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嫌我冷血,出走十年後我回來殺瘋了_第7章 7
他們不是來探望周明軒的,是來逼他簽字的。
我沒有去現場,但我能想象到那場面有多“精彩”。
一邊是養育自己幾十年的父母,一邊是自己的後半生。
周明軒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或者說,他別無選擇。
在親情和巨大利益的雙重壓迫下,他簽下了那份財產轉讓協議和斷絕關係宣告。
很快,150萬賠償款,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我妹妹的賬戶上。
我也履行了承諾,提交了諒解書。
周明軒因為“家庭糾紛”,被判了六個月,緩刑一年。
他從看守所出來那天,迎接他的,不是家人,而是法院的強制執行通知。
因為淨身出戶,他名下已無任何財產,正式被列為失信被執行人。
不能坐飛機,不能坐高鐵,不能進行高消費。
他那個情人王倩,一看到他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立刻抱著孩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明軒想回老家,卻發現老宅的門鎖已經換了。
他爸隔著門對他說:“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滾吧。”
他想去找妹妹周莉莉,卻發現周莉莉早就拿著她媽的積蓄,跟新交的男朋友去旅遊了,電話都打不通。
一夜之間,周明軒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他像一條瘋狗,在街上游蕩,最後找到了我的公司樓下。
他攔住我的車,面容枯槁,形如乞丐。
“沈知妍,你滿意了?”他聲音嘶啞。
“我策劃的每一個專案,都要求100%的成功率。這個專案,算是完美收官。”我坐在車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太狠了。”
“彼此彼此。”我搖上車窗,“專案已經結束,我們沒有必要再進行復盤會議了,再見。”
我驅車離去,把他一個人留在漫天塵土裡。
我以為,這就是最終的結局。
可我忘了,狗急了,是真的會跳牆的。
那天晚上,我正在公寓裡和妹妹一起看電影,慶祝我們的勝利。
突然,公寓的電閘被拉了。
屋裡一片漆黑。
我和妹妹都警覺起來。
“姐,怎麼回事?”
“別怕,待在我身後。”
我摸索著找到放在玄關的棒球棍,緊緊握在手裡。
門口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是周明軒!他竟然有這裡的備用鑰匙!
我心臟猛地一沉。
他這是要魚死網破!
門開了,一個黑影衝了進來,帶著濃烈的酒氣。
“沈知妍!沈知晴!你們兩個賤人!都給我去死吧!”
他手裡拿著一個發亮的東西。
是刀!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憑著本能,將妹妹死死護在身後。
我舉起棒球棍,準備迎擊。
就在這時,妹妹突然在我耳邊說:
“姐,左邊有花瓶。”
我愣了一下,但出於對她的信任,我下意識地照做了。
我向左猛一把抓住了堅硬的花瓶。
而就在我離開原地的瞬間,周明軒的刀,狠狠地捅在了我剛才站立的位置。
如果不是妹妹的提醒,這一刀,會直接刺穿我的心臟。
我驚出一身冷汗。
也就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我的妹妹,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