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嫌我冷血,出走十年後我回來殺瘋了_第8章 8
“去死!”
周明軒一擊不中,徹底瘋狂,轉身又朝我撲來。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位置,只能聽到他沉重的喘息和雜亂的腳步聲。
“姐,右前方,沙發角!”妹妹大聲叫。
我毫不猶豫,抱著花瓶一個翻滾,躲到沙發後面。
嗤啦——
刀鋒劃破沙發皮套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我背靠著沙發,心臟狂跳。
我意識到一個問題,為什麼妹妹在黑暗中能看清周明軒的動向?
“他身上有味道。”妹妹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一種很廉價的男士香水味,我聞了三年,死都忘不掉。”
她是靠嗅覺和聽覺,在腦海裡構建出了周明軒的行動軌跡。
“姐,我數三二一,你開燈,我絆倒他。”妹妹的聲音。
“不行!太危險了!”我立刻反對。
“信我!”。
我深吸一口氣:“好!”
“三……”
“二……”
“一!”
就在妹妹喊出一的瞬間,我猛地從沙發後竄出,衝向牆邊的電燈開關。
同時,妹妹也動了。
她沒有去絆周明軒,而是將客廳中間那張厚重的羊毛地毯,猛地一掀!
周明軒正朝我這邊衝來,完全沒料到腳下會有如此變故。
他被地毯絆了個結結實實,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
啪!
我按下了開關。
燈光大亮。
周明軒趴在地上,手裡的刀飛出去老遠。
我沒有給他任何機會,衝上去,用膝蓋死死抵住他的後心,同時反剪他的雙手。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這是我大學時在女子防身術課上學的擒拿手,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啊!放開我!”周明軒瘋狂掙扎。
我用盡全身力氣壓制他,同時對妹妹喊:“知晴,報警!”
妹妹拿起手機撥打了110。
那一刻,我看著她,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那個曾經只會哭泣的女孩,已經徹底消失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冷靜、強大、懂得用法律和智慧保護自己的全新女性。
警察很快趕到,將周明軒帶走。
這一次,人證物證俱在,他再也無力迴天。
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公寓裡,恢復了平靜。
我和妹妹坐在沙發上,相視而笑。
我們身上都有些擦傷,但我們的眼神,都亮得驚人。
“姐,我好像……沒那麼怕了。”妹妹說。
“你不是不怕,你是變強了。”我由衷地讚歎。
“這個專案,”我頓了頓,笑著說,“現在有兩個專案經理了。”
周明軒入獄,事情似乎畫上了句號。
我幫妹妹提交了改名申請,她決定徹底告別“沈知晴”這個名字,和那段不堪的過去。
她給自己取名“沈新生”。
我們開始規劃未來的生活,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周家人的無恥程度。
一天,李桂芳和周莉莉竟然找到了我的公司。
這一次,她們沒有撒潑,而是“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公司大堂里人來人往,所有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沈總,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李桂芳哭得老淚縱橫。
“我兒子已經被你害得坐牢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周莉莉也哭哭啼啼:“我哥他知道錯了,求求你高抬貴手,我們家就他一根獨苗啊!”
她們顛倒黑白,把我塑造成一個逼得前夫家破人亡的惡毒女人。
同事們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看不出來啊,沈總平時那麼幹練,私下裡這麼狠。”
“唉,得饒人處且饒人嘛,何必趕盡殺絕。”
我看著她們的表演。
我知道,她們不是來求情的,是來毀掉我的事業和名聲的。
周明軒倒了,我就成了她們新的攻擊目標。
“你們想要什麼?”我面無表情地問。
“我們不要錢!”李桂芳立刻說,“我們只要你出具一份新的諒解書,說那天晚上只是個誤會,讓明軒早點出來!”
“只要你答應,我們立刻就走,再也不來煩你!”
她們以為,用我的事業來要挾,我就會妥協。
我笑了。
“好啊,我答應你們。”
李桂芳和周莉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驚喜。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律師嗎?我同意和解。你現在,帶上週父,來我公司一趟。”
半小時後,周父被我的律師“請”了過來。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老婆和女兒,臉色一變。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了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