讓我帶著
兔頭去找她一起啃。
一來二去,加入的隊伍越來越龐大,啃兔頭風靡了半個後宮。兔子都不夠了。
而我自那後,再也沒好好吃一頓兔頭。
昨天我和小音還為此長吁短嘆來著,悔不該才華外露。
說來也巧,陸淵雲這兔子送得真及時。
指導陸淵雲處理好兔子後,我手起刀落砍下兔子頭,一肉沫飛
濺到了殷澤臉上,他不悅地哼了一聲。
我以為他要遠離這血腥場面,卻沒想到,他只是換了個位置,
繼續盯著我。
頭做椒鹽兔頭,身子做麻辣兔丁。煙火繚繞中,我聞著香氣,
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調。
一邊做菜一邊收拾廚房,菜做完,廚房依然乾淨整潔。
這樣我十分有成就感。
但一轉頭對上殷澤和陸淵雲兩個人探究的眼神,我興奮之情逐
漸平息,連腰都不自覺彎了一點。
吃飯是件極其講究氣氛的事情,夾在殷澤和陸淵雲兩個人中
間,我完全提不起胃口。
但顯然,殷澤和陸淵雲他們完全不受影響,倆人像是在比賽誰
吃得快一般,被辣成了香腸嘴,也都執拗得不肯先喝水,彷彿
先喝水是一種認輸的行為。我真真見識了,什麼叫男人的幼稚。
好不容易熬到兩尊大神要走,江長寧又來了。
「大……太子妃。」陸淵雲恭敬地行禮,眉眼低垂,看不出任
何情緒。
「陸將軍怎麼在這兒?」江長寧自然而然地站在殷澤身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