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相見歡_第三章 小十三滿面羞紅
小十三滿面羞紅,咬牙切齒:「她不守婦道!」
「哦。」周溫似有所悟,點頭分析道:,「你並非對她無意,只是氣她不光這樣對你,也這樣對其他好看的男子,朕說的得是也不是?」
小十三似乎很是不屑:「臣弟對她無意,永遠也不可能喜歡她。」
周溫晗頷首一笑:「這樣就更好了,你若喜歡她,朕才是真的擔心。」
國家間的聯姻,原本就是穩固利益,吐蕃擔心戰亂,故意派郡主來和親,若是朝廷此番拒了,很可能真的會讓吐蕃防備起來。
周溫安撫了小十三一番:「你身為王爺,要肩負一定的職責,若是你與她誕下孩兒,讓吐蕃那邊覺得,這孩子大有可為,那麼我國邊境,至少會少幾十年戰亂。」
小十三聽說要和呼朔郡主生孩子,表情已然扭曲了,他孩子心性,張口便說:「皇兄說得這麼好聽,怎麼不由皇兄去和親?若是皇兄與她誕下皇子,吐蕃豈不是會更放心?」
小十三見他不說話,索性繼續勸:「皇兄以前也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且不說當年的長孫正妃,就連後來納的……」
周溫咳了咳,打斷了滔滔不絕的小十三,他淡淡瞥了我的臉色,沉沉道:「十三,時至今日,朕也不瞞你了,你可知朕為何到如今一直沒有皇子?」
為什麼?自然是出於利益考慮,不能讓人隨便的地生。
我看著周溫,不明所以。
果然小十三也是像我這樣想的,卻不料,周溫面色一沉,做出一副很苦澀的樣子:「西山圍獵,朕傷了根基……如今竟不成了……」
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拿這種事來騙小十三,忍不住就要笑出聲,果然,周溫暗暗瞪了我一眼,繼續他的表演:「十三,皇兄這件事,只對你說了,如今,不僅和親一事要你費心,日後這皇位……」
小十三單純至極,竟然真的信了周溫,他的眼裡很快紅了起來:「怎麼會這樣?這……要不臣弟再給您找人看看?」
周溫擺了擺手,這是男人的自尊,他希望小十三不要聲張,小十三終於哀傷地嘆了口氣,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幾番敬意。
「皇兄不容易,鈴鐺姐姐,您多擔待些,臣弟好歹花樓酒肆裡混過,暗地裡會幫著想些辦法的……」
周溫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十三的眼睛更紅了,臨走時,還止不住喃喃自語:「好好的一個爺們兒,怎麼說不成就不成了……」
十三走後沒多久,流水一樣的補品就送了過來,周溫面不改色地全吃完了,當晚便說身上發熱。
我以為他發燒,就要去叫太醫,卻不料,他紅著臉,將我按在了塌榻上:「這不是一般的補藥……是那種藥……」
聞言,我的臉也紅了起來。
這廝把聰明用到這種地方,實在讓人招架不來,我皺眉問他:「明明有那麼多辦法說服小十三,你偏選了這一種!說實話!你和小十三撒謊的時候,是不是就料到如今這一齣了!」
周溫沒否認,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朕這樣做,也是為你好,這謊既然撒了,朕便不能再碰別人了,你開不開心?」
好一招一石三鳥,真是聰明絕頂了。
我衝他笑了笑:「我有什麼可開心的,原本互許終身就是相互自覺,不背叛是您的本分,陛下這樣說,彷彿為我守身如玉,是您給的施捨,那我不要也罷。」
周溫聽出我不開心,當下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拉著我的手開始打岔:「朕難受的得很……你也不心疼朕……」
呵,自作孽不可活,這回終於體會到這個滋味了。
我又是一笑:「陛下哪兒難受?我幫您揉揉?」
周溫聞言大喜,摁著自己的胸口,卻不料,我摁上去狠狠的地掐了一把,周溫疼得咬牙,我含笑看他:「陛下剛才把補藥吃的得一滴不剩的時候,就該料想到這一遭了。現在難受了,知道叫了,送您一個字兒,該!」
也該讓他長長記性,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算計來算計去。
周溫委屈不已,又開始賣慘:「朕心裡發涼,想要抱抱……」說著就要上來抓我,我一躲,就勢綁了他的手腳,將他捆在了塌榻上,就走出了門。周溫似是不可置信,前半夜一直小聲呻吟,裝著可憐,後半夜終於消停下去,想是睡著了,我忍不住開啟門看了他一眼,卻不料,剛一進門,便被他捂嘴捉住拉入了懷裡。
周溫的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霸道:「狠心的傢伙……朕為了你連顏面都不要了,這回看你還往哪裡跑?」
周溫想要藉著藥勁兒欺負我,可我卻不是那麼容易就繳械投降的,那一夜的結果最終以周溫腕骨受傷告終。
我意識到自己出手太重後,低頭向他道歉,誰料周溫還不死心,竟然又撲了上來……結果,另一隻手腕也傷了。
這件事後,周溫便開始藉機享受起病號的權利,不僅什麼事都要我伺候他,還要賣慘指責我對他太狠心。
我的忍耐一直很有限度,終於到了忍不了的時候,索性把事情攤開來講:「我最討厭陛下算計來算計去,你若好好的地說,想要同我……我又不是不會答應。」
周溫被訓得眉毛一跳,片刻後小聲道:「朕以為……這樣會多些情趣。」
呵,他吃了大補丸,我被欺負就有情趣了麼?
我挑眉看了看,臉湊近了他:「是麼?」
周溫莫名地緊張起來:「朕錯了……再不算計你了。」
我鐵了心要治治他這個毛病,索性綁了他的手將他捆在了床上,衝他嫣然一笑:「別,陛下費心算計,怎麼能白費陛下的苦心,不如鈴鐺來伺候陛下。」
說罷,我解了他的衣衫,五指在他身上四處點火,可偏偏避過了關鍵位置,周溫渾身發熱,表情似哭似笑,最終竟然哼哼唧唧地向我求饒。
我衝他嫣然一笑:「今日若讓陛下得逞了,如今求饒的是不是就是我了?」
周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血紅著一雙眼睛看我。
我又笑了拿著鏡子給他照自己:「陛下不是覺得這副樣子有情趣麼?如今看到了,爽不爽快?歡不歡喜?」
鏡子裡的周溫衣衫鬆散、滿面酡紅,彷彿一個被調戲了的小媳婦。
周溫氣得不行,可又拿我沒辦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哄我:「快鬆開朕……這麼下去朕要被你玩壞了……」
我笑了一笑,摟住了他的腰:「我怎麼捨得褻玩陛下……陛下是我的心肝兒肉寶寶……」
呵,平日裡周溫便是這樣,嘴裡說著最甜的話,手上幹著最髒的事兒,如今索性讓他知道知道,這有多麼討人厭,很快,我聽到周溫在我耳邊磨牙的聲音:「你可真是朕的剋星。」
第二日一早,自認為自己做了好事的小十三就悄悄地過來探望,不料,竟看見周溫一個人偷偷在屋裡包紮手腕。
小十三一看這個情況,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撲通」一下跪在了周溫面前。