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何幸今宵再逢郎_第十一章 我穩了穩心神

我穩了穩心神:「溫晏,若是你,你選誰?」

溫晏垂下了手,這麼顯而易見的一切,還有什麼值得糾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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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兒只是受了驚嚇,大夫開了點安神的藥,讓他好好地睡上一覺就沒關係了。

盛褚傷得很重,右手的骨頭錯位不說,指尖的骨頭還有斷裂,指甲更是直接掀了幾個。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單手抱著昭兒,一隻手如何在懸崖上摸索,才穩定住昭兒和他自己。

身上還有不少懸崖上的石頭劃出來的傷口,深淺不一,大小不同。

看著盛褚被裹得沒了個人形。

我除了照顧他,盼著他醒,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昭兒醒了過來,非要和盛褚一起睡。

「昭兒乖,爹爹身上都是傷口,碰到就會痛痛,等爹爹好了以後再說好嗎?」

昭兒歪著腦袋看我:「孃親,你不是說是伯伯嗎?」

我垂著眸子,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下來:「昭兒,是爹爹,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做你的爹爹了。」

昭兒笑開懷,湊到盛褚的臉邊,吧唧親了一口:「爹爹快些醒過來呀。」

盛褚的眼睛猛地睜開,直勾勾地盯著我:「昭兒,剛剛孃親說的話,你可得為爹爹作證啊。」

明明虛弱到不行,這幾句話倒是講得順暢。

我嚇了一跳:「你醒了,我去找大夫來。」

盛褚反握住我的手,長嘆了一聲:「就你剛剛那句話,比大夫管用多了。」

昭兒在一邊笑,我淚流滿面。

盛褚傷好後沒多久,我們就成婚了。

成婚後盛褚不願再待在臨淵城。

主要還是因為溫晏時不時地到酒樓來晃,給昭兒買吃的喝的玩的。

每每看到我也不說話,就用那雙狹長的深情鳳眼瞧著我,盛褚煩得不行。

我們乾脆買了大船,一家子一起離開。

走的那日溫晏站在碼頭哭得泣不成聲。

我心裡沒有任何的波瀾,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溫晏番外:

溫宴自小和母親生活在青州。

孤兒寡母的,日子很不好過,溫晏不止一次地憎惡過自己的父親。

那個新婚不久就離家去了邊關的父親。

這些年來,雖然父親每月都將俸祿寄回,但有父親和沒有父親,對溫晏來說好像都沒有什麼區別。

後來,溫晏十七歲那年,父親來信,自己成了聖上的紅人,還被封為了永南侯。

母親只道終於苦盡甘來了,因為父親命人前來將母子二人接到天子腳下,臨淵城。

溫晏十八歲了,終於要見到自己的父親了。

到臨淵城門那一夜,天黑得不行。

他們過了宵禁,只能等天亮了以後再進城了。

沒想到,當夜就出了事。

等溫晏反應過來的時候,母親和一眾保護他們計程車兵全部都死在了血泊中。

溫晏僥倖撿回了一條命,心卻死了。

因為來殺他們的人,奉的是長公主的命令。

而關於長公主和永南侯的流言蜚語,他們這一路聽過了太多。

溫晏知道,自己是被父親舍了。

掩埋好母親和一眾士兵的屍體。

溫晏進了城,他連想要報仇都不知道找誰。

只是呆呆地在永南侯府的門口坐了整整一天。

看著那穿金戴玉的長公主,被人稱為侯夫人。

溫晏跌跌撞撞地離開,他一介平民,要怎麼才能夠給母親報仇呢?

那個負心人,溫晏發誓,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

再醒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慈眉善目的大叔,大叔的身後還藏著個眼睛亮亮的小姑娘。

看到他醒了,大叔慌忙端來了稀粥:「哎喲,小夥子,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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