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女配自救攻略_第5章 話音剛落
話音剛落,戲法師乾脆一把將我拉過去,掏出鋒利的匕首橫在我的頸間,企圖挾持我以求離開。
他一邊慌亂地揮舞匕首,一邊不停往後退。
他的手臂非常用力,我被他圈得幾乎窒息,我快手拔下頭上的髮簪,一把插在他的手臂上。
他吃痛鬆手,我趁機逃脫。
侍衛們一擁而上,一下將他摁倒在地,他嘴裡還在不停咒罵。
我飛奔到龍椅上,柔聲詢問皇上。
「皇上,可有受傷?」
皇上驚魂未定,緊緊抓住我的手:「你怎麼知道那人是奸細?」
我手一指陳穆光:「還是多虧了陳小將軍,他早就探查到賊人的奸計,再與我裡應外合,我才能成功揭穿賊人的陰謀。」
陳穆光一聽,愣在原地,片刻後立馬反應過來跪倒在地。
「稟皇上,微臣擔憂皇上安危,才作此安排,驚擾了聖駕,求皇上恕罪。」
皇上大受感動,接下來,就是一番君臣的客套。
我受封當上了白美人,成為宮中最得寵的妃嬪。
我將劉總管調來了身邊,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
9
因為救駕得力,皇上對我寵愛有加。
我仿照芷華之前的做法,在宮中的勢力日益增強。
陳穆光似乎完全忘記了之前對我的背叛,私下裡託人找我,說自己想要上戰場立功。
想去就去吧,想要送死,難道我還攔著嗎?
只不過是幾句枕頭風的事,第二日,皇上就派陳穆光到邊關領兵作戰。
一開始的確有所成效,沒過多久,一封封戰敗書從戰場上傳來。
一下連失十二座城池。
皇上的臉面再也掛不住了。
他下詔書將陳穆光召回來,將百官的彈劾奏疏一把扔到他身上。
「陳將軍要作何解釋。」
奏疏上全都是說陳穆光之所以節節敗退,是因為勾結敵軍,通敵叛國,所以連失十二座城池。
陳穆光眼泛淚光,字字泣血:「皇上,當初在宮宴上,是微臣識破了小人的奸計,救了皇上……」
「閉嘴!」皇上龍顏大怒。
「救了朕的,是朕的愛妃,你做了什麼努力?」
陳穆光一時語塞,結結巴巴說不出半個字。
皇上見他這副樣子,越加生氣,下令將陳穆光關押大牢,擇日問斬。
陳穆光被押走的時候,還不停在喊冤。
皇上還是覺得不解氣,命人將陳穆光打了五十鞭才肯罷休。
呵,我早就看出他是個中看不中用,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
在原劇情裡,芷華遁世隱居之後,他如願上戰場,不到一年就戰死沙場,不是因為他奮力殺敵,是因為他無能。
我從屏風後走出來,皇上一把將我摟進懷裡。
「都是些不中用的臣子。」皇上重重嘆息一聲。
我輕輕拍著皇上的背:「皇上彆氣壞了身子。」
他滿目柔情看著我:「若臣子都如愛妃這般貼心,該多好。」
我淺淺一笑,安慰著他。
我到牢房裡看望陳穆光,他身穿汙穢不堪的囚服,頭髮亂糟糟的,眼裡已失去昔日的風采。
他一見我,立馬就想撲過來,但粗重的鐵鏈限制了他的活動。
「為什麼?為什麼?」
我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感到一股復仇的快意。
「也許你忘記了,你也曾利用我,陷害過我,今日這一切,都是還給你的。」
他咆哮著:「可我也幫過你!」
「有個人曾經教過我,男人只能拿來利用,不能信任,更不可將自己的性命託付到他的手上。」
臣子對君主不一定貼心,但一定是愛子心切。
是夜,陳老將軍跪在宮門前一夜,但求兒子能得個全屍。
陳家幾代忠良,皇上也不好做得太絕,賜了毒酒,就讓陳老將軍將屍首領回去了。
一個月後,陳老將軍拖著年邁的身軀,再次披上戰甲,奔赴戰場。
他這次,是要把兒子打掉的十二座城池再重新打回來。
陳家最小的兒子被送進宮裡當太子伴讀。
出發那日,皇上對陳老將軍說:「愛卿什麼時候大勝歸來,陳家就什麼時候共享天倫。」
陳老將軍一抹熱淚,拜別皇上,翻身上馬,領著浩浩蕩蕩的大軍消失在天際。
陳老將軍寶刀未老,短短一年間,就將失去的十二座城池打回來。
但是,他一次不慎墜馬,死在了練武場。
劉總管問我:「娘娘,這下滿意了嗎?」
我細細給手指塗上丹蔻:「滿意什麼,又不是我害他們的,是陳穆光不自量力。」
往未乾的丹蔻上輕輕吹一口氣:「芷華,不能也……」
劉總管止住我的話頭:「娘娘,女主一死,這個世界就崩潰了。」
「世界一崩潰,你也就不復存在,娘娘不是最愛惜生命了嗎?」
我慢慢收攏五指,緊攥成拳。
是的,我最愛惜生命,可如今這生命,要以我最最愛惜的自由換取來。
10
我將芷華髮配去守皇陵,陳穆光早就說過,只有我死了,芷華才能覺醒一切力量,我一日不死,她一日都是平庸的小宮女。
皇陵地處偏僻,她就在那裡無憂無慮地生活吧。
反正她復仇完之後,不也是找個山林隱居嗎?
我直接給她一步到位。
隨著我在宮裡勢力漸強,貴妃開始看不下去了。
她在背地裡搞的小動作我盡收眼底,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被我一一擊破。
她故意和我交談時跌入湖中,我早就練好游泳技能,將她救回岸上。
順便買通御醫,參她一本,說她莫名其妙自己跳湖就是因為失心瘋,需要靜養。
皇上一開始還不信。
後來我和皇上去探望貴妃的時候,貴妃在我送的禮物裡,拿出早就藏好的毒藥說我下毒。
皇上召來御醫,御醫一查,發現那顆『毒藥』其實不過是一顆香丸。
再次坐實貴妃失心瘋。
皇上對貴妃大失所望,下令貴妃禁足,不得外出。
貴妃從床上跌坐在地,一路跪行過來,緊緊抓住皇上的衣角。
她哭得梨花帶雨,妝容盡毀,再也不見往日的高貴嫻雅。
「一定是這個賤人,這個賤人買通了御醫。」
「皇上,臣妾真的沒瘋,臣妾沒生病,皇上去找御醫來,別的御醫一定可以證明臣妾沒瘋。」
皇上一臉厭煩,一腳就往貴妃的心窩裡踹。
「滾開!」
「貴妃好好靜養,等病養好了,朕再來看你。」
我逐漸品嚐到權力帶來的滋味,那是一種凌駕在萬物之上的權力。
劉總管告訴我,這叫金手指。
我不管是什麼手指,我只知道,我的手已經可以無孔不入。
貴妃宮裡的吃穿用度都歸我管,我將宮女太監調走一大半,只留下兩個看貴妃不順眼的宮女服侍她。
她在那兩個宮女手下討日子,只得曲意逢迎,日子過得越發艱難。
貴妃在宮殿裡夜夜哀歌,痛斥我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